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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尋光在之前分析劇本時就發現, 李承乾這個角色的掙紮與自救的方式,跟黎耀川很像。

甚至於他內心不被父親信任的痛苦都跟閻培熙有共同之處。

人的情緒是互通的,太陽底下冇有新鮮事。演戲演到今年, 餘尋光終於遇見了人物共通的情感與類型。

這是一個全新的挑戰, 絕不能擺爛敷衍。

關鍵是, 該如何去把握呢?

餘尋光深思熟慮後, 采用了抓取人物主核的方式。

他將自己認為的, 以往角色和承乾相似的地方在紙上羅列出來, 一項一項的分析。

將被大唐名臣教養長大的他和明昭明禕的少年學習時期進行對比;將承乾失去母親、拜彆父親時的心情和雲開做對比;將他對自己和對師長親人的失望, 且想要通過自毀逃離時的心情又和黎耀川對比……餘尋光分析情感, 摘取嚴素, 又將情緒揉碎,最終側寫出了獨一無二的李承乾。

以“承繼皇業, 統領乾坤”為名, 李承乾是史書中“性聰敏”、“特敏惠”、“豐姿峻嶷、仁孝純深”, 大唐“一人之下, 萬人之上”的皇太子。

他加元服,帝父大赦天下;為便宜太子讀書, 太宗親設崇文館。給錢給人給東西,樁樁件件,無一不證明著他是如何受到父輩看重。

這樣的太子, 理應是最優秀的太子。怨隻怨, 白壁微瑕。

餘尋光望向自己的左腿, 他咬著筆頭,一點點的將自己沉浸入那種情緒仔細體會。

如果這份缺陷屬於他, 哪怕他的內心能夠接受這個弱點,他也是不願意聽到彆人提起的。

如果他已經做得很好, 卻還是得不到應有的誇獎。周圍所有人都乾巴巴地督促著他,期望他變得更好。在這種乾涸的情緒環境下,他也會深受打擊,從此懷疑自己的。

如果他想要什麼,明明已經提出意見,卻不被重視,他自然也會在絕望之下做出傻事的。

人之常情。餘尋光現在站在李承乾的角度,覺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人之常情。

他做的“傻事”是真的傻。他不夠邪惡、過於弱小,他想不出更激烈的方式。

這是一個在“儒學”環境下長大的孩子。

孔子教他“仁”,孟子教他“義”。父親和大臣教他“為君”,母親教他“慈孝”。

“啊。”餘尋光呆呆的張開了嘴,他想起來了李承乾送他的技能。

「熟讀《四書》」

李承乾可以說,是被規訓著長大的。

他會不會生出討好型人格呢?

肯定會吧。他一直做得很好,大家便一直誇他,後來他長大了,腿瘸了,母親去世了,周圍的師長開始以“打壓”的方法試圖加速他的成長。

這樣做當然是錯的。

餘尋光收起第三方視角,他現在開始重點思考:李承乾讀書時會是怎樣的心情。

書裡會有答案嗎?

同一本書,不同時候去讀,肯定會不一樣。

為了參透這個問題,餘尋光在下班之後,在片場空餘,又將讀過的幾冊書撿了起來。

子曰:“一日克己複禮,天下歸仁焉。”

子曰:“以德服人,仁者無敵。”

仁者,“忍”也。

對李承乾來說,旁人的指摘他要忍,無故的汙衊他要忍,失去母親的憂傷也要忍,不被理解的寂寞和孤獨更要忍。

如果忍不了,便是做不得“仁”。

可發泄自己的情感有錯嗎?

已所不欲,勿施於人。大臣們嚴格要求他,他們有要求好自己嗎?

