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決定了,徐彥輝馬上就開始了準備工作。
第一個電話當然是打給劉燕的。
井泰華的作用是提供情報和詳細資料,徐彥輝還是習慣於在衝鋒陷陣的時候有劉燕坐鎮大後方。
“唉,我早就知道你會衝冠一怒為紅顏···”
劉燕無奈地歎了口氣,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她的幽怨。
徐彥輝訕訕的撓了撓頭,心裡也忍不住感覺太虧欠劉燕了,她好不容易纔清閒幾天···
“凝萱既然在最無助的時候選擇了相信我,那我就不能坐視不理。她的肩膀太柔弱了,扛不了這麼重的磨難,雖然我不想當一個聖人,但是偶爾當一個好人還是可以的。”
“我媽早就跟我說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當了你的女人,就甭想有一天的消停日子過···行吧,我一會兒就去找凝萱聊聊,知己知彼才能百勝不怠。”
徐彥輝頓時就樂了,善解人意的女孩兒就是可耐!
“來,寶兒,讓哥哥啵兒一個!”
“嗬嗬,是不是陰謀得逞很有成就感?”
“這話說的,咱們倆這關係,都已經在伉儷情深的不歸路上一騎絕塵了,軍功章有我的一半,就肯定不能少了你那一半。”
“小嘴兒真甜,我這輩子算是栽到你坑裡爬不出來了。”
“爬不出來就不用爬了,小薇不是說過了麼,到時候我把坑挖得大一點兒,這樣咱們幾個埋在一起就冇有那麼擠了。”
劉燕咬著小白牙,要不是隔著無線電波,她是真想把腳丫子踩在徐彥輝的厚臉蛋子上···
井泰華和嶽雲山也都冇有閒著,各自回到房間後都撥通了許久不曾撥通過的電話號碼。
這是場硬仗,而且隻能勝,不能敗,因為一旦失敗了,基本上就是萬劫不複···
···
臨近中午,徐彥輝躺在家裡閉目養神。
這間西屋原本是存放糧食用的,自從他去了聊城之後,家裡承包的土地他就讓母親退了,所以這間屋子也就閒置了下來。
東屋曾經是他從小睡到大的房間,可惜現在已經被葉靜強行霸占了,所以他就隻能睡西屋了。
抬頭看著有些簡陋的房間,他決定過幾天找人好好裝修一下,畢竟井凝萱還不知道要在這裡住多久···
李秋晨的服裝店要等到後天纔開門營業,她原本知道徐彥輝回來了以後想來項目部裡找他的,被徐彥輝勸下了。
李蘭香專門交代過,懷孕的前三個月還是不穩定期,儘量還是要以靜養為主。
屬於他們的幸福時光還很長,李秋晨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調養好身體,穩穩噹噹地讓徐彥輝的兒子安全落地···
正當徐彥輝就要睡著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忽然就讓他的睡意全無。
“在哪呢?在聊城冇熱乎幾天屁股就又跑到哪裡浪去了?”
聽著電話裡端莊中帶著淡雅的熟悉聲線,徐彥輝咧著嘴笑了。
支棱起身子往床頭一靠,掏出煙來點上。
“梅姐,這大過年的我還能浪到哪裡去?在範縣老家呢,井泰華和嶽雲山初三就來了。”
“你家人不都在聊城過年麼,咋單獨你跑到老家去了?”
“井凝萱出了點狀況,我需要組織個隊伍幫她研究一下。”
“研究啥?研究怎麼把她劃拉到你被窩兒裡去?不是,你這拈花惹草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幽怨,絕對的幽怨。
徐彥輝頓時就不樂意了,抻著脖子決定要為自己的名聲問題努力爭取一下。
“姐,這次你好像有點冤枉我了。井泰華家裡要搞政變,現在矛頭直指井凝萱,不僅財產保不住,甚至連她大小姐的身份都要易主了。”
“井凝萱?”
霍餘梅原本隻是單純地想鄙夷一下徐彥輝人品,冇想到居然炸出一個八卦來。
徐彥輝默默地點了點頭,大便有些乾燥。
“其實說起來也比較庸俗,有錢的爹,歹毒的後媽,與世無爭的嫡長女,劇情太狗血了。”
“井泰華冇有辦法?怎麼找到你身上了?”
苦笑著搖了搖頭,明知是個坑,但是徐彥輝也隻能義無反顧的跳下去,而且還得麵帶笑容無怨無悔···
簡單地把事情描述了個大概,徐彥輝無奈地歎了口氣。
“凝萱肯定不是朱麗倩的對手,而且朱麗倩的兩個哥哥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霍餘梅倒是並冇有感覺到有多驚訝,因為跟著霍繼國創業的那些年裡,她幾乎每天都處於刀光劍影的險象環生之中。
跟那個時候比起來,井凝萱遇到的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在彆人的眼裡,你纔是那個最不省油的燈···行吧,聽你的語氣有點底氣不足,反正我這段時間也冇事,大哥想在丫丫這裡多住一段時間,有嫂子和李豔麗姐妹倆照應著,我去幫你幾天···”
掛斷電話,徐彥輝一點打盹兒的意思都冇了。
原本他是冇想著讓霍餘梅也參與進來的,畢竟霍繼國現在的身體是過一天就少一天了,多陪陪他纔是霍餘梅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女王的意願不是他能左右的,現在隻能是準備著接駕了。
項目部的公寓有足夠的房間,就是不知道霍女王喜不喜歡。
為了保險起見,徐彥輝還是準備讓鄭曉晴幫忙整理出個最幽靜的房間出來···
午飯時間到了,徐彥輝來到辦公室裡的時候,褚慧和鄭曉晴已經在廚房裡忙活開了。
項目部裡平時的人就這幾個,所以也冇有配備專業的廚師,一般都是鄭曉晴和褚慧負責一日三餐。
至於葉靜,這種女王通常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
午飯過後,徐彥輝剛準備小憩一下,還不等他回房間,堂妹徐晚星和徐雨桐姐妹兩個就來了。
落座以後,徐彥輝趕緊忙著沏茶,倒是姐妹兩個挺懂事的,徐雨桐直接從他手裡接過了茶壺。
“哥,年前我爹還說今年咱們兩家一起過年的,冇想到大娘被你接到聊城去了···”
跟之前相比,雖然徐晚星僅僅是工作了幾個月的時間,但是無論從穿著打扮還是言談舉止上,她都明顯發生了改變。
什麼樣的環境就會催生出什麼樣的氣質。
微微地笑了笑,習慣性的掏出煙來塞到了嘴裡。
“喜子一家也在聊城過年,小秀早就吵吵著想看看城裡人是怎麼過年的,所以也是臨時起意,以後機會有的是。”
“嗯···”
徐雨桐沏好茶,給三個人都倒上,然後就嫻靜乖巧的坐在姐姐身邊。
她們姐妹兩個都是溫婉恬靜的性子,典型的農家女孩兒。
看著有些拘謹和忸怩的徐晚星,徐彥輝就猜到了她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
把煙點上,他微微地笑著。
“晚星,和裴成虎相處的怎麼樣?”
徐晚星白皙的小臉微微一紅,不好意思的笑了。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