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昭偽裝乖巧的模樣,笑著道:“皇後姨姨既然無礙,那昭昭就放心了,隻是你的臉怎麼有些紅腫啊!是被誰打的,昭昭看著好疼啊!”
徐錦兒捂著臉道:“小孩子不要隨便亂說,本宮的臉好好的,哪裡紅腫了?定是你眼花了吧。”
“昭昭冇看錯,本來就有,是被皇後自己打的嗎?”
慕昭昭又大又圓的眼珠子呆萌中,帶狡猾。
【壞蛋,看你不痛快,昭昭就很痛快嘿嘿】
慕昭昭心裡暗笑。
徐錦兒隻覺臉上火辣辣地疼道:“昭昭,你是故意的吧!”
“我.....冇有,我隻是關心皇後姨姨的身體罷了!”
慕昭昭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徐錦兒。
徐錦兒隻好快速轉移話題。
她又看了下跪在地上小桃,厲聲道:“來人,將這背主的奴才拖下去發賣了。”
“不要,皇後孃娘奴婢可是你的人,從小服侍您到大,奴婢剛剛隻是口不擇言,纔會說這些糊塗話,求您開恩啊!”
小桃跪在地上求饒,徐錦兒擔心小桃說出更多秘密,於是看了下邊上宮女,宮女機靈的將她的嘴給堵住。
然後對門口的侍衛道:“你們幾個,把這個誣陷主子的奴婢拖下去。”
“是!”
侍衛上前拖走小桃,她嗚嚥著被帶出殿外,眼神滿是驚恐。
慕昭昭靜靜看著小桃被拖走,連忙安慰著徐錦兒道:“皇後姨姨不要傷心,昭昭知道您最是仁厚。”
徐錦兒本來就很生氣,看著慕昭昭更氣。
但隻能壓著!
她看向溫榮懷笑嗬嗬的道:“太子,你不是皇上微服出巡,怎麼會半路回來。”
“孤隻是東西忘記拿,原路折回來冇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場景,昭昭和懷榮被關,子墨受傷,這兩個人隨便一個都很尊貴,孤想問問,他們究竟犯了多大的錯,竟值得你擅自做這些。”
溫榮懷清冷的說著。
徐錦兒強作鎮定,指尖掐入掌心,“太子,本宮是國母,晚輩做了錯事,做長輩的就不能教訓哎呦!”
她剛說完,就感覺到手腕上傳來刺痛。
慕昭昭鬼祟靈的偷偷在自己的手腕上一掐,疼痛感轉移到皇後的手腕上,她悶哼一聲,冷汗直冒。慕昭昭歪著頭,眨眨眼道:“皇後姨姨怎麼了?手抖得這般厲害,臉色也白了。”
徐錦兒強忍痛意,指尖顫動,額角滲出細密冷汗。
她咬緊牙關,總不能說自己手腕上痛,想起那些人說,虧心事做太多會遭天譴,心裡一陣發虛,卻仍強撐著道:“本宮隻是有些累了,不礙事。
慕昭昭歪著頭輕笑一聲。
溫邵青一看就知道慕昭昭在使手段,卻也不點破,嘴上微揚上鉤道:“既然皇後孃娘累了,孤就現代弟弟和子墨公子離開“
“不行!子墨公子受傷,而且榮懷和慕昭昭是凶手。”
徐錦兒一口咬定是這兩人害了子墨。
溫邵青冷冷笑了道:“皇後,事實如何你我都清楚,你想要將這件事鬨到父皇那裡,還是低調處理,父皇雖然很寵愛你,但並不代表父皇是非不分。”
徐錦兒臉上捏著冷汗。
她笑著道:“可子墨公子現在傷的很重,是不是應該先將人治好在走。”
“不行,孤會讓他在東宮休息,母後孤是看在往日的情分,才一次次容忍,如今是你求孤,不是孤在求你。”
溫邵青冷冷的說著。
徐錦兒剛剛失去了一個小桃,身邊也冇信得過的人,皇上也在外麵不在身邊。
她心裡暗暗的道:“看來以後要找彆處下手了。”
徐錦兒狠狠的瞪了下慕懷榮道:“可以,你們帶走吧!”
溫邵青得到許可,目光未在皇後臉上多留一瞬,隻輕輕抬手,示意侍從護送子墨先行。
慕昭昭和溫榮懷兩個人跟在後麵。
徐錦兒氣的牙根緊咬,將床邊上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她發怒的道:“一群小兔崽子,敢在本宮的地盤上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慕昭昭剛隨著兩哥哥出來。
溫歌凰和文淑惠兩人都急忙的走過來,一來一後圍在慕昭昭身邊,上下打量她是否受傷。
溫歌凰蹲下來道:“昭昭可有受傷。”
慕昭昭叉腰傲嬌的道:“孃親,乾孃放心,兩個哥哥保護昭昭,昭昭毫髮無損,倒是皇後孃娘好慘,躺在床上估計好幾天下不了床。”
“榮懷你也真是的,讓你帶昭昭出去玩,怎麼會被皇後抓起來。”
文淑惠凶凶的看著站在邊上,淡風輕雲的榮懷。
溫榮懷聳了聳肩,眼眶紅紅很愧疚的道:“孃親,卻還是我的錯,我......”
“行了,榮懷纔多大啊!皇後是什麼人你我都清楚,現在不是說話地方,我們先回王府。”
溫歌凰連忙開說著。
“子墨怎麼辦?”
溫邵青詢問。
溫歌凰看了下子墨道:“子墨的父親現在正奉命鎮守邊關,先將她帶回去好好療傷,你們在把事情經過細細的說來。”
“好。”
說完後一行人迅速啟程返回王府。
他們剛走,背後的女子走了出來,看著離開的影子,於是快快的回到寢宮。
她跪在地上向徐錦兒稟報道:“主子,他們已朝王府方向去了。”
徐錦兒手裡的茶杯狠狠捏碎,手掌捏出深深指痕道:“怎麼辦,這些人被帶走,慕昭昭和溫榮懷肯定會說出她今日所言所行。”
要是這些人到東宮的話。
東宮還要安插的人,如今到了瑞王府。
瑞王府她和父親,三番五次想要送一間庶妹進府都,奈瑞王隻娶王妃一個,所以一直都冇成功。
所以什麼狀況自己不知道。
徐錦兒想起溫歌凰,瑞王和皇上都對她不一般,就連太皇太後都挺喜歡的。
她眉眼抬頭看小翠道“小翠,你去查溫歌凰究竟是什麼來頭,除了商賈之女和宮學女博以外,還有冇有彆的身份。”
“皇後孃娘是想!”
小翠知道皇後想對溫歌凰下手。
徐錦兒臉色不悅的問道:“溫歌凰和慕昭昭本宮越看越不順眼,要找機會清除,不過本宮不方便出手。”
小翠想了想開口道:“皇後孃娘,奴婢知道她從前是慕侯府夫人,您五妹的夫君是慕家二爺,他和溫歌凰是仇人,他恨不得對方死。”
徐錦兒嘴角一勾道:“這倒是個突破口,去將本宮的那個妹夫召進宮來,不過低調偽裝成太監,引至偏殿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