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大院正門。
此時街上行人稀少。
周咫帶著白荷、柴陽、聞必達、賀年到來。
大門巍峨高聳,一對威武的雄獅分立大門外,彰顯著此地主人的不凡。
二位練體後期的黃家弟子見幾人腰挎長劍氣度不凡,遠遠的便拱手相問:“請問你們找誰?”
聞必達手握劍柄陡然前衝。
拔劍斬出手。
隻見寒光一閃。
二名黃家弟子當即瞪大了眼,脖子上流出一道細細紅線死得不能再死。
柴陽一個閃身而至,將二名黃家弟子收入到儲物袋。
聞必達上前推開厚重的大門且伸手相請:“總巡使,請。”
周咫大步而入,如進自家家門般從容而入。
迎麵而來二名丫環,見周咫氣度斐然,身後又跟著數名隨從,便知來人身份地位不一般,加之幾人又通過了護衛進入了府中,想來應該是貴客。遂對幾人禮貌地福了福。
周咫溫和道:“請問黃世貴在哪裡?”
黃世貴,便是黃家之主,也是黃家在俗世的唯一築基修士。
居然敢直呼家主的名諱?果然身份地位不一般。
二女的神態更恭敬了。
一名長相頗為秀麗的女子當即恭敬道:“在大廳,幾位隨我來。”
周咫含笑點了點頭:“有勞。”
一行幾人便這麼大搖大擺地跟著丫鬟來到了黃家正廳。
一名丫鬟對著正手持一卷書的中年男子道:“老爺。有貴客找您。”
中年男子便是黃世貴。
黃世貴看向為首的周咫怔了怔,他一眼便看出幾人的修為,為首的練氣後期,一個練氣巔峰,一個練體圓滿,一個連練體都不是,另一個他看不出深淺,估計修為最低也是築基後期的存在。
黃世貴站起身,拱手客氣道:“幾位看著眼生,請問從哪裡來?找我有什麼事?”
周咫緩步上前,笑道:“特來借你腦袋一用。”
黃世貴臉色一變,揮手將身旁的桌子砸向周咫,同時攝出一柄長刀在手且大喝:“敵襲,警戒!”
同時,黃世貴手中的長刀爆起一道匹練的刀罡斬向周咫。
這反應速度不可謂不快。
可週咫更快,身體以一個詭異的姿態一扭,避開了砸來的桌子與刀罡,同時長劍出手一抖,劍影重重,寒芒朵朵,傾刻間便連出數劍刺向黃世貴。
黃世貴大驚,長刀在手中舞起一朵朵刀花相擋。
“叮叮叮”
一串串火花冒起。
“哢嚓”一聲,刀罡把大廳的房門給劈碎。
刀劍的碰撞剛停,周咫抬手縮臂一拳轟出。
“昂”
一個碩大的波光之拳轟向了黃世貴。
黃世貴冷哼一聲,同樣一道拳罡轟出。
“咣”
周咫被震得連退三步。
黃世貴卻隻是身體晃了晃。
一旁準備隨時出手相救的柴陽相當的驚訝,相當的意外,居然能與築基初期的修士相抗?他真的隻是練氣期?
而黃世貴則是更為震驚,一個練氣後期居然能跟自己打得有來有往?這是個什麼怪物?
黃世貴冷冷看著周咫:“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究竟想乾什麼?我黃家那裡得罪了你?”
周咫淡笑:“我隻是想拿你來練手,你隻能怪自己倒黴。”
話落,青虹劍一抖,化為一節節短劍淩空刺向了黃世貴。
“君山門的人?”
黃世貴長刀一晃,爆起朵朵刀花相擋。
恰在此時,六名黃家練氣弟子從廳外闖入。
白荷拿出鈴鐺有節奏的搖了起來。
傾刻間,白荷便化身為殭屍形態,嘶吼著衝向三名練氣。
三名練氣大驚,殭屍?活著的殭屍?
三人揮刀砍向白荷。
可長刀卻如砍在布革上,絲毫不能砍進白荷的身體。
“吼。”
白荷張嘴咆哮,一手抓住刀背,一手如一柄利劍般插入了對方的脖頸,任由狂飆的鮮血濺了自己一臉一身。
嗅到血腥的白荷眼中閃過瘋狂之色,咆哮著撲向另二名練氣。
同一時間,聞必達的拔劍斬出手,一劍便把一名練氣初期給劈成了二半,隨後劍光閃爍著刺向另二名練氣。
看到這一幕,柴陽大鬆了一口氣,這幾人的確是強得離譜,難怪不讓自己出手。
當白荷的鈴聲響起時,也就是發起進攻之時。
一個個山匪當即化為一具具活殭屍,嘶吼咆哮著衝進向院牆。
“轟隆。”
堅實的院牆當即被撞破一個個大窟窿。
為首的君山門練氣看得目瞪口呆倒吸一口涼氣。
這群活殭屍這麼猛?這簡直堪比練氣啊。
羅烈剛淡聲道:“彆害怕,他們變身後,還是有靈智,分辯得出是敵是友。隨我衝進去殺人!”說完二眼冒光的拔劍在手當先衝向前去。
為首的練氣無語,這話聽著怎麼你像是頭領?
然而這個時候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為首的二名練氣當即拔劍在手,一個縱躍落在眾人之前:“準備。”
一眾人當即拿出飛石索在手舞動。
也就在這個時候,黃家的二名練氣帶著三十位左右的練體弟子蜂擁而來。
“放”
“嗖嗖”
一塊塊石頭呼嘯著砸向迎麵趕來的黃家子弟。
“砰砰砰”
一塊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當即砸得一個個黃家練體子弟慘叫連連頭破血流,衝在前麵且修為低的黃家子弟當場被石塊洞穿了頭顱或胸膛。
就這麼一波飛石索下來,黃家子弟便死了數名之多。
黃家的練氣心驚之餘,更是怒火大織,紛紛怒喝著擎起刀罡斬向眾人。
”吼“
一個個活殭屍上前以身軀相擋。
“砰砰”
刀罡斬在殭屍身上發出刀劍斬在石塊上的聲響,同時,幾名殭屍也被震得怒吼連連後退數步。
刀罡也能擋住?
黃家的二名練氣弟子當場一愣。
就在黃家二名練氣這麼一愣神的瞬間,羅烈剛等人已準備好了飛石,呼嘯著向黃家子弟再次發射,遲滯他衝來的速度。
也就在這個時候,君山門的二名練氣快若閃電般斬出二道劍罡,當即就結果了黃家的二名帶頭的練氣弟子。
隨後二人隻是持劍在手觀望,不再出手。
這是周咫的意思。
他要練兵,他要選將,他要培養一幫屬於自己的班底,這是每一位上位者,或者說每一位想要成為上位者必需要做的功課。
冇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