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奔開的並不快,悠哉遊哉的徜徉在燕洞風景秀麗的的山水之間。
徐彥輝單手開車,愜意的欣賞著祖國西南邊陲的大好河山。
副駕駛位上空著,霍餘梅攬著小知夏坐在了後排。
嶽靈珊和白鐵軍冇有跟著來,留在了民宿裡。
他們倆一個就是本地人,一個在廣西工作了好幾個月,而且馬上就是本地媳婦了,顯然遊山玩水不如待在民宿裡培養感情有意義。
反光鏡裡,霍餘梅和小知夏有說有笑,小知夏更是儘心儘力的履行著一個小嚮導的職責,嘰嘰喳喳的給霍餘梅講解著各種各樣的風景。
霍餘梅也充分激發出了內心深處的母性光輝,興致勃勃的聽的格外認真。
忽然,徐彥輝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
前段時間百林鄉的那場意外之火,姐妹兩個隻有董瑤草倖免於難,但是有個問題卻被徐彥輝給忽略了。
自始至終他都冇有聽到過關於董琪花和董瑤草其它親人的訊息!
按照霍繼國蒐集到的資料來看,她們倆應該有養父母,而且應該就在西山鄉。
但是出了這麼大的事,卻冇有見他們露麵!
這就非常的蹊蹺。
真是百密一疏,徐彥輝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要給董琪花報仇的事,居然把最應該出現的兩個人給遺漏了···
想到這裡,他抬頭看了看反光鏡裡的小知夏。
“知夏,放寒假了怎麼也冇去你姥姥家玩呀?”
徐彥輝裝的一副若無其事隨口問問的樣子,倒是把霍餘梅給嚇了一跳。
知夏的姥姥?
那不就是···
但是轉念一想,她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霍繼國打聽到的訊息說的很明白,董琪花和董瑤草當年曾經在鳳凰鄉流浪過。
既然已經流落街頭了,說明父母應該早就不在世了···
“前段時間媽媽生病住院了,剛出院冇多久,她說過幾天再帶著我去姥姥家玩兒···”
!!!
她有姥姥!
她姥姥還在世!
霍餘梅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身子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
這一幕可把她懷裡的小知夏給嚇了一跳。
“阿姨,你怎麼了?身子抖的好厲害,是冷麼?”
霍餘梅彷彿石化了一般,寫滿震驚的眼睛裡瞬間就噙滿了淚水···
自從知道了董琪花和董瑤草兩個妹妹的存在,她腦子裡一直想的都是相認和不相認的問題,卻忽略了親生父母的問題。
好像有一種東西一直都在引導著她的思維往父母早就不在人世的方向走···
按照年齡來算的話,她的母親如果還活著,也就不到六十歲!
看到霍餘梅的狀態不太穩定,徐彥輝方向盤一轉,直接在路邊找了個地方停了下來。
小知夏抬起小臉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霍餘梅。
“阿姨,你怎麼哭了?”
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徐彥輝再回頭看她的時候,她已經淚流滿麵了···
“梅姐,你先不要激動,我覺得事情非常的蹊蹺,還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
霍餘梅默默的點了點頭,趕緊從徐彥輝手裡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徐彥輝看著顯然已經被霍餘梅突然的異常給嚇住的小知夏,溫柔的笑了笑。
“知夏,你姥姥家在什麼地方?”
小知夏不知道剛纔還好好的阿姨為什麼突然哭了,她這個年齡還不允許她有太多的思考能力,隻能天真無邪的回答著徐彥輝的問題。
“在西山鄉的路林村。”
徐彥輝胸有驚雷卻麵若平湖,大灰狼一般繼續哄著小紅帽。
“你姥姥家還有什麼人呀?比如姥爺?”
小知夏眨著萌萌的大眼睛一臉的認真。
“還有姥爺和小舅舅。”
!!!
這次不僅是霍餘梅驚訝,就連徐彥輝也不淡定了。
他腦子飛速運轉,小孩子應該不會撒謊。
現在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董瑤草的父母還在,當然,母親是親生母親,但是父親就是繼父了,因為徐彥輝已經知道,霍餘梅的親生父親已經在她四歲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第二,小知夏說的姥姥和姥爺隻是董瑤草的養父母。
相比於第一種情況,徐彥輝更傾向於第二種,因為根據霍繼國的資訊,董琪花姐妹倆最早在西山鄉生活了很多年。
這就跟小知夏說的情況對上號了。
但是霍繼國說過,霍餘梅的家是甲篆鎮的!
農村不像城裡,隻要不是出現非常重大的變故,好幾代人都不會輕易離開生活的村子,更彆說搬離鄉鎮了。
既然得到了這麼重大的訊息,徐彥輝直接發動虎頭奔回了民宿。
霍餘梅畢竟也經曆過不少大風大浪,雖然心裡跟萬馬奔騰似的,但是回到民宿的時候,在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到任何的異樣了。
徐彥輝讓霍餘梅和小知夏留在了房間裡,他自己則是直接來到了後院。
董瑤草還在廚房裡忙碌著,看到徐彥輝後也是一臉的意外。
這溜達的時間也太短了···
“徐老闆···”
“你先聽我說。”
徐彥輝這次冇有跟董瑤草客套,直接拉過凳子就坐在了她身前。
看著他一臉嚴肅的樣子,董瑤草也是一臉的疑惑。
“董瑤草不是你的本名對不對?”
“呃···”
聽到徐彥輝這麼直白的話,董瑤草瞬間就愣住了,她不明白徐彥輝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本名就叫董瑤草···徐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
徐彥輝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問的有問題,所以又換了一種方式。
“我是說,在叫董瑤草這個名字之前,你應該還有個名字,你姓餘。”
此話一出,董瑤草手裡的青菜直接“啪嗒”一聲掉落到了地上。
她震驚的看著徐彥輝,眼睛睜的大大的,彷彿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奇異物種一樣。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我姓餘的?我老公都不知道這些···知夏,我女兒呢?”
董瑤草冇有看到知夏,頓時就驚恐的要往外跑,女兒可是她的命根子···
“你不要緊張,知夏在前麵我們的房間裡。首先我不是壞人,而且也不會圖你什麼東西,不然我就不會坐在這裡跟你心平氣和的說這些了。”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知道自己的冒失肯定是驚嚇到了她。
伸手拉過一個凳子來放到了她身前,徐彥輝示意她坐下來。
“本來我是想找一個更合適的機會再跟你聊這些的,但是剛纔我聽小知夏說起她姥姥,所以就有點忍不住了想來瞭解事情的真相了。”
董瑤草一臉警惕的看著徐彥輝,在他的再三勸說下,她終於還是緩緩的坐了下來。
隻要女兒冇事,其它對她來說就冇什麼大不了的事了···
隻是她的兩隻手緊緊攥著,顯然對徐彥輝的警惕還冇有解除。
“你們倆不是來旅遊的···還有,前段時間你來這裡是不是也有什麼目的?”
看著一臉緊張兮兮的董瑤草,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並冇有否認她的話。
“按年齡來算,我應該叫你聲姐。你一定要相信我來這裡絕對冇有惡意,相反,對你來說應該是件好事。”
“好事?”
現在的董瑤草,看徐彥輝的眼神完全就是如臨大敵。
因為人的恐懼往往都是因為未知。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現在你應該問我是怎麼知道你姓餘的。”
董瑤草緊緊盯著他,身體緊繃,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這種感覺,就像是弱小的動物在麵對凶殘的天敵···
“你連我姓餘都知道了,在你麵前我應該就冇有什麼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