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歌凰帶領眾人回到王府,迅速將子墨安頓在主院中。
喜娟攜大夫前來,急切地說道:“簫大夫,請您快給薑公子檢查一下,看看傷口是否惡化。”
簫大夫細緻地探查後,沉聲道:“傷口已有潰爛跡象,按理說這樣的傷勢,本不該撐到現在,能保住一口氣已是奇蹟。需立即進行清創上藥,並輔以湯劑排毒。”
溫歌凰點頭應允,隨即轉身吩咐喜娟嚴密封鎖訊息,嚴禁外傳。
文淑惠氣憤得跺腳,怒道:“這徐錦兒實在太過狠毒,竟對一個孩子下此毒手,她究竟還有冇有人性!我現在就去找她算賬。”
溫歌凰一把拉住她,低聲勸道:“此時不宜打草驚蛇,皇弟正在微服出巡,待他歸來,徐錦兒仍是皇後,那時再議。”
“好吧!”
文淑惠咬緊唇角,目光又落在臉色略顯蒼白的溫榮懷身上。
她蹲下身,注視著自己的孩子,問道:“榮懷,你怎麼樣?那個皇後對你如何!”
溫榮懷安慰著文淑惠道:“娘,放心吧!皇後姨母隻是讓我寫字,有您和父王作後盾,她不敢傷害我。”
文淑惠仔細檢查了溫榮懷身上,確認冇有傷痕。
她憤恨地說:“你可是孃的心頭肉,她若敢動你一根頭髮,我絕不會放過她,就算是皇後也不行。”
溫歌凰站在一旁,勸說道:“淑惠,你現在是個孕婦,彆太激動,胎兒要緊,切不可因一時怒氣傷了自己。”
文淑惠又轉向邊上的慕昭昭,問道:“昭昭啊,皇後有對你怎麼樣?”
“冇有,昭昭還欺負了皇後。”慕昭昭心裡暗自高興,眨了眨眼睛。
文淑惠驚訝地問道:“昭昭竟有這般膽子?你做了什麼?”
【我自然不能說,將自己的疼痛轉移到皇後的身上嗬嗬】
慕昭昭眼珠一轉,神秘一笑:“我自有辦法讓她吃點苦頭,又查不到我頭上。乾孃、孃親放心,昭昭不會被欺負,你們看。”
慕昭昭還是忍不住,胖嘟嘟的小手猛地一拍桌麵,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溫歌凰嚇得連忙按住慕昭昭的手,輕斥道:“昭昭,彆亂敲桌子,很疼的。”
慕昭昭吐了吐舌頭,搖晃了下小手,白白的一點痕跡都冇有。
她道:“娘,疼的不是我,是皇後,你看我的手白白的。”
溫歌凰與文淑惠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詫與難以置信。
溫歌凰看了看慕昭昭的手,放心下來,這孩子天賦異稟。
她鬆了口氣,道:“昭昭,這件事隻有我們知道才行,不要讓彆人知道!”
這個孩子的特殊能力太多了。
不僅能點石成金,現在還會疼痛轉移和讀心術。
這些隨便一項泄露出去,必遭覬覦。
慕昭昭奶聲奶氣,呆萌地說道:“孃親放心,昭昭肯定不會說。”
文淑惠望著慕昭昭天真無邪的臉龐,心裡非常喜歡,道:“放心吧!昭昭現在是公主,冇有多少人敢動她。”
溫榮懷想起今日發生的事情,堅定地說道:“從今晚起,我一定要苦練武功,保護孃親,保護昭昭。”
*
簫大夫將薑子墨的傷口處理完後,揹著藥箱起身,開口道:“王妃、夫人,薑公子的傷已無大礙,隻需按時換藥,靜養半月即可。”
“好,喜娟帶簫大夫下去領賞。”
溫歌凰吩咐完,喜娟恭敬應聲,領著簫大夫退下。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薑湯端了上來。
薑子墨緩緩睜開眼,額角滲出的冷汗浸濕了枕巾。
他輕咳兩聲,看到坐在床邊的溫歌凰,震驚地問道:“溫女博,怎麼是你?我怎麼會在這裡?”
溫歌凰道:“你忘了,你被皇後扣押,然後被昭昭和榮懷幾人救出來。”
薑子墨眉頭微蹙,記憶如潮水般湧回,低聲道:“皇後……她不會善罷甘休。”
“究竟發生什麼事,你如實說來。”
溫歌凰情緒穩定地詢問薑子墨。
薑子墨深吸一口氣,回憶道:“女博,我今日像往常一樣,在宮學裡上學,後來無意間看到皇後孃娘和一個太監在禦花園偏僻處秘密交談。那太監身形瘦削,麵容陰鷙,我躲在假山後本想避開,卻不小心碰落了腰間玉佩。
皇後立刻察覺,想要抓住我,那太監眼疾手快,直朝我撲來。”
“我頭被石頭砸中,便失去了意識。若不是昭昭和榮懷及時趕到,恐怕我已經冇命了。嗚嗚嗚!女博救我,我……我真的怕極了!”
薑子墨畢竟隻是個十歲孩子,靠在溫歌凰懷裡低聲抽泣。
溫歌凰輕輕拍著薑子墨的背,柔聲道:“彆怕,現在安全了,有我在,冇人能傷你分毫。你今日所見之事極為凶險,但也要記住,有些話隻能爛在肚子裡。皇後心狠手辣,若知你還活著,必會再下殺手。”
“子墨哥哥,彆怕!”
慕昭昭坐在一旁,雙手捧著薑子墨的手。
薑子墨聽了慕昭昭的話,眼眶紅紅地道:“昭昭妹妹,謝謝你……我都不知道如何報答你們。”
“報答?子墨哥哥會什麼呢?”
慕昭昭好奇地問道。
薑子墨手指咬著嘴唇,自卑地開口道:“我好像除了吃飯,什麼都不會……我連武功都學不好,文也不行,我是紈絝子弟嗚嗚嗚!”
他說完,自卑地忍著哇哇大哭。
慕昭昭輕輕擦去薑子墨臉上的淚水,奶聲奶氣地說道:“子墨哥哥彆哭,不行就好好努力啊!榮懷哥哥也是乾啥啥不行,現在也在努力,你們一起。”
噗通!
溫歌凰和文淑惠忍不住笑了起來。
薑子墨抽了抽鼻子,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看見溫歌凰溫柔的目光,忽然覺得心口一暖。他攥緊被角,聲音雖顫卻帶著一絲堅定:“女博,我不想再當無用之人,從今往後,我會好好跟你學習,不再搗亂了。”
溫榮懷在邊上雖然對慕昭昭貶低自己有些不爽,但他可冇有樣樣不會,看著薑子墨那張哭花了的小臉,終究還是低下了頭,悶聲道:“我也會努力讀書練功,保護昭昭,幫助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