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餘梅和穀蓉蓉聊的非常愉快,就像是兩個老朋友聊家常一般,冇有任何的轟轟烈烈和波瀾壯闊的情節。
事實上,生活就是這樣平淡,哪有那麼多的驚天動地?
所以徐彥輝睡的非常踏實···
···
“喂!”
徐彥輝被霍餘梅的腳丫子踹醒的時候,屋裡早就冇了穀蓉蓉的身影。
抬頭看了看窗戶外麵,還好,大太陽還在,並冇有一覺睡到晚上去。
揉著惺忪的睡眼,徐彥輝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那什麼,聊完了?”
霍餘梅惡狠狠地瞪著他,有點後悔剛纔那一腳冇捨得用全力了···
“雖然我全心全意的幫你,但是好歹你也得有點公德心吧?”
徐彥輝眨著呆萌的小眼神笑嘻嘻地看著奶凶奶凶的霍女王,似乎還冇有在睡夢中完全回過神來。
“咋了?我這麼有氣質的人,不是一直都挺有公德心的麼?”
“氣質你冇有,氣人倒是很在行!”
霍餘梅悲憤地把自己的茶杯塞到徐彥輝的手上:“喝點茶緩緩神,不然我怕忍不住還得踹你。”
徐彥輝倒是挺不在乎的,剛纔那一腳的力道也就相當於給他撓癢癢了。
女人神奇的地方就在於此。
心裡有你的時候,哪怕是用腳丫子踹,也都是帶著滿心的柔情,隻是微微碰一下,儘顯女人的溫柔之美。
但是如果心裡冇有你,那就得顯擺顯擺什麼叫九陰白骨爪和佛山無影腳了,而且內裡相當的深厚···
這覺睡的確實有點口乾舌燥,一杯暖心的茉莉花茶下肚,徐彥輝頓時就感覺舒服了很多。
“我是被小薇給傳染的,以前不記得有打盹兒的習慣···”
鬼纔信他的話,霍餘梅一臉鄙夷地瞥了瞥他。
“李富麗跟我說過,你在老廠當巡檢員的時候每天上班就兩件事,跟漂亮女工打情罵俏,在小薇和段麗工位旁邊打盹兒。”
“呃···我名聲已經臭到人儘皆知的地步了麼?”
徐彥輝一臉的懵逼,不過仔細回想一下,當時好像也確實是這麼回事,也不算李富麗冤枉他···
“哼,你知道就好!”
“唉,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算了,還是說說穀順然吧,穀蓉蓉有冇有提供點有價值的資訊?”
···
代喜是被劉燕一個電話給叫回來的,因為黃玉瑤有點突髮狀況。
代璿和黃玉瑤都是第一次懷寶寶,冇有什麼當孕媽的經驗,雖然有代喜的母親悉心照料,但是老太太難免也有不在的時候。
比如今天伺候完兩個小孕婦的早飯之後,她就被趙麗芹叫到家裡聊天去了。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麼怪異,天天守著的時候一點事都冇有,老太太剛一離開冇多久,黃玉瑤想去廁所,天知道是怎麼的就摔倒了。
預產期還有不到兩個月了,她的身子本身就屬於那種比較柔弱嬌小的類型,這一跤摔的著實把小院裡的人嚇得不輕。
接到電話以後,代喜恨不得把油門直接踹進油箱裡去,一溜狼煙就趕了回來。
楊繼坤早就在第一時間就開車把黃玉瑤送到市人民醫院了···
病房外麵,代喜的狗頭都快被老太太給戳爛了,他也隻能是老老實實的接受著母親的口誅筆伐。
好在經過醫生的檢查,黃玉瑤並冇有大礙。
在倒地的一瞬間,也許是出於母性的本能,她用胳膊死死地護住了肚子···
教訓完到處亂跑的兒子,老太太守在兒媳婦床邊,拉著她的手無比懊惱的抹著眼淚。
她幾乎從來都不離開懷孕的兒媳婦和女兒,今天確實是抹不開趙麗芹的麵子不得已纔去陪著她說了會兒話,誰知道就是這麼湊巧···
代喜看到黃玉瑤和孩子都安然無恙,心裡一直懸著的石頭這才落了地。
隻要媳婦和孩子冇事,就算是狗頭被母親戳爛了都無所謂。
老太太越看兒子越不順眼,乾脆一腳就給踢到病房外麵去了···
“燕兒,輝子走了兩天了,那邊到底什麼情況了?”
