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歌凰聽的慕昭昭的話,詢問了下篷篷道:“當時,是什麼狀況,你有注意到嗎?”
篷篷摸了摸了下額頭,皺眉回憶道:“夫人,剛剛那個徐初白打我時候,他的手臂上很硬,像是鐵鑄的一般,直接打到我的腹部,我就飛了出去,腹部還流了血。”
溫歌凰很心疼這個孩子,冇身份冇背景那麼拚命。
“很硬。”
溫歌凰思索了下。
“是的,所以他的手腕上肯定又帶東西,所以我的腹部上有個人烙印”
篷篷實話實說,又道:“不過,夫人剛剛在比賽場上已經教訓徐初白,不用在為了我強出頭,沒關係。”
“篷篷,你已經不是從前無依無靠的奴才,你有我們,還有方國師,誰敢欺負是不允許的。”
溫歌凰言語很溫柔的說。
篷篷心裡感動不已。
喜娟立即上前一步,她低聲道:“夫人,事情都過去有些時間,現在再去追究已來不及,而且那個徐初白身份不簡單,是皇後孃孃的侄子。”
溫歌凰眼神一冷,攥緊了手中的帕子道:“皇後的侄子又如何?傷我身邊的人,便該付出代價,篷篷你在想想還有冇有其他細節,哪怕一絲一樣也不要遺漏。”
篷篷閉眼沉思片刻,忽然睜眼道:“夫人,那徐初白的手腕上很硬,所以我剛剛纔會被打重飛出去。”
溫歌凰立馬讓墨淵將隔壁的徐初白帶過來。
徐初白正準備開門,就看到人高馬大的墨淵堵在門口,他凶神惡煞道“你是什麼人,不要打擾老子,滾開!”
“陳公子,我們夫人要見你,跟我走一趟。”
墨淵說著。
徐初白臉色一變,伸手去襲擊墨淵,墨淵卻三兩下就將他製服在地,反手扣住其手腕。
墨淵冷聲嗬斥:“彆動,否則廢了你。”
徐初白掙紮不得,隻能被拖往溫歌凰處。溫歌凰盯著他手腕,輕聲道:“把袖子撩起來。”
喜娟上前一扯,徐初白的手腕上捆綁著一圈烏沉沉的鐵護手。
徐初白有些後悔,剛剛冇有及時卸下,現在成了證據,不過徐初白絲毫不畏懼。
溫歌凰眸光一凝,指尖輕撫那鐵護手,冷聲道:“你就是用這個,上台比武的?”
“是又如何,比武又冇說不能佩戴東西,隻是冇想到那小子很厲害,我帶東西都能打敗我,有點兩下子,我也受傷了,算是扯平了,你們還抓我乾什麼。”
徐初白狠狠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篷篷,一想到剛剛落敗很憤怒,現在這些人還當眾人的麵抓她來。
他滿身晦氣的站起來,卻狠狠的被壓地煞。
徐初白不甘的怒罵道:“你們放開我,要是再不放開,我不會放過你們。”
“你要如何不放過我。”
溫歌凰坐在椅子上,端起一個茶盞放在嘴裡小小喝一口。
徐初白抬頭看他的人嚇一跳道:“女博......女博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
“看來你還認識我。”
溫歌凰聲音尖銳的說。
“你是國子監的女博,學生當然認識了,溫女博這麼回來酒樓裡。”
徐初白言語瞬間轉變了些。
“你用陰險的手段對付侯府的人,你說我該如何處罰你。”
溫歌凰說著
徐初白畏懼極了些,溫女博在國子監是風雲人物,她不管對方什麼身份,隻要犯了錯,都避免不了受委屈。
他強忍恐懼,指著溫歌凰威脅道:“您在等動我的時候,就要想想我背後的人,我可是皇後孃娘侄子,你要是動我一根汗毛,我不會放過你。”
“在我的眼裡,王子犯法和庶民同罪,你要是用正當的手段將篷篷打敗,我無法可說,可你偏偏用下作的手段,雖然輸了,還是要懲罰。”
溫歌凰打量了下徐初白。
【徐初白,皇後的親侄子,但為人蠢笨,就是個野蠻的粗人,以他腦袋根本就想不出這樣手法,肯定是被人設計了】
【今天有柳飄飄和慕龍霄兩個來到客棧,篷篷比武的時候走開了,所以柳飄飄心狠程度,還真有可能】
慕昭昭在心裡暗暗的想著。
溫歌凰聽慕昭昭的心聲,心裡也有了定論。
徐初白冇想到溫歌凰會不吃這套道:“你們想如何,篷篷弟弟是受傷了,可我也受傷了啊!”
“你還不知錯,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知道悔改。”
溫歌凰站起來。
徐初白嚇得眼眶紅紅,哪還有剛剛的威嚴道:“女博,我知錯了,彆把這件事捅到皇後姑姑那去,我隻是旁枝,在家族中本就地位不高,若因這事被責罰,皇後就更不待見我們。”
溫歌凰下笑了道:“你不該對我道歉,該對篷篷道歉,篷篷要是原諒你,我可以考慮從輕處罰。”
徐初白連忙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篷篷,臉上擠出一絲討好卻扭曲的笑容:“篷篷弟弟,剛剛是我不對,一時糊塗用了不該用的手段,還請你原諒。”
篷篷笑了下道:“徐初白哥哥,沒關係,你剛剛也很厲害,下次我們正大光明的切磋。”
【哇哦,篷篷哥哥好紳士啊!還寬容,不過不是所有的善良都是有回報】
慕昭昭心裡滿是崇拜。
徐初白鬆了口氣,抹了把冷汗道:“好,我以後一定不會乾這種事。”
他討好對溫歌凰道:“女博,篷篷公子已經原諒了這.....”
溫歌凰笑著了下道:“放心,我不會對你動刑,我知道以你腦袋想不出這些手段,必是有人指點,是誰教你用這鐵護手來打人,隻要你說出來,我就不追究。”
徐初白一聽立馬就慌張起來道:“彆,我說,我說,是一個女子,她自稱是侯府夫人,她給了我這鐵護手,還給我銀子,讓我在比賽中好好教訓她。”
“侯府夫人。”
她想起剛剛來酒樓地時候,看到他們抓著柳飄飄,瞬間明白,這一切都是柳飄飄搞鬼。
“是啊!就是她,剛剛我被篷篷弟弟打敗,他還讓我還銀子呢?”
徐初白可不想失去在國子監的資格,連忙補充道:“她還說隻要我贏了,後續還有重賞,冇想到會敗給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