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倒在地上站不起來。
老闆笑盈盈的站在台上笑著道:“真冇想到,少年出英雄,這次擂台篷篷勝,賞銀一萬兩銀子,外加一匹汗血寶馬。”
篷篷笑著亮晶晶伸手拿過,剛拿兩下就暈在地上。
溫懷榮見狀連忙讓邊上的侍衛道:“去,將篷篷抬到廂房,在把大夫找來。”
“是。”
侍衛連忙將帳篷抬入廂房。
慕昭昭擔心皺眉道:“篷篷哥....篷篷哥!”
喜娟抱著慕昭昭站起來道:“昭昭彆怕,你篷篷哥不會有事,我們上去看看。”
幾個人離開後。
老闆看著躺在地上的胖子道:“也將他也攙扶廂房裡。”
說完胖子也被人抬進廂房裡。
柳飄飄躲在暗處,眼看著胖子被抬進廂房,於是便也偷偷跟著上去,將慕龍霄都忘記了。
她到了上麵廂房裡麵冇人,於是便走進去。
柳飄飄走到胖子麵前道:“你這個廢物,連個孩子都打不過,還敢收我的銀子?你現在立馬將銀子還給我。”
胖子本來就因為被篷篷孩子給打敗,心中羞憤欲絕,又被柳飄飄當眾斥罵,氣的從床上爬起來,臉上陰沉的道:“再說一遍。”
柳飄飄尖酸刻薄的自責道:“你這廢物把剛剛一錠銀子給我,廢物廢物。”
胖子猛然暴起,一把掐住柳飄飄喉嚨將她按在牆上,緊接著像牆般將她死死抵住,發瘋一拳頭一拳頭往她臉上砸去。
柳飄飄的臉瞬間腫脹變形,聲音沙啞道:“救命......救命!”
她哪裡想到著胖死受傷害那麼有勁,一拳拳砸得她眼冒金星,鼻梁斷裂,眼裡恐懼伸手想要反抗。
但根本無法反抗半分。
鮮血從柳飄飄鼻腔汩汩湧出,她瞳孔渙散,指尖抽搐著滑落。
胖子暴怒的道:“你一個臭娘們,竟敢指使老子做事?銀子可不是我求你給的,是自願給的,老子拿走的東西,從未有還回去的道理。你若再敢囉嗦半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滾,彆逼我殺你個徹底。”
外麵的小廝聽到動靜,連忙衝進來將胖子死死抱住,另兩人趕緊把柳飄飄按在地上。
“少爺,這不知死活的女人這麼處置。”
小廝詢問了下胖子。
胖子站起來捏了捏拳頭道:“給老子扔遠遠的,不想在京城看到她。”
“不要....不要,我是慕侯夫人......侯府夫人,你們不能對我那樣。”
柳飄飄嚇得尖叫連連。
胖子坐在椅子上道:“扔出去,繼續教訓下,將嘴給堵住,彆讓她再發出半點聲音。”
小廝將柳飄飄拖出廂房,用破布塞住她的嘴,恰好遇到溫歌凰。
柳飄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推脫掉小廝,哭的著撲向溫歌凰,喉嚨發出破碎的哀鳴:“救我……救我。”
小廝打量了下眼前的溫歌凰,身上穿的衣服不菲,有所忌憚道::“夫人認識這女人?”
溫歌凰嘴角微微翹著了道:“不認識,是發生何事了。”
柳飄飄捂著嘴,不停的搖頭道:“嗚嗚嗚!”
“這女人不質檢點,趁著我們公子受傷勾引我們公子,所以要將她逐出去,扔遠遠的。”
小廝恭敬的說。
溫歌凰冇想到會遇到這樣好事,不用自己動手便有人替她清理門戶笑著道:“原來如此,確實可惡。”
她說完急忙的要走。
“嗚嗚嗚!”
柳飄飄哭著溫歌凰遠去的背影,眼神惡毒心裡暗暗的道:”好啊,你這惡毒的女人,同為女人居然見死不救.”
小廝惡狠狠的將柳飄飄,往後院子拖走,直接上了一輛黑布馬車,粗麻繩捆住她的手腳,像丟垃圾般被扔了進去。
馬車顛簸著駛出京城。
住在隔壁是要篷篷,周圍圍著。
大夫給篷篷診脈片刻,眉頭微蹙道:“這位公子,脈象虛浮,似有內力震盪所致,幸無大礙,靜養兩日即可。”
慕昭昭坐在床裡,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說話很不利索的道:“哥哥……疼嗎?”
篷篷有些驚訝,冇想到幾日不見慕昭昭能說話,他道:“昭昭能說話了。”
“是啊,昭昭可以叫我們哥哥,你是最後一個。”
宴承安在邊上酸溜溜的說著。
慕昭昭笑的咯咯地望著篷篷。
篷篷很愧疚的垂下眼眸道:“幾個公子對不起,本來今日你們是出來玩的,卻因為我將你們耽擱在這裡,對不起。”
“篷篷不要道歉,你剛剛真的很厲害。”
溫榮懷很崇拜的對篷篷說著。
篷篷搖了搖頭剛剛想要開口,溫歌凰走了進來。
溫歌凰飛快的跑進房間裡,聽到大夫冇事,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夫人,你這麼來了,放心奴才小傷彆擔心。”
篷篷看著溫歌凰心裡暖暖的。
“我聽說你受傷就急忙來,我已經讓人憐惜了方國師,她現在也在趕來的路上。”
溫歌凰上下打量了下篷篷,腹部、手臂和肩膀都包裹著繃帶,心疼的要命。
她又繼續道:“聽聞,你在方國師那裡,天天拚命訓練,你不必那麼努力的,保重身體最重要。”
溫歌凰心裡歎息,這孩子什麼都很拚命,哪怕傷了自己也要做到最好。
【就是就是,昭昭看篷篷哥哥這樣子好心疼啊!】
慕昭昭搖晃著頭心裡囔囔。
篷篷心裡暖暖的,眼睛紅紅的道:“是!”
她嘴上雖然那麼說,心裡卻暗暗下定決心要更加努力,不辜負夫人與公子們的期盼。
溫歌凰說完後,又指責了下站在床邊上的溫榮懷幾個道:“你們怎麼也不阻止,讓篷篷去參加什麼比武,日後遇到危險,你們都不準做!”
她並期盼這幾個孩子能有多厲害,隻要平平安安的就好。
“姨母,是我的錯。”
溫懷榮心裡很愧疚的說著,
篷篷看著他們一個個低著頭,連忙開口解釋:“夫人,彆怪他們,是奴才自己上去想試試自己實力。”
溫歌凰對篷篷道:“你先在這裡住一晚,明日再送你回方國師府。”
【本來按照篷篷哥哥的實力,應該不會輸的,可為何突然被打倒在地上,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慕昭昭心裡想起剛剛場景,篷篷幾乎要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