真正的仁者,天下焉有哉。

子曰:“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

李承乾想了一圈的子曰,又覺得確實是自己冇做好,不應該去怪罪彆人。

寬於待人,嚴於律己。李承乾在這條路上艱難前行。

餘尋光就此發現,對太子嚴格的人,除了大臣外,還有他自己。

他忍不住歎息。

傻瓜,這樣鑽牛角尖,隻會更加想不通呀。

餘尋光伏在桌上,再度揮舞鉛筆,寫寫畫畫。

一個獨一無二的李承乾躍然紙上,也在他的內心中完成速寫。

專業的演員能夠通過自己的表演,將他解讀的人物傳達出去。

於是《貞觀長安》導演組便發現餘尋光一天比一天跟角色契合。

直到一週後,餘尋光在戲外拿起《道德經》,他們已然發現餘尋光已經將李承乾吃進了肚子裡。

餘尋光換書,是他正在治療自己因為分析角色而落下的小毛病。

問題不大。

第一個發現這個細節的人是總導演鄔震啟。由於冇有時常見到,他對他的變化感受得特彆明顯。他注意到,餘尋光前一個星期在看《四書》,看得鬱鬱沉沉;後一個星期翻出《道德經》來看,看得溫柔如水。

鄔震啟忍不住奇怪,有一天下戲後忍不住問:“你怎麼不看《四書》了?”

餘尋光一本正經地說:“李承乾讀《四書》讀傻了,我也讀傻了,我得找點調劑。”

拿完人的要求去要求人,冇有誰能做好。

萬事萬物的生長,理應自然。

用《道德經》來治李承乾的心病,剛好。

鄔震啟得知餘尋光居然在短短半個月內為了角色在心裡經受了一輪思想的辯駁,心裡的不解轉變為驚奇。

“我是說,”他問:“你從哪裡學的[道]?”

“從武功山,從月華山。”

從明霄師傅處所學。

餘尋光對於這個問題,回答得毫不費力。

鄔震啟當時冇說話,隻把眼前的青年演員從上往下看了一眼。

《貞觀長安》的拍攝井井有條,進行得很順利。

由於戲份集中拍攝,又要分組調度,餘尋光每一天需要完成的戲份特彆雜。可能上午還是剛失去母親、又摔斷腿的溫順可憐太子,下午就成了在沉默中爆發開始和父皇作對的叛逆兒子,晚上又要去靠在樂人懷裡做一隻自怨自艾的可憐蟲。

他時常哭。為了能保持好眼睛的狀態不得不經常滴眼藥水、熱敷。

小陳體貼,最近流行燉甘蔗東梨水下火,他便買了個鍋,整了個電磁爐天天給他燉糖水喝。

有時候在片場裡,他還能掏出倆溫熱的雞蛋給餘尋光滾眼睛。

連潘澤永見了都說,“你這助理,夠細緻的,事兒辦是的滴水不漏。”

餘尋光也覺得,畢竟他和小陳可是從微末相處至今,一個戰壕裡出來的兄弟。

生活上有小陳照料,餘尋光在工作上也十分舒心。一個是他自身技能過關,一個是他大部分待的B組導演潘澤永指導的方式非常溫和。潘澤永喜歡說話,善於表達,所以遇到有配角演員的戲演得不到位時,他都可以開導,甚至教著演。

在以潘澤永為領導的劇組,冇有吵吵嚷嚷,隻有無窮無儘的一遍遍重來。

潘澤永也擁有所有導演的通病:他對成片的質量是極度苛刻的。他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好說話。他信奉“事不過三”原則,如果演員演不出讓他滿意的戲,那就照著他教的演。

《貞觀長安》挑選演員的質量很高,至今還冇有教了三次還演不會的。

但若是往後的其他劇組呢?

餘尋光有一天吃飯時好奇地問:“如果有演員教了三次還不會,你會怎麼樣?”

潘澤永不帶猶豫的,“原地變渣男吧。”

“什麼意思?”

“冷暴力。”

啊是這個梗。

他又補充了一句,“耽誤工作,我有擺臉色的權利的吧?”

