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川,你先不要衝動,明天徐彥輝不是就來了麼,他肯定有辦法的···”
感受到男人身上強烈的戰意,可把鄭曉晴嚇壞了,他就擔心剛剛到手的男人又成為好戰分子惹出大禍來。
殷方川聽出來了女孩兒聲音中的驚慌和顫抖,頓時臉色就舒緩了很多,輕輕的握住了她的小手。
“我冇衝動,也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曉晴,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老五把他最看重的生態農業交到我手上,有些事情是責無旁貸的。”
“可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做決定的時候也得考慮考慮我···”
鄭曉晴漂亮的大眼睛裡已經隱隱的泛著淚光,小手冰涼,渾身上下都在表達著她的惶恐和不安。
殷方川心裡一緊,看著楚楚可憐的女孩兒,頓時就禁不住的微微笑了笑,伸開胳膊輕輕的把她攬進了懷裡。
“放心吧,我不會衝動的。但是這件事必須要處理的非常漂亮,不然農業項目就得半途而廢。這可是老五的理想,為了這個項目他精心準備了很久···”
躲在男人的懷裡,鄭曉晴總算是感覺到了些許的踏實。
她相信殷方川不會騙她。
“我哥剛纔電話裡不是說了麼,他已經找人跟家屬搭上了話,後續慢慢的說和,應該很有機會和解的。”
殷方川卻苦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就算是和解,他們肯定也會獅子大開口的···咱們這個農業項目現在雖然得到了蔣新民的暗中扶持,也有嶽雲山他們這幾個大老闆的投資入股,資金充足不代表就能隨意的揮霍。”
他不懂商業操作,但是出身農村的經曆卻讓他始終都銘記一點,那就是錢必須得花在刀刃上!
而且,錢可以花,但是絕對不能當冤大頭!
“老五電話裡也說,這種事情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達成和解。咱們現在需要努力保證的,就是把這個和解的籌碼降到最低。”
“隻要不用你去冒險就行···”
女人的思維非常的簡單,鄭曉晴明確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隻要殷方川不用以身犯險,項目受多大的影響對她來說也冇有那麼重要···
欣慰的笑了笑,殷方川緊緊的把擔心自己的女孩兒摟進了懷裡···
···
徐彥輝和小薇冇有打擾雲曉莊新婚的甜蜜,第二天一早就和小薇驅車趕到了範縣。
雖然春節臨近,但是嶽雲山這些人卻並不像普通人那樣繁忙,所以也開車跟在了切諾基的後麵。
隻有陸濤和黃應龍需要處理的人情世故比較多,所以就匆匆的回廣西了。
“靜姐,辛苦你了。”
僅僅是幾天的時間,徐彥輝就明顯的感覺到葉靜憔悴了很多。
尤其是那雙原本睿智中帶著些許妖媚的大眼睛裡,現在已經隱隱的有了血絲。
徐彥輝不禁有些愧疚,同時也內心裡也騰起一股怒火。
這裡是他的老家,他生在這裡長在這裡,開發生態農業項目不僅僅是商業上的契機,同時也是他從小到大的夢想。
哪個男人冇有光宗耀祖在父老鄉親麵前出人頭地甚至是青史留名的理想?
但是自從項目開展以來,先是有孔東昌從中作梗,現在又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換做是誰都不免要發飆。
葉靜微微的笑了笑,習慣性的抿了抿頭髮。
“冇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和責任。隻是···”
想起眼前麵臨的困難,她忍不住的皺了皺眉。
“事發突然,咱們冇有做好應急預案,所以就有點手忙腳亂了,以後一定要吸取這次的經驗教訓。”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作為主心骨,他越是表現的雲淡風輕,就越能穩定軍心。
“冇事,突發情況也是咱們工作的一部分,問題不大,你先給我說說具體的情況。”
電話裡隻是大致的說了個概況,徐彥輝需要知道事情到底嚴重到什麼程度。
葉靜點了點頭,然後儘量用最簡短的語言來儘快的描述事情的經過。
“十八裡鋪原本危房改造工作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完成了,這次因為咱們增加了一個體驗農莊的項目,所以就把村東頭的兩戶院子做了些許的升級改動,主要還是集中在衛生環境上。”
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徐彥輝雖然冇有去過十八裡鋪,但是對這個村子卻並不陌生,甚至於他依稀還記得有幾個初中同學就是十八裡鋪的。
“因為兩戶人家都是旱廁,所以按照咱們的項目規劃,都是要統一升級成抽水馬桶,還有太陽能浴室,問題就出在這個上。”
徐彥輝微微皺了皺眉頭。
“施工事故?”
葉靜苦笑著搖了搖頭。
“施工隊是曉晴的父親聯絡的,他在建築行業待了半輩子,施工安全上肯定冇有問題。大前天上午,施工隊正常施工,但是戶主卻趁工人不注意偷偷溜進裡麵想裝點混凝土,結果因為慌張,無意中撞到了腳手架。”
徐彥輝認真聽著葉靜的描述,很快就瞭解了事情的起因。
喜歡貪圖小便宜的人在哪裡都不是稀缺物種。
“唉,兩戶人家是鄰居,所以咱們是一起改造的,倒塌的腳手架剛好就砸在了東麵還冇有建好的浴室上,倒塌的浴室承重牆正好把另外一戶人家的女人砸在了下麵···”
徐彥輝隻能是無奈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無巧不成書,巧兒她爹遇到巧兒她娘,巧兒了···
“現在人員傷勢怎麼樣?”
“家屬不讓去探視···我找過醫生了,受傷的兩個人,男人隻是一條腿和胳膊骨折,並冇有大礙,但是那個女人情況不是很好···”
“有冇有生命危險?”
“醫生說還要進一步觀察,我去的時候還在手術中···”
接過段玉壯遞過來的煙,點上以後,徐彥輝的眉頭也不由的皺了起來。
這兩年他跟醫院打交道太多了,聽到醫生說這個“進一步觀察”就渾身蛋疼···
不是說醫治好治不治以為功,而是醫生就喜歡玩這種心跳···
看著手裡的香菸,徐彥輝這纔回過神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段玉壯。
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葉靜身上,這才發現段玉壯也在。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抽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