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震退的殭屍也再次嘶吼著撲向黃家子弟。
失去了高階戰力的黃家子弟哪裡還是堪比練氣的殭屍的對手?
黃家的一眾練體弟子,不是被擰斷了脖子,就是被撕裂了身體,要不就是被洞穿了胸膛,場麵極其的血腥恐怖。
而數名殭屍在血腥的刺激下,似乎變得更加瘋狂嗜血殘暴,如殺神般嘶吼咆哮著衝向餘下的黃家弟子。
而瘋狂嗜血的不止是一眾殭屍,還有羅烈剛。
隻見羅烈剛全身浴血,雙目赤紅,祼露著上身,露出一身的疙瘩肉,一拳就將一名練體初期砸暈,隨後抬腳狠狠一腳踩下,當即就將那名練體初期給踩成了蝦米狀,隨後一揮手中的長劍,將其梟首,鮮血飆起數尺高,濺得他一身一臉。
羅烈剛冷目掃向不遠處另一名練體後期,隨後獰笑著,一個縱躍而起且雙手握劍過頂,奮力狠狠斬向那名練體後期。
那名練體後期早就補一身是血且滿臉猙獰的羅烈剛咱的心驚膽戰,見羅烈剛來勢凶猛,那名練體後期隻得咬牙將手中長刀一橫相擋。
“乓”
刀劍相交。
那名練體後期被勢大力沉的一劍壓得單膝跪地。
羅烈剛一落在地,當即快速一腿踢出,正中對方心窩。
那名練體後期痛得一哆嗦,手中長刀也自一鬆。
羅烈剛長劍順勢一滑而過,當即割斷對方的喉嚨。
隨後羅烈剛反手一劍,將其梟首。
這一幕,看得君山門二位練氣有些側目。
這廝什麼毛病?人都已經死了,怎麼還要把彆人的腦袋削下來?
做完這一切,羅烈剛一個衝刺衝向安以知與人纏鬥的地方。
羅烈剛毫無武德可言,從背後就是一劍刺出,當即就將那名黃家的練體中期給捅了個透心涼。
羅烈剛:“砍下他的腦袋,這功勞就是你的了。”
安以知握著劍有些遲疑,人都死了,還要砍腦袋乾嘛?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了?
羅烈剛漠然道:“這是戰場,不是過家家,砍!”最後一句,可謂陡然大喝。
安以知嚇得一激靈,揮劍就將對方的腦袋砍了下來。
羅烈剛咧嘴笑了:“好,你小子長大了。我去助候吉。”說完衝向了候吉與人對戰的地方。
與候吉對戰的是一名練體中期,此時候吉完全是被壓著打,但他仍咬牙苦苦支撐著,冇有發出救援聲。
此時候吉身上的衣服已破碎,斑斑點點的血跡染紅了衣裳,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血,還是彆人的血。
羅烈剛遠遠地奮力一劍擲向那名練體中期。
那名練體中期一驚,身體快速一閃避過。
恰在此時,羅烈剛飛奔而至,一拳砸在對方的胸膛,打得那名練體中期雙眼一突。
羅烈剛欺身而上,雙拳齊出,砰的一聲響,雙拳狠狠砸在對方的太陽穴上。
那名練體中期當即被打得口鼻流血,雙眼翻白軟軟地倒下。
羅烈剛冷目掃向候吉:“打架要勇,殺人要拚。你留著那口氣乾嘛?回家喝奶嗎?去,割了他的腦袋。”
候吉嚥了咽口水,割腦袋?咱要不要這麼血腥?
羅烈剛抬腳照著候吉的屁股來了一下,怒喝道:“去,不破膽,你就永遠是個冇膽量的懦夫,白白浪費了先生為我們創造的機會。”
候吉一咬牙,抓起地上的長劍奮力地斬下。
“噗”
腦袋搬家,鮮血飆飛,濺了候吉一臉一身。
羅烈剛笑了,隻是這笑容有些猙獰:“走,隨我再殺幾個。”
眼見場中隻剩下三名黃家弟子。
羅烈剛大喝道:“退下,讓我來。”
狀若瘋狂的殭屍根本冇停手的意思。
羅烈剛皺了皺眉看向二名君山門的練氣弟子:“喂,讓他們停下。”
你誰啊?敢對我們大呼小叫?
二名練氣皺了皺眉,想起周咫的交代,最終還是出手攔下了瘋狂的殭屍。
羅烈剛一臉獰笑著對候吉與安以知道:“咱哥兒仨,一人一個,看誰先將對手擊殺。”說完當先撲向一名煉體圓滿。
候吉與安以知相視一眼,隨後也提劍分彆衝向二位煉體後期。
剩下的這三位煉體,早已是強弩之末,加之有幾名殭屍虎視眈眈在一旁,心驚膽戰之下,惶恐不安之餘,哪裡還是士氣高漲且放手一博的羅、候、安三人的對手?
冇有幾個回合,那名煉體巔峰的黃家弟子便被羅烈剛一劍梟首。
緊接著,候吉也將對手一劍桶死。
最後是安以知一劍把對手割喉。
羅烈剛冷聲道:“砍了他們的腦袋。”
在場的眾人一愣。這小子怎麼這麼愛砍人腦袋?這廝不會有病吧?
麵對眾人異樣的眼光,候吉與安以知有些猶豫。
他們也有些懷疑,自家老大是不是有病。人都已經死了,冇必要再這麼乾吧?
對了,老大一定是看到了太多血腥受到了刺激纔對。
想到這裡,二人不由有些憐憫地看向羅烈剛。
看到這樣的眼神,羅烈剛對自己的行為,給出瞭解釋:“這是練膽,練血性,以後上真正的戰場攻城略地用得上。”
啥?你還想著攻城略地?你還想著上真正的戰場?
君山門的二名練氣弟子猶如看怪物般看向羅烈剛。
就連殭屍化的山匪也用猩紅的眼眸投來異樣的眼光。
候吉與安以知聽到這話,冇再遲疑,揮劍將二人的首級砍下。
鮮血飆飛,濺得二人一頭一身,可候、安二人卻笑了,笑得有些豪氣,笑得有些猙獰。
可二人毫不在乎。因為周咫曾告訴過他們。人活在世,向死而生,那就要爭,隻有爭,才能逆天改命。而機會永遠是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的。
黃家大院另一處戰場。
為首的二名君山門的練氣修士在雷爆符與殭屍的配合下斬殺了三名練氣後,也選擇了作壁上觀,任由一眾殭屍與周咫的弟子與一群黃家弟子捉對廝殺。但凡有逃跑的黃家弟子,二人便斬出劍罡將其逼回,讓其死命一戰。
場中,多數黃家的煉體期已經被一眾山匪所化的殭屍所擊殺。隻剩下為數不多的人還在苦苦支撐著等待救援。
可現在哪還有什麼人來救援?
冇有意外,一群黃家的煉體弟子儘皆戰死。
何沐陽、何子路、何子野三人一身是傷,一身是血,可他們卻笑了,笑得同樣的豪氣。
這是勝利者的笑,也是他們得意的笑,更是他們對未來期待的笑。
雖然這笑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但這個世界所有的成功背後不都是沾血帶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