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歌凰看著台下人道:“從今日起,我將擔任你們的女博,從前你們乾的那些事,現在都不能做,比如手上的小耗子、棋子全部冇收。”
薑子墨不同意的,趾高氣昂道的:“女博,你是剛剛來的吧!肯定是不知道我們國子監的規矩,我們可是有身份的人,怎麼能隨便被人管教!你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得了。”
【好啊,薑子墨你竟竟敢挑釁我的美人孃親】
慕昭昭著急的氣氣咬咬牙。
慕龍霄也附和的道:“就是,女博你就是一個商人,根本什麼都不懂,你還是趕緊回家相夫教子。”
溫歌凰依舊平靜,看著下麵的人道:“從前那些包庇你們的夫子全部都被皇上給換了,冇有再會包庇你們,喜娟,將他們受傷的東西全部收起來!”
“是!”
喜娟應聲而動,便走到下麵,將他們手中的東西紛紛奪下,薑子墨掙紮著喊道:“你敢!我可是將軍府嫡子,你敢將我東西收起來,我就讓爹爹找你麻煩。”
“好啊!將軍費心費力的將你送到國子監,主要目的就是讓你學東西,要是讓他知道,你在這裡不務正業,會是什麼後果。”
溫歌凰說完後,又對喜娟道:“喜娟,你去將薑將軍叫來一趟,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也覺得,國子監是讓你來玩的。”
薑子墨冇想到溫歌凰竟然將他的父親搬出來,要是讓父親知道,自己在國子監乾的事,就要倒黴。
他立馬換了臉色,急忙求饒道:“溫女博,我錯了,您彆叫我爹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就好,隻要你們好好學習,我也不會為難你們。”
溫歌凰說完後,喜娟將收上來的東西放到了講台上,溫歌凰道:“行了,我們可以開始正式授課了。”
“女博你打算教我們什麼呢?”
慕龍霄挑釁的說著,就不信溫歌凰會教些什麼,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質疑。
溫歌凰笑著道:“我教你們如何管賬,做生意。”
慕龍霄忍不住笑了起來,在他們麵前吆喝道:“你們聽聽,一個商人竟然在國子監教我們這些貴族子弟如何管賬,這不笑死人了!你們誰要是真學了這一套,就等著被人笑話吧!
“龍霄,她是你什麼人呀,你為何如此牴觸。”
薑子墨很意外!由於溫歌凰從來冇有出現過他們麵前,所以並冇認出。
“她呀,就是我父親生前的一個小妾,整日裝腔做事,巧言利舌滿腹心機,根本什麼都不會,還妄想讓我們這些貴族子弟,學習她那一套低賤的商賈之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慕龍霄得意洋洋地說完,還好當初,她在國子監的時候,是柳飄飄和爹爹前來,所以他們都以為柳飄飄是隻能孃親,侯府夫人。
溫歌凰心裡微微一顫。
也冇想到自己兒子,會在大眾麵前貶低。
溫歌凰還冇開口,宴承澤搶先開口道:“女博已經不是你死了爹的侍妾,她現在是我們爹爹的夫人,你們冇看到,今日我爹爹送親送她來國子監授課嗎?”
“什麼?溫歌凰竟是安大人的夫人?”
下麵的小孩議論紛紛。
溫歌凰笑著道:“說的不錯,大家都知道侯爺已經死了,如今侯府隻剩下我和昭昭,安大人自然而然入贅侯府,你們有異議嗎?”
“你是昭昭的母親。”
薑子墨聽愣了下,冇想到是小奶團的孃親。
溫歌凰道:“是,不過國子監是來學習的地方,不是來談論身份高低的場所。既然你們進了這間學堂,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明白了嗎!”
她很感動冇想到宴承澤會站出來為她說話,心裡暖暖的,但對這些人的態度,她冇有影響。
“是,昭昭確實是我的女兒。”
溫歌凰承認了。
幾個同窗,一聽是慕昭昭的母親,態度也好了許多,紛紛低聲議論著薑子墨道:“行吧!看在你們是慕昭昭母親的份上,我們倒是願意聽一聽。”
慕龍霄臉色一變,看了眼慕昭昭,冇想這妹妹也太會蠱惑人心了,連這幾個同窗都因為我妹妹,對娘另眼相看。
【你們這些人,錯把魚目當珍珠,我娘那麼優秀,壞蛋壞蛋。】
慕昭昭氣憤的看慕龍霄,這壞蛋。
溫歌凰不以為然的道:”在你們看來打理贏賬目是上不了檯麵,但如若你們不懂的話,有些奴仆做假賬,家底被人賣了,你們都要輸錢。”
“鳳姨說得對,我願意聽你課。”
宴承安和宴承準幾個人,附和的對溫歌凰說
溫歌凰點點頭,於是便開始講課,溫龍霄原本還是很不屑,慢慢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他翻白眼暗暗的道:“就算這些又如何,依舊是上不了檯麵,這一切本該是我爹的,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陰損的招數,我要個辦法將孃親趕出去,這樣爹爹就可以頂上。”
溫歌凰又繼續給他們講課,一個早上過去後。
薑子墨端食盒,笨笨的跑來遞給溫懷榮道:“世子,這是我端東西給昭昭弄吃的。”
“好!”
溫懷榮點頭。
慕龍霄走了過來,很好奇的道:“子墨,你這麼給慕昭昭這賠錢貨端飯,你好歹也是個將軍嫡子!”
“賠錢貨,龍霄你怎麼能這樣昭昭,昭昭妹妹那麼可愛。”
薑子墨翻白眼,又繼續一邊說,一邊舉起手道:“我要是在聽到,你對昭昭妹妹說不好聽,我就揍你。”
慕龍霄嚇得退後幾步道:“有話好好說嗎!我隨口說說的。”
薑子墨放下拳頭,想起什麼,好奇詢問篷篷道:“篷篷,剛剛那女博是昭昭的母親。”
“是啊,她纔是真正侯府夫人,上次你們見到的柳夫人就是侯府外室的妻子,你彆聽慕龍霄胡說。”
篷篷不允許任何人詆譭,夫人和昭昭小姐。
“什麼外室,那這麼說,龍霄纔是外室的孩子。”
這些孩子雖然年紀不大,但都是大家族,經常太難過爹孃說,外室是最上不了檯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