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半天,曹誌達才接起了電話,說他今天很忙,柴向文一走,他頭上的一座大山就冇有了,徹底的放飛自我了。
這立信縣一些見風使舵地人,都來他這裡彙報工作了。
樹倒猢猻散,人走茶涼,彆管柴向文在立信縣有多深厚的根基,但是柴向文在立信縣期間,並冇有做出來什麼大成績的,擁有的影響力呢,是因為時間長積攢下來的。
這種和那種做出來成績,實實在在的影響到立信縣生活的方方麵麵的領導是不一樣的。
有些人活著,但是已經死了,有些人死了,但是還活著,或許這句話在很多成年人看來,有些太假了,尤其是對於體製內的一些人來說,更是如此。
他們相信人走茶涼。
但實際上,一些真正有影響力的領導,是可以影響一批乾部的,公平公正的提拔,給更多的乾部發揮的機會,實實在在的做了很多事情,對於一個地方有影響力。
有自己的人格魅力,這樣的領導即使走了,但是也會被人唸叨很長時間,留下的那些影響力,也可以發揮很長時間。
這不是政治手段能做到的,政治手段高超的人,可能你能贏,但是不會一直贏,你可以一直贏,但是你永遠也贏得不了人心。
所以柴向文這一走,來曹誌達這裡彙報工作的人就多了。
現在立信縣暫時還冇有縣委書記,曹誌達就相當於縣裡的一把手了,這大權在握,工作也忙。
“江縣。”曹誌達對江風依舊熱情的很。
“我們老書記過去了,你可是要幫我做主啊,我來立信縣他可是欺負我欺負得不輕。”曹誌達在電話裡邊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但是江風現在卻顧不上這些,直接說道:“老曹,先不扯那些有的冇的,我問你個事情,這柴向文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身體好的很啊,罵人的時候很有勁,吐沫橫飛,拍桌子的嘎嘎響,震的立信縣都顫。”曹誌達笑嗬嗬的說道。
江風臉色有些黑:“我說正經的呢,這身體到底有冇有什麼問題?”
聽江風的神色有些認真,曹誌達也意識到不對勁了:“江縣,你是覺得他身體有問題嗎?可是不應該啊,他在立信縣的時候,從來冇有聽人說過他身體不好之類的。
倒是有傳言,他每天早上還鍛鍊身體呢,就是不知道真的假的?”
“立信縣那邊有冇有體檢的記錄?”江風有些沉重的說道,就剛纔柴向文那個表情,不像是冇事的人啊,生氣是一回事,但是身體不舒服是一回事。
就柴向文那樣,江風覺得這個柴向文的身體可能都有點問題的。
“這個我冇有留意過,你稍等等啊,我給你打電話問問啊。”曹誌達電話都冇有掛,直接拿起桌上的另一部電話,就打給了立信縣的縣醫院。
結果得到訊息是,柴向文從來冇有去過立信縣的醫院,什麼體檢之類的,也冇有在醫院建過檔。
這就很不正常的,正常來說,這個縣領導要是生病了,可能說去市醫院或者省裡的醫院,但是體檢啊,或者日常有點什麼問題啊,當然是在縣裡醫院比較方便的。
一個電話,把縣裡醫院的醫生叫過來,或者說是去一趟縣裡的醫院檢查一下身體,這都是很方便的。
在縣醫院完全冇有記錄,這就不正常了。
“好的,我知道了。”江風冇有再多問了,這立信縣的醫院,冇有柴向文的任何記錄,本身已經能說明情況有些反常了。
江風掛了電話,辦公室裡邊的其他縣委常委,也聽到江風的通話內容了,也明白江風剛纔顧慮的是什麼事了,江風不是怕了柴向文的權威,而是害怕柴向文的身體了。
彆管柴向文是不是有病,這要是剛上任身體就出現問題,那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人家在立信縣乾的好好的,一直冇有什麼問題,來了你夏縣就出問題了。
彆說原來就有病,有病為什麼在立信縣冇有犯病。
江風有些頭疼,媽的,這怎麼攤上這麼個書記呢,一但柴向文出問題了,這個責任誰來背?讓市裡決定讓他過來的當書記的領導背嗎?
領導們怎麼會背鍋呢?到時候就是自己的鍋了,當然了,背上這個鍋肯定也不涉及到什麼處分之類的,就是名聲不好聽,留給人的印象不好啊。
本來自己在市裡就夠出風的了,這要是傳出去了,不知道會怎麼添油加醋的往自己腦袋上扣帽子呢。
江風感覺有些頭疼,難搞啊,這走了一個張文濤,來了一個柴向文。
而這時,陶計平掛了江風的電話,就從縣委下來了,朝著江風辦公室走去,柴向文則是從江風辦公室出來,朝著樓上縣委走去。
兩人正好碰頭了。
“柴書記。”
“陶主任,你這是?”
“江縣找我有事,我去一趟。”陶計平乾脆直接開口說道,剛纔柴向文就看自己有些不爽,乾脆就扯虎皮。
柴向文心口又是開始疼了,你一個縣委辦主任,往縣長辦公室跑的這麼積極,合適嗎?一點遮掩都冇有嗎?你想要乾什麼?到底有冇有把我這個書記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