曹誌達看著薑的陶計平離去,一隻手扶住了樓梯,這夏縣不能來啊,這夏縣的政治生態他都看不懂了,縣委辦主任,拋下自己這個縣委書記不管,去縣長辦公室了。
這膽子也太大了。
江風和一群縣委常委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就算了,結果現在連縣委辦主任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這曹誌達哪裡能受得了,整個人臉色都漲的通紅。
心臟處也傳來一陣隱隱的陣痛。
陶計平敲門走進江風辦公室的時候,江風辦公室裡邊一群縣委常委都在,陶計平對於這一幕是一點都不感覺到意外,和一群領導打過招呼,然後看著江風詢問道:“江縣,您有什麼指示?”
“老陶,是這樣的,這個柴書記的起居方麵都安排好了嗎?”江風先開口問道,還在斟酌著應該怎麼和陶計平說這個事情。
“江縣,冇有給柴書記安排呢,剛纔我想要安排來著,柴書記,非讓我打聽是不是縣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會議結束以後,就找不到其他的縣委常委了。”陶計平乾脆的很。
直接就把柴向文給賣的乾乾淨淨的,當然了,這也是陶計平和江風表忠心的方式。
江風辦公室裡邊,其他的縣委常委一個個臉上的神色都古怪的很,縣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這柴向文的想象力有些豐富啊,真的要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瞞著縣委書記啊?
大家就是開完會了簡單的坐一坐啊,還讓柴向文誤會成了縣裡發生重大的事情了,不過這個對於縣裡來說,不算是什麼重大的事情。
可是對於柴向文來說,他倒是冇有猜錯,這縣委常委們齊聚江風這個縣長辦公室,對於柴向文來說,就是最重大的事情。
“這樣吧,你現在抓緊去給他安排生活起居方麵,另外呢,安排一下縣委體檢工作,正好今年縣委那邊體檢還冇有開展呢,今年重視一點,聯絡幾個市裡的醫生過來,順帶給柴書記那邊也檢查一下。”江風這都不是暗示了,而是直接明示了。
他就是懷疑這個柴向文的身體有問題。
陶計平聞言一愣,消化了一下江風話語中的意思,然後點點頭說道:“江縣,我明白了,您放心,有什麼情況,我會隨時和您彙報的。”
“有什麼情況,我會隨時和您彙報的。”
有這句話,就說明陶計平是真的聽懂了,江風點點頭,陶計平也不再多留,轉身離開了。
“江縣,您是擔心這個柴向文,身體有問題啊?”童得明第一個開口說道。
其他人也目光灼灼的看著江風,江風麵對著眾人的目光,肯定的點點頭:“我不知道你們剛纔留意到冇有,這柴書記剛纔……很明顯不光是因為咱們聚在一起聊工作生氣了,臉上的表情還有些痛苦,我才懷疑這柴向文是不是身體有什麼問題。”
江風是公安出身,前世十多年的警察,這一世更是從普通的民警一路升到副局長,才轉到了地方,這警察出身,讓他更對一些細節性的問題關注。
這剛纔明顯感覺柴向文的表情不對勁。
“江縣,您要是這樣一說,還真是,之前開完會以後,我是最後一個走的,從會議室出來之前,柴向文一臉黑線,神情確實有些問題,像是那種身體不舒服的樣子,臉色也有些白,感覺不對勁……”李博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