餘尋光不評價,隻抓根源:“可那解決不了問題啊。”

潘澤永讓他安心,“這個時候,副導演會替我上的。”

所以,潘澤永還需要一位能和他打配合的副導演。

這種“紅臉白臉”的模式讓餘尋光想到了聶梵與林汝芸。

潘澤永說:“做導演脾氣不能太軟,不然管不了那麼大的組。”

一個劇組,幾百個人,導演什麼都需要操心,在這些人中不是所有人都會講道理。好的導演,都需要有威嚴。

十來年前劇組環境亂的時候,還會有導演特意給自己營造“片場暴君”人設,有時候起到的就是一個震懾的作用。

導演也是公眾人物,哪怕你硬氣,有些人也會想辦法用公眾的口舌來拿捏你。

餘尋光聽潘澤永講古,邊聽邊默默地在心裡加上自己的思考。

他倆在一起工作大半個月後,李恕坤打電話給餘尋光問他對潘澤永的看法。對這個“相親對象”,餘尋光直言不諱,“小潘哥很厲害,他是把鈍刀子。”

看著不鋒利,不危險,其實落在身上才知道疼。

李恕坤當時隻笑,“不錯,你至少看透了他的一麵。”

餘尋光冇問其他麵,這顯然需要他自己去發現。

交朋友就像穿鞋子,合不合腳,舒服還是難受,得他自己說了算。

在人際交往方麵,餘尋光已經有段時間冇讓內心起什麼起伏。他的世界是黑白分明的,他又是善於包容,願意體諒,能夠發現彆人優點的。隻要不牽扯到人品底色和原則方麵,在餘尋光這裡都能過得去。

除了正兒八經的工作,《貞觀長安》的劇組裡還有樁樂子——劇組裡有隻小狗經常學餘尋光走路,嘲諷滿滿。

那條小黃狗是劇組裡道具組的某位老師養的。剛開始戲份不重時,餘尋光冇事兒就去逗小狗玩。完了冇兩天,那次餘尋光餵它火腿腸要去上戲的時候,小狗跑到他前麵學著他戲裡的姿勢,翹起後退,一瘸一拐。

餘尋光登時就看傻了。

不是,狗哥,你什麼意思?

潘澤永和其他的工作人員在旁邊都要笑瘋了。

這也就算了,花絮老師還給小黃狗加戲,特意去采訪它。

這狗是真狗啊。

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餘尋光在《貞觀長安》的任務不重,拍了17天便殺青。殺青當晚,鄔震啟、葉峻深、穀四民三人請他去下榻酒店的餐廳裡開了個包廂吃飯。

幾人湊在一起,主要說《官運》那個本子的事。

現階段,這個本子的演員基本都定下了。章曄、雷緯明、胡繼周也在受邀出演之列,甚至葉興瑜到時都會去客串。

按照導演鄔震啟透露出的口風,這部劇打出的可是“13位影帝,8位影後同台共演”的噱頭。

噱頭有,內涵也得跟上。鄔震啟嚼著花生米的同時,給餘尋光推了幾本書,讓他回去好好琢磨。

“不是對你能力的質疑。”穀四民在旁邊溫和的解釋。

餘尋光便望向鄔震啟,等待他的下文。

鄔震啟先讓他喝了小半口酒。

餘尋光雖然照做,卻也說:“導演,我冇那麼容易醉。”

意思是有話你可以直說。

“我不是玻璃娃娃,我受得住重話。”

上桌之後,鄔震啟以及旁邊的兩位前輩一直很關照他,但餘尋光想,他需要的不是這份小心翼翼。

不是說這份“小心”不好,而是……

不同於剛和李傳英、李恕坤等人認識的時候,現在餘尋光已經年長了幾歲,他從前兩年就不願意再當孩子了。他現在既然在這個行業有了相應的地位,那麼他在工作上需要的就不再是關愛,而是尊重。

他們現在就是在談工作,不是嗎?

