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剛走,莫離便抱著個酒葫蘆從外間走了進來:“小子,那女人是誰啊?”
周咫:“一個仰慕我的人。”
莫離“嗤”了聲:“仰慕你的人?小子,彆怪我冇提醒你哈,冇築基之前,可彆破了身。”
“.................”
周咫一腦門的黑線,這都是哪跟哪?
“為什麼不能破身?”無語過後,周咫不恥下問。
這個必須要瞭解清楚了,有備無患嘛。
莫離斜眼:“童子身就好比是一個完整的雞蛋,雞蛋殼要是破了,你自己想想看看,那雞蛋是不是就臭了?是不是就不能孵小雞仔了?”
這算什麼解釋?
周咫搖了搖頭,拿出明慧送他的那張地圖:“師父,你會看地圖嗎?”
莫離撇嘴:“你看不起誰?”
周咫攤開地圖:“那你給我指一指,君山門的世家在哪裡?”
莫離“哼”了聲,走了過來,指著地圖道:“這裡是司徒家,這裡是朱家,這裡是鐘家,這裡是花家,這裡是....”
莫離把君山門所有的世家都在地圖上指了出來,還給周咫大致講了下各世家在君山門內的情況。
周咫讚歎連連:“師父果然博學,想必師父也知道斷刀門的世家分佈在什麼地方吧?”
莫離得意洋洋:“那是自然,斷刀門八位太上,十二位長老與各位真丹大執事都有子孫在世俗,諾,這裡就是掌門赫連峻的家族,這裡就是斷刀門大太上阮燁的家族.....”
隨著莫離的介紹,周咫也用心地把位置給記了下來。
介紹完斷刀門各世家,莫離狐疑道:“你小子好端端的打聽這乾嗎?”
周咫聳聳肩:“隻是好奇問問而已。”
莫離用審視的眼光上下打量著周咫:“是這樣嗎?我告訴你啊,小子,那些世家不好惹,你現在翅膀還不夠硬,不要亂來。”
“知道,知道,放心吧,我不會亂來。”周咫一本正經地保證道。
心裡卻補了句,俸祿又不給我多發,我要修煉,還要養人,不搞錢怎麼行?
莫離走後,周咫當即開始練習飛劫劍,他得為後麵要做的事情做準備。
經過這幾天的練習,周咫的飛劫劍,已練得相當熟練,已能做到心與劍合,劍與意合,勉強做到劍與神合的境地。
一炷香後,周咫體內那道代表著玄心正天訣的氣團已支撐不了周咫繼續練下去,他隻得停下。
周咫正準備用蘊靈丹恢複法力,心中突地一動,想起莫離的那番關於功法屬性的話,當即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催動天龍訣,來催動飛劫劍。
“嗡”周咫手中的青虹劍當即節節脫落,化為六柄短小之劍且首尾相連。
周咫心中一喜,這天龍訣果真能催動之飛劫劍法。
是巧合?還是這天龍訣是師父所說的無屬性功法?
嗯,這個得找個機會驗證一下。
周咫手掐法訣,六柄短小之劍圍繞著他的身體上下飛舞不休,可惜,飛劫的攻擊範圍還隻是一丈方圓。
“好,居然這麼快就練成了飛劫。不錯,不錯。”
話落身顯,司徒謹與莫離並肩走來。
周咫急忙見禮:“師伯,你怎麼來了?”
司徒謹:“斷刀門與修羅門已經向你挑戰了。雖然是斷刀門與修羅門唱主角,但咱們的盟友應該也會派人來觀摩學習。”
周咫:“戰就戰唄。一群小卡拉米而已。”
司徒謹微微一笑:“不要小看對方,對方也是練成了先天之氣的人。”
周咫一怔:“也練成了先天之氣?”
司徒謹點了點頭:“不但有斷刀門與修羅門的弟子練成了先天之氣,咱們三山盟的弟子,也有不少人練成了先天之氣。就比如咱們君山門包括你,就有三個練成了先天之氣。不過,另二人還在修煉中,冇回山門。”
先天之氣啥時候變得這麼不值錢了?
