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天,徐彥輝不出意外的又繼續忙成了狗···
中午的時候,在徐彥輝的授意下,劉燕安排了富麗六合所有管理層聚餐。
富麗六合現在的管理製度基本傾向於部隊裡的那一套。
逢年過節的時候,所有的領導崗位必須全員在崗,與一線生產工人始終在一起。
徐彥輝當兵的時候,每到中秋節和春節,總有首長去接替哨兵站崗執勤,讓哨兵能夠和戰友們一起歡度佳節···
陳剛也是一大早就趕回來的,他可能是徐彥輝特批的唯一回家過春節的領導乾部了。
徐彥輝一般不插手廠裡的事情,也就是春節聚餐的時候這些管理層才能一睹真容。
工作時間,聚餐也隻能是小酌怡情,意思到了就行,耽誤了工作就得不償失了。
兩點鐘的時候,徐彥輝準時出現在了茶樓裡。
要不說這家茶樓的老闆能把茶樓經營這麼多年,大年初一,其它門店絕大多數都還冇有開張,她卻早早的就在迎接著客人了。
活該她發財!
雷打不動的還是那個包間,雲曉莊殷勤的伺候著眾人的茶水。
人逢喜事精神爽,春節加上大婚的雙喜臨門,讓他的臉上始終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靜姐,去年廣西加範縣的,辛苦了一年,農業項目反正也要等時令,你就好好地在家裡陪陪孩子。工作再重要也冇有孩子重要,況且也不能總讓咱們家吳總一直獨守空房對吧?”
徐彥輝一如既往的調侃著葉靜,這是他獨有的交流方式。
不少挨白眼,但是效果卻非常不錯。
“大過年的彆招人煩哈,好歹是個領頭人,一點正形冇有···”
不出所料,徐彥輝非常乾脆利落地就收穫了新年的第一個白眼。
“不是,我這麼人性化的老闆,你不誇獎誇獎我就算了,怎麼還一臉的怨聲載道呢?咋的,晚上吳總乾活兒不賣力啊,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葉靜憤憤的抬起腳丫兒就踢在了徐彥輝的腿上,每次小聚,總是她緊挨著徐彥輝···
不疼不癢,徐彥輝嘿嘿一笑,掏出煙來丟給眾人。
吳誌軍訕訕地笑著,對於徐彥輝赤裸裸的調侃,他早就有抗體了。
“仙兒,昨天晚上我媽還誇你呢,說她活了一輩子,第一次見你這麼大氣的老闆。”
徐彥輝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這麼摳搜的人到底大氣在了哪裡。
還是身邊的劉燕笑著提醒他:“你不是說除夕夜不僅要照顧生產線上的工人,還要兼顧下堅守在管理崗位上的領導麼?”
除夕夜,徐彥輝雖然不在聊城,但是劉燕安排了代喜和楊繼坤代表他挨個慰問了廠裡的管理乾部。
尤其是吳誌軍,老家就在本地,兩個人相當霸氣地給五個孩子每人都封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不誇張的講,就這一個紅包都能趕上普通工人兩個月的工資了!
吳誌軍的母親都驚呆了,第一次遇到這麼不惜財的資本家。
在她老人家的認知裡,大老闆都是冇有人性的剝削階級···
不得不說,劉燕還真是管家的一把好手,犄角旮旯都幫徐彥輝照料的無比周全。
徐彥輝欣慰的拍了拍劉燕的小手,所有的感激和喜愛都在不言中了···
“年也過了,眼看著天氣就要轉暖,咱們的生態農業現在已經引起了縣裡的高度重視,馬上就要立成標杆項目,所以,我在家裡也待不了多久,不親眼盯著,我總感覺心裡冇底。”
說歸說,鬨歸鬨,葉靜在對待工作上還是非常嚴謹的。
徐彥輝的知遇之恩在,她必須全力以赴把生態農業做好。
徐彥輝鄭重地點了點頭,農業是他一直以來的理想。
而理想,必須就要做成個理想的模樣出來。
“老六在元宵節之前也能回來,有他在你身邊我才放心。”
殷方川在商業上頭腦有限,但是卻可以幫葉靜解決項目以外的所有問題···
葉靜欣慰的笑笑,她知道徐彥輝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極度的護短,讓殷方川跟著自己其實就是充當著護花使者的角色···
“春節回來之前,蔣玲燕又約我見了一次麵,其實就是為了轉達她爹蔣新民的話。”
“哦?這老傢夥還想乾啥?”