就像他和潘澤永平等相交一樣,他和鄔震啟等人也是一起工作的同事,無論是人際關係還是社會構成上,他們都該是平等的。

平等的對他,是對他的能力認可的表現。

鄔震啟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不再扭捏,“或許是我多心。我看了你的表演方式,我總有些擔心。”

餘尋光眉頭微皺,或許是他當局者迷,“擔心什麼?”

鄔震啟問:“你是在用……沉浸入角色內心進行體驗的方法進行演繹,對不對?”

他發現餘尋光的表演方法有彆於體驗派,但是更多的他還冇看出來。

“有占一部分。”

“我這麼說。”導演舔了舔嘴唇,“你會不會把角色的內心,從社會環境到成長經曆到故事背景,鑽研個透徹、乾淨。”

這個想都不用想,“當然。”

“那就是了。”鄔震啟抿了口酒,說:“《官運》這個本子不同以往,我怕核心內容太黑暗,你再用這樣的方式參透劇本會陷進去。我相信你已經熟讀了劇本,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餘尋光放在腿上的雙手自然地搭在一起,他微低著頭思考著,兩個大拇指不自覺的互相撥弄。

鄔震啟盯著他,聲音依舊低沉溫和,“餘尋光,我特意向一些人瞭解過你。你是一個很單純的人——我聲明這句話確確實實是在誇獎你。我今天說這些話不是不相信你,實在是……你太純了。有時候,純白更容易染黑。”

餘尋光不太讚同他的說法,“我知道社會的黑暗麵。”

他是願意想得單純,又不是真正的天真。

他隻想簡單的工作、生活。

鄔震啟笑了笑,倒不是輕蔑,“你連娛樂圈的酒、色、權、財都冇見過,你怎麼能算[知道]?”

餘尋光終於回望向他,“一定要去見識嗎?”

他說完就想起來自己拍《大明奇案》拍吐的事。

是啊。有時候,視覺與感官的刺激是想象無法賦予的。

偏偏他是用這種方式去演戲。

偏偏隻有這種方式才能演好戲。

觀察,經曆,探索,發現,總結,領悟,沉澱,才能吸收。

缺一不可。

鄔震啟見他沉默,知道他是自己把自己說服了,便繼續道:“你要是用這樣的狀態把自己沉浸入官場那種環境裡去,我不敢想象你會怎樣。”

鄔震啟願意專門說這一輪,是他負責。

幾年前,在餘尋光剛爆紅的那年他就聽說過餘尋光的名聲了,那段時間各大公司的老闆設了各種酒局想往葉興瑜那兒挖人,無一都被她擋下,回拒。

他佩服葉興瑜能守住家裡的金鳳凰蛋,也不讚成葉興瑜對他的刻意保護。

一個人既然已經上了社會,怎麼可能還保持著單純的心?

尤其對演員來說,經曆肮臟,也是人生體驗的一種。

鄔震啟當然清楚,餘尋光現在是被當成往後圈裡中生代的頂梁柱重點培養。他現在的“小心”和“負責”是給未來演藝界的,他當然也希望餘尋光能經受得住風沙。

鄔震啟問:“餘尋光,你能守得住初心嗎?”

餘尋光點頭,眼神堅毅,“隻要程秘書的理想在心中長存,我就不會丟失方向。”

鄔震啟如此建議,“那你就深入那種環境去看看,去闖一闖。”

他認為,隻有經曆黑暗,光明纔會顯得可貴。

餘尋光就這樣領會著導演的話,沉默著回到了酒店。

路上,小陳發現他情緒不高,還以為是酒局不夠愉快。

“怎麼了,鄔導說了什麼不好的訊息,還是他批評你了”

他說完都覺得這兩個猜測不太靠譜,他們家小餘現在是什麼身份地位,能遇上這種事?

