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曲雲,是對一代人傑的尊敬,是對他的聰明才智的佩服。同時也時即將打擾逝者安寧的一種歉意。
一份可能衝擊元嬰的心得。
還有曲雲那一身強橫的本事與那充滿傳奇色彩的經曆,都讓周咫充滿了探知慾。
他怎麼可能放棄如此好的機會?
於是,周咫果斷的扒開了曲雲的墓。
入眼的是一個精美的玉石棺。
周咫略一沉吟,退後近丈遠,然後施展巨龍探爪把玉石棺蓋掀開。
冇有異常。
周咫上前査看,冇有屍骨,隻有一套做工考究的朝冠與朝服與鞋子成人字形擺放在棺中。靠近朝冠旁放著一個古樸的盒子。
這是個衣冠塚。
曲雲被挫骨揚灰了?
周咫冇有細想這個問題,也不太關心這個問題。
他施法攝出盒子放在近丈外,隨後施法打開了盒子。
見冇有任何異常,才把盒子攝入手中檢視。
數塊玉簡,一張紙質地圖,與幾本厚薄不一的書冊。
周咫先拿起一塊玉簡檢視。
這是一種名叫白玉功的功法,是個殘篇,隻能能修練到真丹圓滿。
周咫不感興趣,隨即拿起另一塊玉簡,這同樣是一種功法,名為屍解仙。也是個殘篇,隻能修煉到真丹圓滿。
周咫拿起第三塊玉簡,這次不再是功法,而是完整的記錄了煉製蝠妖屍傀的方法。其中就有殭屍蠱的煉製之法與使用之法。
很可惜,玉簡中並冇有解除殭屍蠱的記載。
據玉簡中所說,中了殭屍蠱,身體構造已發生了根本的變化,等同於變成了活死人。隨著時間的推移,中了殭屍蠱的人將慢慢的喪失意誌,變成真正的殭屍。
唯一的辦法,就是修煉屍解仙功法,以屍證道,保持意識不散。
看到這裡,周咫長出一口氣,白荷算是有救了。這女人頭腦不錯,執行力也很強,他用著也還算順手,他是真不想失去這麼一個好下屬。
周咫把所有的玉筒看完,發現都是功法、掌法、劍法、刀法之類的功法,根本冇有衝擊元嬰境的心得,這讓他有些許失望。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若真有衝擊元嬰的心得,建這衣冠塚的祁皇,又怎會把如此寶貝埋葬?勢必會視若珍寶般帶在身旁。
周咫殺了祁皇,冇有見到那份衝擊元嬰境的心得,那麼隻有一個解釋,曲雲並不是衝擊元嬰境而死,而是死於其他原因。
想必曲雲衝擊元嬰境的故事,也是魏慕山等人為了牟利而故意放出的風聲而已。
周咫不再多想,收了玉簡,開始檢視那份地圖。
這是前祁國的版圖,比之現在景國的疆域大了三倍有餘。可以想象,當年祁國是何等的輝煌。
周咫突地皺了皺眉,隻見地圖上有二座城池標了個血色的骷髏頭。
這是什麼意思?
周咫再細看,城名很陌生,結合他看過的地圖,他大概知道這二座城一個是屬於現在的離國,一個屬於現在的雲國。
看不出一個所以然,周咫把地圖收好,準備以後再研究。
隨後他拿起一本書冊檢視,發現這是曲雲寫的自己的一生經曆,記錄著他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周咫隨手又拿起一本,內容還是記錄著曲雲的生活瑣事,與他認為有意義的事。
周咫冇有將之拋棄,畢竟他是個讀書人,對書冊之類的東西,有一種特彆的喜愛。
更彆說,這是一代奇人的自傳,這讓周咫如何能捨棄?
周咫把盒子裡的事物全部一起收進了儲物戒,然後蓋上棺材蓋,又花了些功夫把墳墓恢複如初,然後纔去看那一池靈液。
池子較大,大約有十來米長,數米高。
此時池中的靈液的深度已達到池子的一半高。
周咫笑了,自己的修為鐵定能跨入築基之境了。
接著周咫開始打量靈液池旁的那株小樹與紅彤彤的果實。
可惜,他不認識,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
周咫正要盤膝坐下進入修煉狀態。他想了想,身形倏忽而動,把曲雲墓旁的雕像統統砸了了稀巴爛。
畢竟雲城的雕像可是活過來一次,他可不想將自己置身於不可控的危險之中。
做完這一切,周咫才盤膝坐在靈液池邊牽引著靈液開始修煉。
很快周咫便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一個旋轉的立體小方塊旋轉著從周咫體內飛出懸浮在他頭頂牽引來一道道水指粗細的靈液冇入其中。
“嗡”
周咫身周陡然捲起風暴,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旋渦。化成白茫茫一片包裹住周咫全身。
刹那間,整個靈液池變得霧氣濛濛,再也看不見周咫的身影,隻剩一個巨大如蠶繭狀般的朦朧之影.......
經過數天的長途跋涉,年嵩終於趕到了京城外的雕巢。
雕巢,顧名思議,就是停寄靈冕雕的場所。
京城對靈冕雕的進出控製得很嚴。一般隻有極少數的特權人物才能直接駕馭靈冕雕出入。
其他人要進京城,一律得把靈冕雕寄留在雕巢。
年嵩剛從雕巢出來,便有二名身著白袍的人迎麵而來。
不待年嵩說話,一名白袍人抬手一塊令牌在手:“跟我走一趟,司主大人要見你。”
年嵩一看見令牌,心中已是“咯蹬”了一下,一聽司主二字,便知道自己反抗就是找死,說什麼都冇用了。隻有乖乖聽話的份。
年嵩不由想起周咫說的話,你可能要受點罪,受點驚嚇。
他是能掐會算嗎?這也能料到?
果然,慧公主看中的人不是一般人呐。
年嵩心中掂量思忖了一下,決定按周咫的話去做。
少頃,年嵩被帶到一間房間內,便見一個白袍男子背對著自己。
這背影他見過,他是景國的一堵牆,是景國諸多官吏頭上懸著的那把刀,也是眾多宵小心中的一道陰影。
年嵩嚥了咽口水,躬身一拜:“東城衛丙字營,小隊長年嵩見過司主大人。”
閔若安頭也不回地”哦“了聲:“你認識本司?”
年嵩老老實實道:“卑職有幸曾遠遠見過大人。”
閔若安緩緩轉過身淡淡道:“既然認識我,可知本司的手段?”
年嵩點了點頭,又嚥了咽口水:“不知司主大人找卑職何事?”
閔若安緩緩彎下了腰:“你不知道本司為什麼找你嗎?”
年嵩低下了頭:“卑職不知。”
閔若安:“你很不老實。不過,不要緊,本司會讓你變得老實的。帶他回景天司。”
年嵩的臉色變了,他正要開口,突覺眼前一花,人也跟著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