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楓沉著臉:“我是你師兄,你就應該聽我的。”
徐康:“聽你的?若不是你貪功心切自作主張打草驚蛇,怎麼會讓君山門的人跑掉?
鄭楓大怒:“你...”
徐康漠然道:“冇有就不要亂說話,這裡輪不到你當家作主。”
說完,徐康抬手一塊令牌在手,漠然道:“見此令,如見掌門,你敢抗命嗎?”
見到這塊令牌,鄭楓心中一驚,接著有些失落,接著心中妒火中燒,師尊果然偏心,我哪裡比這小子差了?為什麼令牌給他不給我?
最終鄭楓強忍了心中怒火,拱手道:“不敢。”
徐康漠然道:“帶著你的人配合各世家去搜尋。”
說完身體微微前傾:“記住,不要擅自做主。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
徐康走了。連他所統領的那隊刀衛也給帶走了,隻給他留下了十名練氣期的精英弟子。
鄭楓想不明白,一向待人溫和的徐康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強硬,變得這麼咄咄逼人。
難道他也對掌門之位也有想法?
不怪鄭楓如此想。自從赫連峻最看重的大弟子衛元嘉離開後,赫連峻的幾個弟子都在暗中較勁,都緊盯著斷刀門掌門繼承人的位置。
因為斷刀門掌門之位隻傳徒,不傳子。隻有掌門一脈纔有資格做掌門。
一位名叫趙天闊的練氣圓滿出聲道:“表哥,走吧,咱們按他的意思辦吧。”
鄭楓深吸一口氣:“不,我為什麼要聽他的?一張令牌而已,豈能嚇得到我?這功勞我必須拿到手,掌門之位也必須得爭一爭。”
趙天闊震驚了,這膽子得有多肥?居然敢無視掌門的令牌?
鄭楓拿出一張地圖仔細地察看著:“如果徐康所說是真,那麼周咫必定會前往離這裡最近的上南縣城。咱們先去半道埋伏,必能將周咫擒獲。”
趙天闊猶豫道:“表哥,若咱們這樣乾,徐師兄會不會找咱們麻煩?”
鄭楓:“怕什麼怕?萬事有我頂著,咱們走。”
靈冕雕上。
袁秦問:“徐師弟,咱們去哪裡?”
徐康:“上南縣城。”
袁秦一怔:“咱們不搜了?”
徐康笑著搖了搖頭:“不是不搜了,而是提前趕到上南城設伏,靜等周咫自動送上門。”
袁秦:“師弟為什麼肯定周咫一定會去上南城?”
徐康不答反問:“你覺得最好藏身的地方是在哪裡?”
袁秦頓時明白了徐康的意思,人要隱藏,自然要到人多的地方纔好隱藏。
這就好比一隻兔子,你若把它放在田野裡,那就相當的顯眼,如果你把它扔進了兔子群,你還能輕易地找到它嗎?
袁秦:“既然是去設伏,我們所帶的人本來不多,師弟為什麼還要分配人手給鄭楓?”
徐康歎了口氣:“他畢竟是我師兄,雖然言語上冒犯了我,若冇人跟隨,豈不是要讓鄭師兄在一眾世家門前跌份?這有損他顏麵形像的事,我還做不出來。”
袁秦豎起大拇指讚道:“徐師弟虛懷若穀,大氣。”
徐康笑了笑。
他還有一句冇說出來,他知道鄭楓不笨,而且還聽到了他與袁秦的談話,那麼,鄭楓一定猜得出周咫會去上南城。
以鄭楓的性格,他一定會率人在半路上去伏擊周咫。
周咫是那麼好伏擊的嗎?
連朱誌遠這個築基初期都裁在周咫的手裡。隻希望給這位鄭師兄收屍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完整的纔好。
而經由鄭楓這麼一伏擊鬨騰,那麼周咫便會更加的堅定要前往上南城。那麼周咫也就將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想到這裡,徐康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星空之下。
周咫竄高伏低朝著遠處而去。
鄭楓與徐康猜得冇錯,周咫的確是在向最近的上南縣城而去。
上南縣城離君山門的地盤隻隔了一個上河縣,從地理位置來說,屬於不遠不近。
最重要的是,上南縣城不但人多,便於隱藏。而且城內水道縱橫且與川河相連,若有變故,容易脫身。
大約跑了半個多時辰後,周咫估摸著已遠離了搜尋的隊伍,於是便放棄了縱躍。
一是這樣太顯眼,二是他得恢複法力,讓自己時刻保持在最佳的狀態。
於是,周咫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大搖大擺地走上了通往上南縣城的大路。
在經過一處大轉彎時。
一道道雪白的刀罡陡然亮起,齊齊斬向周咫。
周咫猛然一驚,身體倏地後退避過。同進手一伸,青虹劍在手環目四顧戒備著。
“轟轟”
大路被刀罡砍成道道溝槽。
“嘿嘿,果然有把刷子,不愧為凝聚了先天之氣的天才,這樣都能讓你躲過。”
話落身現,鄭楓與十名斷刀門的弟子齊齊現身,把周咫圍在中間。
當週咫看到鄭楓與一群練氣期的斷刀門弟子時,不由笑了,同時收起了長劍。
這是來送菜送財的嗎?
周咫歎了口氣:“鄭楓,我建議你下次出門要看看黃曆。哦不,你冇有下一次了。”
鄭楓嘿嘿道:“口氣不小,你哪來的底氣敢說這話?給我上,殺了他,回山門領功。”
成圓弧形而站的斷刀門弟子齊齊雙手握刀過頂,齊齊奮力斬下,齊齊爆喝:“迎風斬”
一道道雪白的刀罡齊齊斬向周咫,如一朵巨大雪白的花朵的花瓣由外向內收縮。
花朵向內收縮,便是枯萎,便是死亡。
周咫臉色不變,在刀罡斬向他的瞬間,他動了。
隻見周咫雙拳連環擊出。
刹那間,他就轟出了二十道西瓜大小的波光拳。
其中十道迎上了十道刀罡,十道轟向了向他出手的斷刀門弟子。
轟轟
波光拳與刀罡相撞相消。
而十道波光拳也結結實實的轟在了斷刀門十名弟子身上。
修為稍低的練氣後期當即被打得氣絕身亡。
修為稍高的練氣圓滿,也被打得雙眼一突,身體一弓,狂噴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一付半死不活的狀態。
鄭楓呆滯,嘴微張,雙眼大瞪。一副完全被嚇傻了的模樣,癡癡呆呆地站在那裡動也不敢動。
周咫緩步向前:“不怕老實告訴你,我不但練成了先天之氣,還練成了二道先天之氣,而且還是以先天融後天,跨入真正練氣期的練氣後期,這就是我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