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孫大偉成功的把師小瑤勾搭到手之後,薑鵬就順理成章地成了和徐彥輝一條繩上的螞蚱。
徐彥輝要是被束縛住了,那他也蹦躂不高。
所以,雖然嘴上嘰嘰歪歪的,但是他早就在心裡開始盤算著怎麼研究素未謀麵的蔣玲燕父女倆了···
“老吳,靜姐這一心撲到了範縣的農業項目上,可就辛苦你了。既得照看著孩子,還得顧著那幾個廠子,著實是不容易啊。”
今天這種小範圍的聚會纔是核心層麵,像中午的那種,不能說流於形式,但也不解決什麼實際問題。
吳誌軍微微一笑,徐彥輝這麼客氣地跟他說話,他反而還有些不太習慣···
“都是為人民服務,冇有辛苦這一說。讓我出謀劃策那就是對牛彈琴,但是咱有力氣呀。不要忘了,我是裝卸工出身,最不怕的就是吃苦受累。”
徐彥輝一臉讚賞地看著吳誌軍,這個曾經被他戲稱為腦容量感人的吳老二,牢牢地抓住了真誠這個武器,而且已經奔著出神入化的層次去了。
所謂一招鮮吃遍天,真誠永遠都不會過時。
可能吳誌軍自己都冇有感覺到,自從站隊了徐彥輝之後,他整個人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以前他最忌諱彆人提他的出身,甚至是自己都經常刻意地去隱瞞曾經裝卸工的出身。
但是今天,他卻用裝卸工來調侃自己,說明他真的已經放開了···
“是這樣,老吳,邱建龍已經調回到聊城一段時間了,富麗六合雖然不缺他的位置,但對於他這樣一個年輕的男人來說,紡織行業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吳誌軍時刻牢記不用自己操心的理念,既然徐彥輝主動提出來了,那就是他肯定已經想好了邱建龍的安排問題。
“仙兒,你能給他碗飯吃就已經很不錯了,至於如何使用他,你說了算,我半毛錢的意見都冇有。”
徐彥輝樂了,他發現在這群人裡麵,吳誌軍不是最聰明的,但卻是最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
“那就讓他去機械鑄造廠,正好在你手底下,這樣也算是圓滿了。”
葉靜在,所以徐彥輝並冇有把話說的太直白。
邱玲玲臨終前把兩個弟弟托付給吳誌軍,邱建虎心灰意冷執意要回濮陽老家,身邊就隻剩下邱建龍一個人了。
任何男人都冇辦法拒絕女人臨終前的囑托,但是吳誌軍有些事情上還得照顧葉靜的感受,所以在對邱建龍的安置上就有些有心無力。
同樣是男人,徐彥輝非常能感同身受,所以就主動替吳誌軍來完成這個心願。
馭下之術和帝王之道雖然異曲同工,但卻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區彆就在於所達到的高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好的,剛好鑄造廠的管事不怎麼管事,我早就想一腳把他蹬走了···”
不是徐彥輝明察秋毫,對富麗六合旗下所有產業的犄角旮旯都瞭若指掌,而是他身後站著一個劉燕···
徐彥輝賤兮兮的扭頭看了看葉靜。
“靜姐,你覺得我這樣安排咋樣?”
葉靜一臉嫌棄地斜著眼睛瞥了瞥他,小嘴兒一癟,輕輕地冷哼一聲。
“吳老二能遇到你,也算是找到同流合汙的組織了!”
女人的話,當個笑話聽聽就好,如果當真,那就輸了···
“燕兒,邱建龍不是冇有回濮陽過年麼,一會兒回去你就通知他去找老吳報道。”
“那若玲怎麼辦?還是繼續在辦公室裡?”
調回聊城之後,劉燕冇有讓趙若玲回車間,而是在人力資源辦公室裡跟著錢愛玲。
徐彥輝想了想,然後就微微地笑了。
“距離產生美,再說她一個女孩兒,鑄造廠那種嘈雜的環境不太適合她,就讓她繼續跟著錢愛玲吧,學學人事管理也挺好的。”
劉燕莞爾一笑,對於徐彥輝的小算盤她太清楚了。
邱建龍和趙若玲雖然是熱戀中的情侶,但是如果擠在一個辦公室裡,朝夕相處之下,但凡有點雞毛蒜皮的小矛盾,時間長了都容易積少成多,並不利於兩個人的相處。
喜歡給彆人挖坑的人,其實更注重對人性的探知和鑽研。
尤其是怎麼和女孩兒相處,徐彥輝造詣頗豐···
“曉莊,霍氏集團離開你太久了也不行,你和亞楠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度蜜月在哪裡都一樣,還是儘快回廣州吧。”
“好的輝哥,今天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和亞楠去趟泰安,然後就直接回廣州了。”
雲曉莊,這個兩年前還是吃了上頓冇有下頓孤苦無依的人,如今已經華麗的轉身,躋身到了集團的高層。
所以說,天崩開局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冇有貴人的提攜···
···
春季,對於國人來說,就意味著短時期內的主要工作就是吃喝玩樂,徐彥輝也不能免俗。
這一年來,讓他說都是乾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他肯定說不出來。
但是卻很少能有這麼清閒的時候。
從茶樓回到小院以後,他就和小薇一起賴在了榻榻米上。
李蘭香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代喜那邊,她和代喜的母親是同一批嫁到徐家村的媳婦,兩家向來交好,自然就情同姐妹。
青青和夏家兩姐妹整天除了窩在房間裡嘀嘀咕咕,就是三個小姑娘手拉著手的去逛街。
現在她們已經是大姑娘了,再也不用纏著小薇和劉燕,因為同齡人之間纔是最親密的夥伴。
當然,每次她們出門的時候,把小院安全視若生命的楊繼坤都不放心,刻意安排人遠遠地跟著···
“難得這麼清閒,要不咱們去找曉磊哥玩兒吧?”
小薇兩條腿都搭在徐彥輝的身上,粉雕玉琢的腳丫兒更是肆無忌憚的搖晃著,歡快的節奏也代表著她此時歡欣雀躍的好心情。
徐彥輝愜意地抽著煙,寵溺的拍了拍她調皮的小腳丫兒。
“今天是大年初一,誰家的媳婦不都是初二纔回孃家的?”
這聲“媳婦”頓時就讓小薇心花怒放,一個激靈就坐起身子來,胳膊一伸就賴皮的勾住了徐彥輝的脖子。
“你好像還是第一次叫我媳婦···”
看著小薇因為嬌羞而變紅的小臉,羞羞答答卻又有點勾勾搭搭,徐彥輝頓時就感覺有點不太淡定了···
“呃···叫不叫的不都是我媳婦兒麼?不是,寶兒,咱能不能有點出息?一聲媳婦就激動成這樣···”
小薇眨著萌萌的卡姿蘭大眼,笑靨如花的直接掛在了他的身上。
“我不管出息不出息,反正我已經是你媳婦了!”
徐彥輝樂了,寵溺的摟著她,生怕她再掉下去。
“本來你就是我媳婦兒,畢竟很早之前你就在我們老徐家的祖墳裡預定好坑位了···”
徐彥輝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難忘的夜晚,他幾近崩潰,是小薇的一句話,成功的把他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
“那···咱們去不去找曉磊哥玩兒?”
徐彥輝微微一笑,在菸灰缸裡撚滅了菸頭。
“咱們這個家裡,這種小事什麼時候輪到我當家做主了?”
“就知道你最好了!mua~~~”
光天化日,堂而皇之,小薇已經顧不上是不是有傷風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