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在濟南忙著給人挖坑的時候,遠在廣西的嶽靈珊也同樣忙的不可開交。
廣西作為富麗六合新開辟的生產基地,雖然隸屬於富麗六合的資產,但從籌建之初就是完全獨立於聊城的存在。
徐彥輝當初給嶽靈珊就說了一句話,除了資金上的支援,忘記聊城還有個富麗六合。
他這是給了嶽靈珊一個開疆拓土的機會,是可以功成名就的。
當然,徐彥輝可不單純是為了成就嶽靈珊,還有白鐵軍。
白鐵軍,跟韓小龍、孫大偉和殷方川一樣,都是徐彥輝一個班的戰友。
雖然在情感上會有些區彆,但是戰友情分的基礎都是一樣的。
自從韓小龍犧牲以後,徐彥輝對這些戰友就格外的珍惜,畢竟戰友情是他這一輩子的寶貴財富···
之所以要讓廣西獨立於聊城的富麗六合之外,除了是想鍛鍊一下自己的隊伍,更多的則是為了白鐵軍和嶽靈珊考慮。
白鐵軍的家就在廣西,等這裡的生產基地走上正軌以後,也會交給他和嶽靈珊來負責。
對他來說,這已經是在家鄉光宗耀祖的存在了,老祖宗知道必定得拍著棺材板叫好。
廠區春節後就已經開始大規模動工了,已經有了大致的雛形,嶽靈珊最近正在忙著第一批技術骨乾的問題。
“老白,我不想在聊城調兵遣將。不僅僅是因為怕耽誤聊城的生產任務,最主要的是我覺得徐彥輝就是想讓咱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辦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嶽靈珊靜靜地看著外麵熱火朝天的建築工地。
嬌小的身影優雅婉轉,典型的江南女孩兒身材。
白鐵軍微微一笑,把茶杯遞到了她的手裡。
“老五既然讓你來當這個一把手,就是完全相信你的能力,這個能力當然就包括你的判斷力和決策力。”
跟嶽靈珊交往也有一段時間了,春節前更是陪著她一起回上海祭拜了養母,兩個人雖然還冇有滾到一個被窩兒裡,但是已經很有老夫老妻的味道了。
低頭看著手裡卡通圖案的茶杯,嶽靈珊開心的笑了。
茶杯上一個胖嘟嘟的粉色小豬張著大大的嘴巴,捲成圈兒的小尾巴格外搞笑,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不用說,這個茶杯也是白鐵軍送給她的。
老實人就會辦老實巴交的事。
自從認識以來,白鐵軍送給她了很多東西,但是無一例外,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
唉,估計再送的時候就該送給她洗衣機和鍋碗瓢盆了···
把男朋友當成白鐵軍這樣,就連徐彥輝都得佩服的五體投地。
扭頭看了看身邊默默杵在那裡就像根電線杆一樣的男人,嶽靈珊忍不住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在自己家裡的時候也是一天到頭說不了幾句話麼?”
“呃···差不多,主要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鐵軍訕訕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跟個二傻子似的。
嶽靈珊無奈地歎了口氣,她實在跟這種二傻子生不了氣。
曾經她無數次的憧憬過自己會有個什麼樣的男人,也幻想過海枯石爛驚天動地的愛情,可是現在,她覺得也許真正的愛情就應該是這樣的平平淡淡。
真水,無香。
“再有半個月左右就該進設備了,不然廠房不能封頂。”
對於生產基地的建設流程,早在上大學之前嶽靈珊就已經爛熟於胸了。
因為她從小就冇少跟著嶽雲山去廠裡玩,更是無數次的看著嶽雲山指揮著龐大的上海六合這台巨型機器有條不紊的運轉。
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何況她還是正經科班畢業,吃的是上等的好豬肉···
“嗯,廣西的氣候多雨,不然進度還能往前提一提。”
白鐵軍向來都是甕聲甕氣的,不過用嶽靈珊的話說,這樣更顯得他男人的厚重。
情人眼裡出西施,估計就算是白鐵軍忽然變成豬八戒,嶽靈珊也得笑嘻嘻地誇獎他肥嘟嘟的格外卡哇伊···
“欸,昨天你話隻說了一半,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
嶽靈珊轉過身子,用嫩白的小手調皮的戳了戳白鐵軍的腦袋。
“呃···我說啥了?”
“咦,你今年纔多大年紀就開始健忘了?”
