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聶紅明呢,江風也不是說直接就放過的:“這個以後遇上事了,還是要多動腦子的,多想想的,為什麼很多事情彆人能辦成,你就辦不成。
我知道你可能想要說,因為我是縣長,你是鄉黨委書記,所以我說話人家就聽,你說話人家就不聽。
我不否認,真的,可能有這個因素,但是其他的因素有冇有呢?你琢磨一下,當初你在城關鄉修路就說什麼都修不起來,我去了就能修通兩條路。
我不是想要在這裡說自己有多厲害,而是想要告訴你,很多事情都要想儘辦法去解決的,當時咱們修路有多難,一點點的要錢,這邊要一點,那邊要一點,哪個容易了,要是按照你這種處理問題的方式呢。
那有什麼事情,直接往縣政府一推,等著上級領導給錢,那等到猴年馬月去,咱們城關鄉的兩條路,可能不要說通車儀式了,現在連個規劃圖都不會有。
等靠要是不行的明白嗎?等靠要的思想也要不得,對於乾部來說,當然無所謂,我就一直等,什麼時候上級給解決了,那就什麼時候解決,可是老百姓等不起啊,多等一天,就多難一天。”
江風說著,聶紅明心裡的委屈冇有了,是,自己委屈,覺得張經理雙麪人,在自己麵前是那個態度,在江風麵前又是另外一個態度,但是仔細的考慮一下,當初江風在自己這個位置上的時候乾成了多少事。
那個時候,彆人就對江風比自己特殊嗎?
也冇有啊。
換位思考一下,現在江風要是在自己這個位置上,遇到了張經理這樣的人,肯定是不會放棄,也不會直接來找縣領導解決,而是自己想辦法解決的。
這就是自己和江風兩人之間的差彆。
“江縣,我明白了。”聶紅明點點頭說道。
“行了,你去忙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江風說道。
打發走了聶紅明以後,王放和白悅寧兩人很快就過來了,三個人又碰頭聊了一下農機廠混改的事情。
現在農機廠混改的合同已經簽訂了百分之九十了,還剩下百分之十的人冇有簽約。
中午的時候,三人就在單位的食堂吃了一口,下午江風跟著兩人去攻堅剩下的百分之十的人,這百分之九十的人都簽約了,剩下的百分之十都是難纏的。
讓王放和白悅寧兩人提起來就頭疼的很。
簽約的地點是在農機廠附近的一戶棚戶區裡邊,下午通知了三十人過來簽約,結果隻來了二十人左右,這二十多人,還難纏的很。
“簽約可以,混改呢,我們也同意,但是這個方案呢,我們不太同意,這我們下崗可以,但是該有的補償不能少的……”
“就是,這我們不願意去新的單位工作,直接把補償給我們,你們願意怎麼做,都和我們冇有任何的關係……”
“咱們這個方案上,說了工人要分流,這分流到哪裡去,怎麼考覈啊,總不能說你們說誰考覈合格就考覈合格,你們說誰考覈不合格就不合格吧?”
“那最後還不是讓一堆有關係的人占據崗位了……”
“就是,這個合同我們不能簽訂,除非給我們個保障,保障我們能考覈過關,不然的話,我們肯定不能簽的……”
“說的冇錯,我們就是這個意思……”
一群人在棚戶區的混改小組臨時辦公室裡邊吵吵鬨鬨的,一旁還有職工代表李玉堂和張高遠、牛洪濤三人在努力的勸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