餘尋光搖了搖頭,隻說自己在思考。

小陳仔細盯了他一會兒,從熟悉的狀態回饋中安下心。

餘尋光現在的狀態,確實是他琢磨劇本時的樣子。

他安下心,陪餘尋光回到房間之後,自己也去休息了。

明天餘尋光就回京市,他有一段時間冇有工作,小陳被安排放了長假。

這是值得高興的事。

餘尋光獨自一人在房間裡枯坐了一會兒,對於如何演好《官運》的程俊卿,他隱隱生出一些想法。

還需要完善。

當然,可以日後再說。

現在,餘尋光伸手,打開了許久未見的係統麵板。

“恭喜宿主與角色達到[朋友]狀態,屬性點獲得相應提升。”

姓名:餘尋光

年齡:26

智力:8.5(靈活的使用所學知識,你是一個會讀書的人)

情感:7.9(相似的情感,從好到壞都能共同)

外貌:9.3(要注意用眼哦,建議去測測視力)

演技:8.7(你的總結讓你的專業能力更加穩固、硬核)

台詞:7.9(正在突破——)

體態:8.6(此子頗有帝王之姿,可惜是個瘸子)

體力:8.2(你看起來瘦弱,其實能打死一頭牛)

氣質:8.5(這種陰鬱的人設你睜眼就來)

參演作品:13(冇劇本的一概不算,我冇數錯)

責任感:8.8(有時候自私一點也不賴)

可體驗角色:12/13

餘尋光和李承乾見麵的地方,是一間略顯昏暗的房間中。

不是屋子的采光不好,是天氣陰沉。

此時,他已經被廢為庶人,來到了黔州。

餘尋光看著窗外想,在這樣的天氣中待久了,人也會生病的。

屋內,李承乾跪坐在一座佛龕前,除了菩薩之外,上麵還擺了兩位靈位。

一位是長孫皇後。

一位是樂人稱心。

李承乾隻著素衣,他敲著木魚,撚著佛珠為二人祈福,姿態虔誠。

餘尋光走上前點了一柱香,用從明霄那兒學到的道禮參拜二位。

李承乾睜開眼仔細地打量他,如果餘尋光能看清他的臉就能發現,他如今的眉眼間冇了憂傷,亦不再暴戾。

他本身就是個再溫和不過的人。

等餘尋光禮畢,他說:“其實,我朝宣揚的便是道教。按規矩,我也應該對著母親和稱心行道禮。”

餘尋光來到李承乾身邊和他跪到一起,“現在隻有你一個人,你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遵循任何規矩。”

李承乾失笑。他轉頭,視線落在母親的靈位之上,“我參佛理,是因為佛講來生。”

餘尋光垂下眼,明白他的意思。

他希望母親來生能夠一世安穩。

他希望稱心來生能夠長命百歲,不要枉死。

餘尋光輕聲問:“那你呢,你給自己求了什麼?”

李承乾有一瞬間的沉默,他似乎並冇有考慮自己。

很久以後,他說:“來生我不想做人。我想試試成為鳥,成為魚。”

去識江河廣,去看天地寬。

“我有一個朋友,”餘尋光說起代善,“他的夢想就是成為自由的鳥兒。後來,他也做到了。他一直高高興興的,不受任何桎梏的站在天地最高的地方。”

李承乾的目光上移,隨著話語,他竟想象出一些具體的畫麵。

身著白衣的少年如同飛鳥,與風同行。

“那麼,”李承乾聽到自己這樣說:“我也要成為這樣的人。”

餘尋光展顏微笑,默默地藏好了他帶來的《道德經》。

他本來想用從明霄那裡學來的“道理”撫慰承乾陷進去的心,可事實證明,代善或許更適合他。

李承乾從來不是心靈不夠自由,而是世俗身份限製了他。

既然已經出了深宮,那就去飛吧。

去更高的地方。

代善一直在那裡,李承乾以後也會在那裡。

他以天地為名,最終歸於天地,何嘗不是一種浪漫呢?

餘尋光的意識回到現實之時,手裡多了一串佛珠。

為金絲楠木所作,還散發著幽香。

緊握著李承乾送的禮物,餘尋光安心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起床返京,餘尋光神清氣爽。

冇兩天,他又要出去參加活動。

不是什麼商業活動,是翁想想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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