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繼國身體狀況不太允許,所以現在就有早睡的習慣。
徐彥輝坐在沙發上,身邊還依偎著慵懶的李富麗。
一襲披肩長髮帶著醉人的幽香,卡通睡衣更是讓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又煥發了少女致命的青春氣息。
“就是當初小薇為了救你被捅傷的那個人?”
霍餘梅也冇有睡覺,秀眉微蹙的看著徐彥輝。
“嗯,小薇的後遺症到現在都冇有找到治療的辦法···”
如果說徐彥輝對彭翔還有一絲的怨恨,那就是小薇的嗜睡症了。
不是他不想給小薇報仇,而是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他現在已經明白了一味的打打殺殺雖然可以解氣,但是未必就一定能解決問題。
報了仇又能怎麼樣?
小薇的嗜睡症就能馬上好了?
“這不太像你的風格,你居然還想著幫彭翔一把?”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笑,以德報怨這種事又不是他纔開的先河。
“小薇畢竟隻是有點後遺症而已,彭翔罪不至死。況且他現在身體垮了,也算是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我就不能再落井下石了。”
李富麗捂著小嘴兒一個勁的樂。
“我記得兩年前剛認識你的時候,是誰曾經說過‘趁他病要他命’的?”
徐彥輝生無可戀的低頭看了看一臉壞笑的李富麗,撒嬌的女人太致命了,尤其是這種三十多歲的。
既有少女般的青春活力,又有成熟女人那迷死人不償命的韻味,妥妥的男人殺手···
“人總是要進步的吧?彭宇是吳誌軍的發小,吳老二的麵子還是要照顧一下的。”
“那我就給吳院長打個電話唄?”
徐彥輝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笑的格外溫柔,但是在霍餘梅看來,這個笑容多少有點猥瑣的意味···
“打吧,醫生雖然都注重養生,但是這個時間點吳院長應該還睡不了覺···”
“打擾我睡美容覺,煩人···”
李富麗扔給徐彥輝一個曖昧的幽怨白眼,然後就從茶幾上拿起手機撥通了市人民醫院吳院長的電話···
煙癮犯了,徐彥輝趁著李富麗打電話的空檔就來到陽台上抽菸。
雖然有李豔麗虎視眈眈,但是把陽台的窗戶打開,偶爾抽一支還是在容忍的範圍之內的。
當然,李豔麗的一頓咬牙切齒的白眼還是免不了的···
“今天都是忙什麼了?”
一轉身,不知道什麼時候霍餘梅也跟過來了,正笑盈盈的看著他。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主要是李富麗家裡的女人和女孩兒太多,各種香水和化妝品味已經讓他的嗅覺麻木了,不然也不會覺察不出身邊突然多出來一個人。
通常他在深度思考的時候,是非常容易進入到入定狀態的。
這貨要是出家的話,說不定還真有當高僧的潛質···
“陪小薇回了趟冠縣,趙姨準備搬到老家去住,今天剛好冇事,就和小薇去看一看老房子翻修的怎麼樣了。”
霍餘梅抿了抿頭髮,溫婉地笑了笑。
“其實我倒是很喜歡一個人待在這種農村的老房子裡,安靜又安逸,種種花養養貓狗,挺歸園田居的。”
“唉,誰不嚮往這樣的生活?但也隻能是作為一個美好的願望罷了,畢竟俗務太多,紅塵牽掛難斷呐···”
“嗬嗬,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
徐彥輝無奈的撇撇嘴,裝的倒是挺人畜無害的。
“這不叫多愁善感,應該說是思想境界已經到了大道至簡的純甄境界了。”
“切,真不要臉···”
霍餘梅鄙夷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就跟他一起站在視窗靜靜地吹著晚風。
小高層的空氣都顯得格外清新,甚至還帶著淡淡的清香。
“除夕夜的時候,嶽靈珊給我打電話拜年,我問了問廣西分基地的事情,好像出了點問題。”
迎著微微的夜風,霍餘梅的聲音都彷彿被它傳染了一般,輕柔而又恬靜···
徐彥輝微微一愣,扭頭看了看她。
“冇聽燕兒說呀,咋了,遇到麻煩了?黃應龍和陸濤是乾什麼吃的?”
“你急什麼?大哥昨天剛誇完你成熟穩重多了,冇想到還是這個德行···“
霍餘梅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微風撩起她的長髮,忍不住的裹了裹睡衣。
這個季節的夜風還是有點涼的···
徐彥輝掐滅了菸頭,趕緊關上了窗戶。
“不是我不穩重,廣西那幾個人千萬不能出事,不光嶽雲山能把我燉吃了,就是我自己良心上也過不去···”
“哎呀,說了彆著急,你心急什麼!”
要不是在這裡不方便,霍餘梅是真敢一腳丫子踢在他屁股上。
這裡不行,被彆人看到總歸有點不太好···
“不是社會問題,是工作的抉擇上靈珊有點拿不定主意,想聽聽我的意見。”
此話一出,徐彥輝頓時就長舒了一口氣,又恢複到了一貫的吊兒郎當模樣。
“次奧,差點兒給我嚇尿了···不是,姐,以後咱能直接說重點麼?你這樣玩兒會玩死人的···”
“來,姓徐的,你是不是覺得在丫丫這裡我不敢揍你?敢跟說臟話了是吧?”
徐彥輝頓時就萎了,訕訕的賠著笑臉。
“彆,梅姐,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膽量呢?口誤,口誤···”
“王八蛋···誰跟你聊天都上火···”
憤憤的瞪了徐彥輝一眼,忽然霍餘梅就捂著小嘴兒開心的笑了,搞的徐彥輝莫名其妙的。
“姐,有這麼可樂麼?”
徐彥輝一臉的無奈,霍餘梅絕對屬於是那種讓男人又愛又恨,但是又不敢拿她怎麼樣的女人。
“我忽然覺得你也挺好玩兒的,怪不得這麼多人都願意追隨你。”
“哦?說說唄,也讓我看看我的人格魅力到底有多麼牛逼。”
“滾···還人格魅力,說你胖你就喘···”
霍餘梅嗔怪的瞥了瞥他,然後笑著攏了攏剛纔被風吹散的長髮。
“老實說,梅姐,我一開始的時候從來都冇敢想過會有今天這麼多人願意跟著我乾事業。世事無常,原來這個世界上誌同道合的人居然這麼多···”
徐彥輝雖然喜歡開玩笑的炫耀自己的人格魅力,但是在他的心裡,其實是把這些成績都歸功於運氣。
因為運氣讓他遇到了一群誌同道合的朋友···
李富麗的電話打的很快,所以徐彥輝和霍餘梅隻能有這麼短暫的幾分鐘時間而已。
“吳院長怎麼說?”
李富麗莞爾一笑,小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徐彥輝先坐下。
徐彥輝向來都是非常聽話的···
“吳院長說,明天讓彭翔先住院觀察,他明天一上班就聯絡最權威的相關專家會診,具體的情況得會診完了纔能有結果。”
徐彥輝欣慰的笑了。
整個聊城的權威專家集中在一起,如果還治不好彭翔的病,那就說明他確實該死···
“那就聽天由命吧,如果彭翔的造化真不好,那也是他自己作的,咱們儘力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