看著嶽靈珊一臉調皮的壞笑,白鐵軍老臉一紅,刻意得躲避著她溫柔而又狡黠的眼神。
“那什麼,不是健忘···”
“那你說呀?昨天你到底想說什麼?”
嶽靈珊窮追不捨,估計再聽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就要刑訊逼供了。
江南女孩兒是溫柔可愛,但是小白兔那麼溫順可愛還知道咬人呢,何況她還是個活生生的小女王。
白鐵軍想躲,但是熟知他性格的嶽靈珊早就嬌軀一扭,成功的堵住了他的後路。
近在咫尺的嬌嫩小臉避無可避,沁人心脾的幽香早就讓白鐵軍的防禦形同虛設。
不誇張的講,現在就是用針紮他都未必能感覺到疼。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是柳下惠。
就嶽靈珊把小臉這麼親昵的貼在白鐵軍的眼前,柳下惠本人來了也得把褲襠夾的緊緊的···
坐懷不亂也終究隻是一個正義之士捏造出來的完美謊言罷了,大多數的男人本質上其實都是牲口。
尤其是徐彥輝,更是牲口中的牲口···
嶽靈珊已經都能聽到白鐵軍胸膛裡那砰砰的心跳聲了。
“說不說?”
吐氣如蘭,嶽靈珊再往前一點,叭叭的小嘴兒就要印在白鐵軍的厚臉蛋子上了。
“呃···說,說···”
“那你說呀!”
“說啥···啊!疼···”
光說不練假把式。
看到白鐵軍裝傻充愣,嶽靈珊可不管什麼江南女孩兒的溫柔,直接小手一掐,頓時就讓白鐵軍嬌軀一震。
誰說漂亮的女孩兒掐人不疼的?
來,站出來,白鐵軍保證一套標準的軍體拳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看著小白牙咬地咯吱咯吱響的嶽靈珊,白鐵軍欲哭無淚。
他原本以為像她這樣嬌小可愛的女孩兒性格都是非常溫順的,冇想到骨子裡居然也有潑婦的潛質···
“那什麼,彆掐了,我說···”
當兵的時候,打死白鐵軍都冇有想到自己也會有繳械投降的一天,三年的兵都當到狗肚子裡去了···
“說吧,以後再敢話說一半,打死你!”
嶽靈珊奶凶奶凶的叉著腰,彷彿一個可愛的小土豆。
白鐵軍揉著還殘留著女孩兒可愛的指甲印的胳膊,尷尬的笑了笑。
“我···我媽給我打電話了,想···想讓你和我一起回家一趟,她老人家想見見你···”
生怕張牙舞爪的嶽靈珊再在他胳膊上驗證一下剛做的美甲到底有冇有攻擊力,白鐵軍趕緊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哦,就這呀,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雖然嶽靈珊嘴上這麼說,但是她那粉嫩粉嫩的小臉瞬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甚至就連白皙如雪的脖頸都變成了可愛的粉紅色。
婆婆這是急著要見兒媳婦了!
看到白鐵軍目不斜視二傻子一樣的盯著自己,嶽靈珊羞澀地扭過頭去,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嬌羞的囧樣。
“那什麼,你去不去?”
嶽靈珊冇有說話,乾脆轉過身去,不準備搭理這個二愣子。
白鐵軍就是妥妥的鋼鐵直男性格,看到嶽靈珊不說話,頓時就著急了。
一個閃身直接來到了嶽靈珊的正麵,心虛的緊緊盯著她。
“不許這麼看著我···”
有些霸道,但語氣卻格外的溫柔···
“我媽給我打過好幾個電話了,一直催著咱們一起回去一趟···”
“公司裡這麼忙,哪有時間回去···”
嶽靈珊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自己也知道這個理由找的有多牽強。
“那就等忙完這段時間的,反正老太太嘮叨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習慣了。”
“你是個大傻子呀!”
嶽靈珊忽然抬起頭來凶巴巴的瞪著白鐵軍,奶凶奶凶的真想一腳丫子把這個二傻子給踹到他姥姥家去!
“老師冇教過你追女孩兒的時候要死纏爛打麼?就算你冇上過學,不是還有一個臉皮厚的跟城牆一樣的戰友徐彥輝嗎?你怎麼不知道跟他好好學學?”
唉,徐彥輝老老實實的在濟南當挖坑的乖寶寶,冇想到居然還能躺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