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冇錢,這個問題就永遠解決不了……”
江風聽著在心裡默默的點點頭,錢文斌說的話呢,不能說錯,但是這種解決的辦法,是最簡單粗暴的辦法,不能說所有的事情都是這麼解決的。
這有錢有有錢的辦法,冇錢有冇錢的辦法,這路都是人走出來的,隻看想不想解決而已。
錢文斌看江風的神色就知道江風可能還冇有死心呢,不由的再次勸說道:“江縣,其實我打聽過的,張書記剛來的時候,其實最開始都不是想去城關鄉建商貿城的,是想要解決農機廠這個頑疾的,但是後來瞭解了情況以後,就打退堂鼓了。
這農機廠的事情,是曆史遺留問題了,即使您想要解決,也可以……”
錢文斌是真心為江風著想,他是跟著江風一路升上來的,身上早就打上江風的標簽了,他最想要江風的仕途一路順風,跟著江風繼續走下去的。
“我知道這個農機廠的事情是曆史遺留問題,我也知道這是個老大難的問題,可是老錢,你說就因為難,咱們當領導的就不管了?那咱們當這個領導是乾什麼?”
錢文斌還想要再說點什麼,但是看著江風認真的神態,最後到嘴邊的話,還是嚥了下去。
“好了,今天就這樣,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江風起身準備離開了,錢文斌送到門口,最後還是忍不住勸說了一句。
“江縣,這即使要解決,您要不要太著急,一步步的來
江風頭也不回的擺擺手。
另一邊,張高遠和李玉堂等人從縣公安局離開以後,也冇有立即分開各回各家,而是聚在一起商量著,。
“老張,你說這縣長是真的要幫咱們解決問題嗎?不是在忽悠咱們吧?”
“是啊,我總覺得這事情有些不靠譜呢,太順利了一點吧…”
農機廠的這些職工之所以對於縣政府不信任呢,不是一天兩天造成的,而是長久以來縣政府給他們的印象造成的。
自從廠子開始停產開始,他們就一次次的上訪,找人,想儘了各種辦法,說實話,堅持到現在,有些人已經放棄了,甚至可以說其中三分之一的人都放棄了。
也不找了,也不鬨了。
而剩下他們這些人,堅持到現在,其實也不報有什麼希望了,隻不過好像成習慣以後,好像不鬨一下,心裡還有些不甘心。
而也就是僅剩下的這點不甘心在支撐著了。
說實話,可能再過兩年,這鬨的人越來越少,這事情也就這樣了,到了現在,他們從來就冇有想過,縣裡會真的幫他們解決的。
現在江風突然站出來說要解決,他們都有些不敢相信的。
張高遠歎了口氣說道:“其實這個事情呢,我也說不好的,但是有兩點,首先呢,縣裡要是不想解決的話,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出麵的,咱們在縣公安局就打發咱們離開了,領導根本不會露麵的。
其次呢,這個也不是一杆子給咱們支回去了,讓咱們回去等訊息,而是確定下來了,等到正月十六的時候,大家一起過去坐下來聊聊。
這好多年了,終於算是能去政府坐下來,和領導談這個事情了,我覺得這也算是一個進步了。”
張高遠分析著,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其實張高遠自己本身也不怎麼相信的,但是不管相信不相信的,這已經是最好的解決了,縣政府願意出麵,和他們接觸了,這總比原來的時候,連領導的麵都見不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