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國天牢
更深露重,夜半靖國王宮顯得格外幽深。
侍衛將一名身著華服老者帶到牢門前,為其打開門鎖,行禮退下。
老者剛跨入一步,熹嬪上前扯住他的衣襟道:“首輔大人,你可要救救本宮啊!”
內閣首輔任安義抽回衣襟,四下打探後道:“娘娘請自重。”
懿嬪坐在角落,冷笑一聲道:“哼,你可別癡心妄想了,要不是本宮脅迫,任大人怕是不會踏入天牢一步。”
任安義扁了扁嘴道:“娘娘既知臣無力迴天,又何必拉臣下水呢。”
懿嬪起身道:“本宮唯有一事相求—保全我兒,助他登上王位,你結黨營私之事將同本宮一同埋葬。”
熹嬪補充道:“否則,本宮將揭發你這些年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任安義道:“娘娘何出此言,幫助二王子,三王子乃是為臣分內之事,臣這就去安排!”
說罷轉身離去,走出天牢大門,向侍衛遞上一袋黃金道:“守住你們的口,切不可讓任何人探視!”
侍衛點頭哈腰行禮道:“遵命!”
他眯了眯眼,嫌棄地拍了拍被熹嬪抓過的衣襟,心想:“賤人,是你們逼我斬草除根!”
*
郊外靜謐樹林
任安義淺淺行禮道:“參見二王子三王子。”
二王子龍祉佑上前扶起他手肘道:“首輔大人無需多禮,是母妃讓你來幫本王子的?”
三王子龍祉唐帶著哭腔道:“母妃還能回來嘛?我們會不會也被關起來……”
龍祉佑白他一眼道:“別哭哭啼啼的,有失王家風範!”
任安義耐著性子道:“兩位王子無需擔憂,隻要按照老臣說的做,定能救回懿嬪娘娘,熹嬪娘娘。”
“真的!”二人眼睛發光,重重地點頭道:“全聽首輔大人。”
任安義從袖中掏出兩個精雕細琢的木盒,均帶著一個金鎖。
他堆起笑容道:“此木盒中有救二位娘孃的法寶,王子們將它供奉在殿中西麵背光處,每日香火不能斷,也不能私自打開。”
龍祉佑接過木盒仔細打量道:“母妃都被收監了,供奉個木箱就能讓父王改變心意?該不會是什麽邪術吧?”
任安義麵色一沉,將木盒收回道:“二王子若是不信便可不試,在此時局之下怕是朝中無人願助一臂之力。”
龍祉唐拿過木盒,抱在懷中道:“死馬當作活馬醫,多謝首輔大人。”
龍祉佑猶豫地接過木盒,附和道:“必定是信的,多謝。”
任安義轉身離去,眼睛一眯,嘴角邪惡勾起。
*
三日後
乾元嗣所
任天成帶侍衛隊兵分兩路分別闖入二王子三王子寢殿。
“報告大人,三王子殿中西麵供奉此物,香火旺盛。”侍衛捧著木盒。
任天成手起劍落,劈開鎖釦,取出盒中符咒,嘴角上揚。
另一侍衛回報:“報告大人,二王子殿中未搜尋到木盒。”
任天成不慌不忙向二王子寢殿走去。
龍祉佑指著侍衛們嗬斥道:“竟敢搜本王子寢殿,待稟明父王,砍下你等腦袋!”心想:“好在未聽信任安義那奸臣所言。”
任天成態度輕浮道:“殿下息怒,我等也是接到舉報,秉公巡查。”
他走到寢榻邊,從袖中掏出一個帶鎖木盒往床上一丟,誇張道:“咦?此為何物?”
他打開鎖釦,裏頭是一張符紙和一個布偶。
龍祉佑瞪大雙目,上前欲搶,被任天成按住。
他氣憤道:“放開!你竟敢誣陷本王子?”
“嘖嘖嘖,殿下好一個心狠手辣,連王上亦敢詛咒!”他回頭示意侍衛,命令道:“將二殿下及政務押送到朝陽宮,聽候王上發落。”
伴隨二王子三王子嘶喊,一行人往朝陽宮走去。
轉角處一個身影露出滿意的笑容。
*
東福宮
“娘娘,奴婢現在什麽都冇有了,你可要幫幫奴婢啊!”
“廢物,失敗了還有臉來見本宮?”
“奴婢在生死關頭可是守住了嘴啊!”
“你在威脅本宮?”
“奴婢不敢,隻是想讓娘娘再給奴婢一個機會。”
福嬪撥弄著指套,未抬眼道:“若你能替本宮以牙還牙,讓言冰塵嚐嚐失去至親之痛。”
斟茶的沁芸心頭一震,手一抖,熱水灑在桌上,趕忙拿出手絹擦拭。
安蓮跪在殿中,鬢角汗珠落下,怯生生道:“老夫人待安蓮不薄,且將軍也不會放過奴婢……”
福嬪端起茶碗,吹開漂浮在麵上的茶葉冷笑道:“哼,果然還是做奴婢的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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