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娟眼眶濕潤,輕聲道:“世子爺真是仁義,柳夫人若知道您這樣,定會欣慰。”
她心裡暗暗嘲諷道:”這蠢貨,還真是很傻很天真。”
慕龍霄將腰間的玉佩摘下來遞給彩娟,“你先拿著這個,日後我在想辦法。”
“好,世子真是寬宏大量,真是可惜了,自從昭昭小姐生下來,又來了篷篷公子私生子,你日後恐怕難以繼承侯府的一切了。”
彩娟挑撥離間,如今柳夫人和二爺被趕到侯府外麵,就讓慕龍霄這蠢貨來對付這些人。
慕龍霄被點撥後,怒火道:“什麼,你......你說,篷篷是孃親私生子,難怪娘那麼寵她,還踩著親兒子身上上去,不行我不會讓著他好過。”
“世子,奴婢先告退了。”
彩娟看差不多,便退下了。
一大早,溫歌凰收拾了下,看幾個孩子道:“昭昭,篷篷你們是真的不願和我一起去國子監。
篷篷笑著道:“夫人,你現在可是國子監的女博,我們還是分開低調的好。”
“是啊,我爹爹教我們要低調,因為爹爹要送你去,我們不做電燈泡。
宴承澤和宴承安兩兄弟也異口同聲的說。
【嗚嗚嗚,這些小哥哥孺子可教也,我們四個人可不要打擾他們】
慕昭昭被宴承澤懷裡,臉上用笑聲疙瘩疙瘩笑。
溫歌凰有些無奈道:“不用!”
她還冇說完幾個孩子已經率先跑出去,宴淮安走進來,看著溫歌凰穿著女博的製服,十分好看眼神一陣驚豔道:“歌凰,本王想著既然作戲,就要作全套,昨夜兩個孩子在詢問我們入贅是否是假的,所以就想做實下,你要是不願意,本王也不勉強。”
“我當然願意。”
溫歌凰想起宴承安和宴承準兩人每次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她,她不忍心拒絕。
宴承安幾個人走出去,就見到慕龍霄站在門口。
他道:“慕世子,你站在這門口做什麼?該不會有想打我們吧!”
“承安哥哥誤會了,我是來跟你們一起去國子監的,從前是我的錯,還請您原諒我。”
慕龍霄心裡想著,彩娟姨說,要想奪回母親的寵愛,還要將二嬸和爹爹接回來,隻能伏低做小。
宴承安想了下畢竟是鳳姨的親生兒子道:“知錯就好,一起走吧!”
幾個人上了馬車。
慕龍霄打量了下眼前的馬車,也太奢侈了,邊上還有個搖籃椅道:“你們為何做這麼好的馬車。”
“是鳳姨看我們幾個辛苦,就讓人打造的好看,鳳姨太好了,不僅學識淵博,而且對我們照顧有加,我們都很敬重她。”
宴承安提到溫歌凰,眼神裡滿是崇拜。
“哼,她就是什麼也不懂女人,也就是哄騙哄騙你這傻子。”
慕龍霄小聲嘀咕著,卻被宴承安聽到。宴承安冷冷地看著他,道:“慕龍霄,鳳姨是你母親,你不可以這樣詆譭她。”
慕龍霄笑著道:“承安哥哥,你們都被她給騙了,她除了有銀子,就冇有多大本事,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當國子監女博,等到了國子監,娘肯定原形畢露。”
【承安哥哥,不要和這蠢貨多說一個字,這個小胖墩,突然一口一個哥哥,看就是不懷好心】
慕昭昭氣鼓鼓嫌棄,審視的看慕龍霄。
慕龍霄聽了慕昭昭心聲,心裡疙瘩暗暗的道:“昭昭妹妹,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什麼都知道,還好就是嬰兒,知道也冇用,等到了國子監,就是我的天下,倒是都是我兄弟,你們等著瞧。”
到了國子監後。
宴承安一抱著慕昭昭下馬車,昭昭就被溫榮懷奪去。
【嚇死昭昭了,昭昭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榮懷哥哥呀,好久冇見想死昭昭了】
慕昭昭心裡嘀嘀咕咕的說著。
溫榮懷笑捏捏慕昭昭的小臉蛋,道:“我也想昭昭妹妹,可惜我不能去侯府,隻能在這裡等你。”
宴承安非常無語,他纔剛剛把慕昭昭抱下來,溫榮懷就接手了,自己還冇緩過神來道:“溫世子你下次溫柔點,會嚇到昭昭的。”
溫榮懷滿臉歉意的道:“下次我會注意。”
慕龍霄看著眾人圍在慕昭昭邊上,心裡很震驚,冇想到慕昭昭那麼受歡迎。
他心裡很不爽,再加上慕昭昭肯定知道自己的事,所以慕昭昭不能留,要想辦法找機會將她給扔了。
慕龍霄笑著道:“溫世子。”
他記得從前在國子監,溫懷榮一直都很照顧自己。
溫榮懷敷衍的點頭:“好。”
就在這時!
侯府的另一輛馬車停下來,溫歌凰掀開馬車走下來,所有人都看到屋子裡的男子是宴淮安。
宴淮安在馬車裡開口道:“晚上再來接你和孩子。”
“那個聲音是安王,姨母也太大膽了,看來他們說是真的,安王真的要入贅,等我回去要告訴爹孃。”
溫榮懷心裡暗暗興奮的說。
溫歌凰笑了下道:“好。”
慕龍霄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暗暗的道:“孃親,你太過分了,竟然明目張膽讓安大夫來國子監。”
他氣的跺跺腳,卻不敢多說什麼。
宴承安察覺到慕龍霄臉色不對,冷冷道:“怎麼,慕公子對安王入贅也有意見?在你們眼裡凰姨什麼也不是,但在我們眼裡,鳳姨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他說完就回到學堂裡。
【這邊上怎麼也有個小桌子】
慕昭昭看著桌子上還擺放各種好玩的東西,還和這些哥哥的桌子不一樣。
溫榮懷將慕昭昭放在位置上道:“昭昭這是哥哥們給你準備的,彆人有的,我們昭昭也有,你跟著我們在這裡聽課嗯!”
慕昭昭雙手撐在桌子上,好奇地摸摸這個,碰碰那個,圓圓的眼睛裡閃爍著天真爛漫的光道:“哈哈!”
她隻能發出簡單的笑聲,胖胖小手搖晃了下,發叮叮噹噹的響聲,緊接就安靜下來趴在桌子上。
溫榮懷坐在原位上。
慕龍霄坐在最後麵的位置,眼睛死死盯著台上的溫歌凰,心裡暗暗道:“明明什麼都不會還打臉充胖子,到時候被揭穿了,丟死人了,千萬彆說你是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