“這種人說話總是習慣性的隻說三分,剩下七分得讓彆人猜。不過從蔣玲燕的話裡來分析,我覺得蔣新民應該是不甘寂寞,還想著發揮一下自己在縣委的餘熱。”
徐彥輝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現在不已經被返聘到縣委裡當顧問了麼?再說了,他就算是不服老,想重新回到領導班子裡去,咱們也冇這個本事呀?”
葉靜笑著搖了搖頭,端起茶杯來小抿了一口。
“這是不可能的,退休就是退休,政府不可能這麼慣著他。我猜他是想利用手裡的人脈往商業上麵發展。”
此話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彥輝默默地抽著煙,眉頭緊緊的皺成了一個大疙瘩。
“他在位那麼多年,應該不缺錢。而且,這些年來,孔東昌打著他的旗號撈錢,不可能一點好處不給他。”
葉靜卻笑著抿了抿頭髮。
“還真不一定。我跟蔣玲燕雖然不經常見麵,但是偶爾她也會約我小聚一下。從她那裡瞭解到的情況來看,蔣新民似乎在錢上的空缺還非常大。”
徐彥輝瞬間就眯起了眼睛,事出反常必有妖!
蔣新民作為縣委二把手,在位那麼多年,如果真的兩袖清風,孔東昌不可能為非作歹了這麼多年。
所以徐彥輝斷定他不是一個清官,至少在退下來以後絕對不會還有錢窟窿堵不上。
除非他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要知道,這種政府單位的退休老人的福利保障可是相當不錯的。
“靜姐,你跟蔣玲燕的關係怎麼樣?”
葉靜仔細斟酌了一下,鄭重地點了點頭。
“如果拋開立場不談的話,還能算是不錯的朋友。對閨蜜的定義如果能廣義一些,我們倆現在勉強也可以算是閨蜜。”
“那就好。”
徐彥輝微微一笑,然後就衝著坐在對麵的薑鵬招了招手。
“老薑,過幾天還得辛苦你去趟範縣,幫著咱們家靜姐好好研究研究這個蔣玲燕。”
正跟雲曉莊竊竊私語的薑鵬在聽到徐彥輝召喚之後,頓時就嬌軀一震,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不是,你身邊已經美女如雲了,咋的,真想奔著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去了?勾搭人家一個寡婦,你可真有出息···”
“次奧,滾犢子!”
徐彥輝哭笑不得,律師的腦洞果然大的離譜···
薑鵬不依不饒,決不放棄任何一個可以鄙視徐彥輝的機會。
“是你自己想乾點不是人的事,咋還急眼了呢?”
要不是看在大過年的麵子上,徐彥輝真想把茶杯扔在薑鵬的大腦袋瓜子上,讓他也明白明白底層勞動人民也是有脾氣的!
生無可戀的歎了口氣,他隻能是用白眼來代替茶杯。
“我感覺這個蔣新民肯定是想利用咱們的生態農業或者人力資源做點法律不太允許的事情,所以,這是你最擅長的領域。整天騙吃騙喝的,也是時候讓我見識一下無良律師到底能噁心人到什麼程度了。”
“首先,把你嘴上的白帶擦乾淨在說話。”
如果眼神能有攻擊力,薑鵬現在能把眼珠子瞪到徐彥輝的厚臉蛋子上!
“其次,就算我在專業領域相當有建樹,但也得依法辦事。雞蛋裡挑骨頭的事我是很擅長,但是說實話,我相當不願意招惹這種朝堂之人,容易惹得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