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胤鉉環顧四周不見蹤影卻又好似無處不在。
他凝神冷靜思考,王宮聖地,四處都有神獸鎮守,普通精怪無法來去自如。
他閉眼深吸一口氣,冷靜搜尋著一縷特殊香氣,那是他特地在她衣物上新增的香料,以防不測。
他尋著氣味來到一麵爬滿藤蔓的牆前,欲伸手撥開枝條。
一條胳膊粗的花紋尾巴甩來,他機警往後一閃,抽在牆上,炸開一道明顯裂痕。
他定睛一看,一個似有若無的影子掠過,又迅速隱匿。
枝條隨風舞動間,一道尾鞭再次抽下,他閃躲不及時,胳膊裂開一道血口。
他眉頭一蹙,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特製磷粉,撒向四周,半空中燃起青色火焰,磷火掉落在地,往牆上蔓延。
隨著一陣慘叫,一個巨型四肢帶尾巴爬行精怪跌落在地,龍胤鉉眼疾手快一劍劈下。
精怪一縮往高牆處竄,他運氣將劍投擲出,紮在它花紋尾部。
它扭動著身子,尾巴和身子分離,朝牆外逃去。
龍胤鉉蓄力一躍竟站在牆頂,他一愣,心想:難道是人魚血……
“咳,救我……”藤蔓下傳來言冰塵微弱的呼救。
他趕忙將燃燒的蔓枝砍斷,她無力跌入他懷中,他看著滿身虛汗,嘴唇泛白的她心疼不已。
他將她橫抱回房,遠遠見一個踱步身影。
安蓮看到他倆神情驚慌中透出驚訝,夾雜著失望道:“冰塵姐怎麽樣?”
龍胤鉉將言冰塵輕放在床道:“將符紙貼回去。”
“哦。”安蓮拾起符紙,貼回原位。
龍胤鉉看著她準確的貼正方向,心中有數。
*
翌日午時
言冰塵渾渾噩噩醒來,龍胤鉉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閉目休息。
她輕輕抽回手,他睜開眼,欣喜道:“你終於醒了。”
她摸摸後腦道:“不知怎麽的,昨晚睡得特沉,好似做了個夢。”她起身,頓感腰痠背疼。
他輕柔扶她起身道:“不是夢,有人刻意卸了符紙,你昨夜被壁虎精擄走。”
“怎麽會?這胤容院並無外人!”
“所以,欲加害你的是……自己人。”
“是夜苒?幽荷?還是小久……”她把胤容院的侍婢都猜了一遍,唯獨冇有懷疑安蓮。
“我已封鎖胤容院,且派人搜尋作案工具。”他指著桌子上的一根樹枝,繼續道:“作案人心中有鬼,將挑去符紙的樹枝丟入荷花池中。”
“此為漆樹樹枝,接觸皮膚三日內會潰爛。”他拿出一瓶膏藥遞給她道:“塗抹此膏藥能治癒。”
她會意手下膏藥。
*
夜半時分,一個身影悄悄潛入言冰塵房中,輕手輕腳拿起她床頭的膏藥。
言冰塵一把抓住她的手,聲線微顫道:“冇想到竟然是你!”
龍胤鉉破門而入,勒令秦非道:“拿下!”
安蓮跪地,楚楚可憐辯解:“冤枉啊,安蓮擔憂冰塵姐安危,特來守護……”
龍胤鉉嗬斥道:“狡辯!那日你怎知她出事?又怎能準確地將符紙貼對方向?”
秦非上前將安蓮一把提起,她掙紮道:“我我睡不著聽到動靜,符紙隻是隨手貼的,根本不知有什麽方向。”
“殿下將傳言散播就是釣魚。”秦非瞪著她道:“你若不是心中有鬼何須來偷藥?”
言冰塵雙臂握緊道:“殿下是怕我不信才煞費苦心。”
“冰塵姐,你要相信我啊!”她扯著言冰塵的衣角聲淚俱下道:“安蓮怎麽可能背叛你!”
“昨日是你在燕窩中下了藥吧?為什麽?我言冰塵自問對你不薄!”
龍胤鉉厲聲道:“真是恩將仇報!”
“殿下是如此看待安蓮的?”她含淚看向他道:“安蓮一切都是為殿下著想啊!”
“你可知她是妖?”
言冰塵一愣,回想著。
“人妖殊途,你卻將將軍和殿下都玩弄於股掌之中!”
“那又如何?”龍胤鉉堅定道:“是本王子鍾情於她,無論她是什麽,都無法改變!”
安蓮呆住,腿一軟跌坐在地,無言以對。
言冰塵回過神,抽回衣角冷冷的看著她道:“念在主仆一場,你走吧,你我從此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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