周咫有些蒙,先生不是說,先天之氣隻有大宗門的弟子才能練成嗎?現在怎麼成了大路貨了?難道雲州各派都有凝練先天之氣的法門?
冇等周咫相問,司徒謹便開始為周咫解釋:“十多年前,在不法之地突然冒出了個半蘭院,聲稱能後天逆證先天,再聚先天之氣..........................”
聽完司徒謹的介紹,周咫長出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減去了那位溫長老挖下的坑的影響,讓自己變得不再萬眾矚目。
接著周咫有點期待,不知道半蘭院培養出來的先天之氣跟自己用天龍訣凝練出來的先天之氣相比哪個更強一些?
司徒謹:“恒之,這次的比試,你絕對不能贏。”
不贏咱也可以不敗啊。
心中雖這麼想,麵上週咫依然點了點頭:“弟子明白。”
莫離瞪眼:“打架不贏,有什麼打頭?小子,你可不要墜了為師的名頭。”
司徒謹笑著解釋:“師弟,對方跨境而來,目的就是來搞事打臉的,明麵上輸一輸又何妨?你又何必在意一時的得失?”
周咫介麵道:“說不定還會演變成一場突如其來的狂風驟雨。”
司徒謹:“而且現在還是他們武裝到牙齒、憋了口怨氣的時候。”
說完,一老一少相視而笑。
莫離看了二人一眼,歎了口氣:“你們兩個打什麼啞謎?這樣說話不累?算了,我聽不懂,也不想費這個心,我喝酒去了。”
說完,莫離抱著酒葫蘆走開:“孫子,給老子準備幾個下酒菜。”
“好嘞。”向東生遠遠地應了一聲。
司徒謹:“恒之,你為什麼會覺得斷刀門會趁機發起突襲?說說你的理由。”
周咫:“赫連峻的性格,就決定了他的選擇。我料定,他必會趁機突襲咱們君山門。”
司徒謹笑著頷首:“性格決定行為,這話的確不錯。根據種種跡象表明,斷刀門的確會在近段時間發動對我們的襲擊。而且出動的人手應該很多,規模應該也很大。”
看來自己猜對了,赫連峻真的會在這幾天發動襲擊。自己也得加快速度整合自己的力量才行。
司徒謹:“恒之,你覺得咱們應該怎麼應對,才能換來相對長久的安寧?”
周咫歎了口氣:“師伯,我現在還不到十七歲,瞭解的情況也不多,也還不是君山門的掌門,這麼高層次的問題,讓我回答合適嗎?”
司徒謹笑道:“沒關係,心中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周咫想了想:“要麼有一隻強有力的手強行按住斷刀門。要麼打痛他們,他們就會變乖聽話。如此,咱們君山門也就有了相對長的安穩時間。”
司徒謹看著周咫略凝視後道:“這是你要的馬欣兒的詳細資料,與你的貢獻分所兌換的妙票。”說完抬手遞給了周咫一塊玉簡與一大疊妙票。
周咫接過。
國公客棧外。
莫離陪著司徒謹向靈冕雕走去。
莫離歎了口氣:“師兄,我現在才知道,你根本不是讓我來當週咫師父的,而是讓我來當保姆老媽子的。”
司徒謹失笑:“保姆老媽子?師弟,你那弟子不但實力強,潛力大,而且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你跟在他身邊,想必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說完,司徒謹抬手一隻袋子在手:“這是二百靈晶,你交給周咫吧。”
莫離一怔,隨即便明白司徒謹的有用意。心下不由有些感動。
誰讓自己窮呢?
莫離默默地接過。
司徒謹:“師弟。你為個女人孤單了一輩子無子無後,有此佳徒也算是留下了自己的道統。他的腦袋加上你的實力,可保君山門百十年無憂。好好幫他吧。”說完,一個閃身落在靈冕雕上破空離去。
莫離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