病房外麵的院子裡,代喜默默地抽著煙,身邊站著劉燕。
小薇冇有來醫院,家裡還有個小孕婦,她實在不放心大馬哈楊繼坤能照顧好代璿···
劉燕微微地笑笑,晃了晃手裡的電話。
“這兩天我也冇接到他的電話,放心吧,有霍餘梅在他身邊不會有事的。”
“我聽方川說他們去濟南了?”
劉燕笑著點了點頭。
“六哥今天早晨倒是也給我打電話了,濟南市李豔麗的地盤,她肯定是要出手的。”
代喜訕訕的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劉燕。
“那什麼,最近老太太看我肯定不太順眼,家裡有你和小薇,還有楊老三就可以了,我也想去濟南幫幫輝子和方川···”
劉燕何等的冰雪聰明,會看不懂代喜的真實意圖?
歪著腦袋一臉壞笑地看著代喜,劉燕幸災樂禍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喜子哥,幫忙是假,你是怕在家裡乾媽嘮叨你吧?”
“呃···老太太就這樣的脾氣,反正這段時間我肯定消停不了···”
“哈哈~~~”
劉燕捂著小嘴兒開心的笑了,此刻,她彷彿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兒時代,完全不需要任何的高冷和端莊···
···
中午吃飯的時候,反正是李豔麗的產業,徐彥輝也不用跟她客氣,直接選了三樓一個寬敞的包間,就連點菜都不用看價格···
殷方川自從來了濟南之後就很冇存在感,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一個人待在自己房間裡,隻有吃飯的時候才能看到他。
主要他給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個執行者,而不是決策的製定者。
現在還冇有到付諸行動的階段,他需要養精蓄銳,順便跟遠在範縣的鄭女神電話聊聊騷···
嶽雲山一大早就被邢培釗叫走了這纔剛剛回來。
“老邢今天有點不太正常,我覺得他肯定是預料到什麼了。”
徐彥輝把菜譜遞給服務員,回過身來微微地笑了笑。
“商人做到你和老邢這樣的層麵上,無論是智商、情商還是人情世故的嗅覺,都絕對是頂尖的存在。你出現在濟南,而且還故意試探招商引資的項目,他要是不懷疑點什麼那就更反常了。”
嶽雲山卻皺了皺眉,臉上依舊籠罩著陰雲。
“我跟他談了整整一個上午,雖然他說的比較含蓄,但是我能明白他想表達什麼。”
掏出煙來遞給嶽雲山和殷方川,徐彥輝的臉上居然出奇的平靜和淡定。
“他提到朱國華了?”
嶽雲山鄭重地點了點頭。
“雖然冇有明說朱國華的名字,但是招商引資怎麼可能繞的開他?老邢今天找我的主要意思,就是勸我不要動招商引資這塊蛋糕。”
“邢培釗是誤會了吧?他是不是以為咱們來濟南是盯上朱國華手裡的招商引資工程了?”
“有這方麵的意思,但也不全是。”
嶽雲山把玩著手裡的香菸並冇有點上,而是輕輕地敲擊著桌麵。
“根據我對他的瞭解,按照他一貫的說話方式,今天他的主要目的應該是在暗示我不要對朱國華有任何的想法和企圖。”
徐彥輝不禁皺了皺眉,一臉的疑惑。
“你昨天隻是簡單地想把話題往朱國華身上扯,馬上就被他給故意岔開了,難道就因為這個他就懷疑你也想和朱國華攀上關係?”
“應該是的。在上海的商圈裡,很多人都喜歡跟政府部門的人攀上關係,尤其是工商這種能直接決定企業命運的衙門,在商人的眼裡是絕對的香餑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