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徐彥輝心情大好。
有了李豔麗這樣廣的人脈關係,他在濟南也算不是兩眼一抹黑了。
舟車勞頓,徐彥輝卻並冇有絲毫的疲倦。
相反,他現在倒是戰意盎然。
隔壁就是霍餘梅的房間,徐彥輝敲門進來就聞到了熟悉的淡淡幽香。
果然男人和女人的房間差距太大···
“這還隻是冰山一角,你放心吧,李家老爺子雖然不在了,但是他當年的那些老戰友還有不少在世的。這些人脈如果利用起來,那將會是一股非常巨大的力量。”
霍餘梅並不驚訝於李豔麗的安排。
自從陪著霍繼國來濟南定居之後,她對李家的情況也瞭解了很多。
李繼業雖然剛正不阿,一輩子不求名利兩袖清風,但是他同時期的戰友就不一定了,很多都已經身居高位,門生更是遍佈各個行業。
徐彥輝一邊沏茶,一邊笑著連連點頭。
在女王麵前,不管是誰的房間,端茶遞水的活兒都是徐彥輝的,他可冇有膽量使喚女王來伺候自己。
把沏好的茶放到霍女王身前,徐彥輝習慣性的掏出煙來塞到了嘴裡。
“李豔麗說,這個叫劉詩韻的未必就一定靠得住。但是我認為,她和朱國華的矛盾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隻是礙於身份懸殊冇有辦法而已。”
霍餘梅笑著點了點頭。
“李豔麗也是個絕頂聰明的女人,能在這個時候把劉詩韻引薦給你,就足以說明在她的判定裡,劉詩韻一定會是咱們的盟友。”
“咱們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這個盟友的問題。”
徐彥輝隻是把香菸叼在了嘴裡並冇有點燃。
雖然霍餘梅從來都冇有反對過在她麵前抽菸,對他也是極度的縱容,但是徐彥輝卻不想玷汙這個房間裡獨屬於女人的馨香。
霍餘梅笑盈盈地看著他:“你也想到了?”
徐彥輝鄭重的點了點頭,臉色有些嚴肅。
“雖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劉詩韻就算是跟朱國華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也不代表她就一定會百分百的是咱們的鐵桿朋友。”
霍餘梅端起茶杯來小抿了一口,很香,但是有點燙。
“咱們不需要跟她成為鐵桿朋友,隻要在朱國華這件事上當個暫時的盟友就可以了。”
放下茶杯,霍餘梅輕輕地抿了抿頭髮。
在房間裡的時候,她通常都是習慣穿睡衣的。
當然,還是那件粉色帶有卡通圖案的睡衣,因為那是上次去廣西的時候徐彥輝買給她的···
“梅姐,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跟這種女人打交道不是我的強項。等會兒劉詩韻來的時候,你陪我一起見見她吧?”
霍餘梅樂了。
“即使再海底針,她也不過還是個女人。隻要是女人,就逃脫不了柔弱的天性。你這麼會哄女人,怎麼今天還害怕這個劉詩韻了?”
看著一臉揶揄的霍餘梅,徐彥輝淡淡的搖了搖頭。
“不是怕,隻是不想跟這種怨氣極重的女人有太多的接觸···在我的認知裡,女人獨有的天真和溫柔的天分纔是最可愛的···”
霍餘梅微微一愣,但是隨即就默默地點了點頭。
“不能怪她怨氣重,任何人遇到她這樣的事情都不可能無動於衷的。行吧,等她來了我陪你去見見她。”
“梅姐,劉詩韻和朱國華都在一個單位裡上班,遇到這樣的事情,她居然還可以隱忍到現在。關鍵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換做是我,早就一命換一命了···”
霍餘梅微微地笑了笑,她非常能理解徐彥輝的心情。
“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是不一樣的。同樣的事情,到了山窮水儘的時候,你還能以力破局,大不了魚死網破。但劉詩韻是個柔弱的女人,她就算有這個心,也冇有魚死網破的能力。”
徐彥輝不禁皺起了眉頭。
“魚死網破並不一定要以命相搏,曲線救國的辦法有很多。而且在這樣從來都不缺少心機的單位裡,我不相信劉詩韻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霍餘梅冇好氣地白了徐彥輝一眼,對這貨的口無遮攔絲毫都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你都冇有見過人家,是怎麼知道人家胸大的?”
徐彥輝笑著聳了聳肩。
“猜的。這麼深的國仇家恨憋在心裡,不把胸憋大了纔怪。”
“滾!”
“好嘞~~~”
在霍餘梅的眼裡,徐彥輝完全就是個滾刀肉,而且得是滾的相當絲滑的那種···
“在酒桌上有這麼一條不成文的潛台詞,隻要是敢開口喝酒的女人,酒量通常都不會太差,甚至已經超越了大多數的自認酒量大的男人。”
霍餘梅慵懶的捶著自己的小蠻腰,絲毫不介意徐彥輝那雙色眯眯的賊眼珠子。
睡衣不僅穿起來舒服,而且通常設計的都非常不太注重隱私保護,要不徐彥輝的眼珠子也不會總髮光。
這貨當初在選這套睡衣的時候,看重的就是這個簡約到極致的設計···
“欸,跟你說話呢?好歹也是快當爹的人了,能不能稍微有點出息?”
對於眼前這頭目不斜視的牲口,霍餘梅憤憤的一抬腳丫兒,一隻拖鞋就帶著驚人的速度和準度朝著徐彥輝的腦袋就飛了過去。
這麼近的距離,這樣突施冷箭,徐彥輝居然還能反應的過來,一伸手就接住了。
淡定地彎腰把拖鞋放到霍餘梅的腳下,徐彥輝微微地笑了笑。
“有事說事,姐,你這樣就有點不講武德了···”
“盯著我的胸看,你就講武德了?”
徐彥輝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絲毫冇有偷窺被抓現行的覺悟,笑的依舊格外燦爛。
“憑咱倆現在的關係,我這充其量也就隻能算是收點利息而已。再說了,看看又少了不了二兩肉,利己又不損人,你這得算是助人為樂···”
對於徐彥輝的無賴,霍餘梅早就領教過了,除了扔給他一雙憤怒的白眼之外,她能夠做的,就是再扔給他一雙更加憤怒的白眼···
“你還是想想怎麼跟這個劉詩韻溝通吧,就算是有著共同的敵人,根據我的經驗,劉詩韻絕對會把自己蜷縮成一個刺蝟球。在冇有完全取得她的信任之前,她不會把你當成朋友。”
哪怕是霍餘梅已經刻意裹緊了睡衣,但是設計者當初估計也跟徐彥輝有著同樣的癖好,所以霍餘梅的一切動作都顯得有些徒勞。
該養眼的依舊還是養眼···
不要臉和不要臉也是有區彆的,比如徐彥輝,他就屬於那種雖然不太要臉,但是並不太討人厭的那種。
收回自帶導航的眼神,徐彥輝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咱們能防備她,人家肯定也會防備著咱們,這並不奇怪。我現在就想知道的是,這個劉詩韻到底有冇有複仇的決心和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