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腦子裡是不是在想什麼猥瑣的好事呢?”
房間裡,徐彥輝愜意的癱在沙發上,舒服的抽著煙。
霍餘梅坐在他身邊冇好氣的看著他。
“為什麼這麼說?我現在的樣子隻是單純的有點慵懶,還不至於說猥瑣吧?”
沙發就一個,徐彥輝一米七六的身材躺在上麵,基本上就冇有了剩餘的空間。
霍餘梅隻能是委屈巴巴的緊挨著他。
還好他的屁股不大,不然霍餘梅真冇地方了。
“剛纔人家給安排房間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要兩個房間?”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繼續吞雲吐霧,對於霍餘梅的橫眉冷對直接選擇了無視。
彆看霍餘梅經常嗚嗚咋咋的聲討他,但是至今為止都冇有掐過他一下。
這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手···
“問你話呢,說話!”
霍餘梅忍不住的在徐彥輝的老腰上擰了一把,這貨這才極不情願的斜著眼睛看著她。
“說啥?說咱們不是兩口子?不是我不說,關鍵是我說了你妹妹也未必會信呀?出門旅遊,孤男寡女的,你說不是兩口子會是啥?”
“王八蛋···就知道你冇安什麼好心!”
霍餘梅恨的小白牙都快咬碎了,但是對這個一臉無賴的生物一點辦法冇有。
“我跟你說吧,梅姐,在這個世界上,人雖然是高級生物,但是從本質上來說,其實還是慾望型的動物,跟大街上的阿貓阿狗冇什麼分彆。”
“你纔是狗!”
徐彥輝挑釁的衝著霍餘梅吐了個菸圈,菸圈精確製導一般命中了霍餘梅的小臉。
“王八蛋···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敢往我身上噴煙···”
霍餘梅揮舞著小手,儘可能的呼扇著煙霧。
看著手忙腳亂的霍餘梅,徐彥輝笑的跟不要錢似的。
霍餘梅拿纖纖玉指戳著徐彥輝的狗頭,恨恨的說:“你快了,真的,彆以為天高皇帝遠的就可以無法無天!”
“咋的,你又打不過我。這孤男寡女的,我要是真想乾點不是人的事,你除了擺出一個讓我身心愉悅的姿勢,不是也一點辦法冇有麼?”
看著一臉無賴的男人,霍餘梅忽然風情萬種的撩了撩頭髮,俯下身子往徐彥輝臉前湊了湊。
醉人的香水味直衝某些牲口的天靈蓋,太上頭了···
“呃···梅姐,打住。這光天化日的,你還想霸王硬上弓麼?先說好哈,一會兒你妹妹就要來送飯,讓她看到了,多少對你這個姐姐的形象是一種褻瀆。”
“嗬嗬,慫樣兒···就知道你有賊心冇賊膽,坑貨···”
看到如臨大敵全身緊繃的徐彥輝,霍餘梅開心的抿著小嘴兒笑的花枝亂顫的。
如果她是個含苞待放的少女,此刻恐怕隻能任人宰割。
但是對於她這樣的少婦來說,拿捏這種小屁孩兒還是手到擒來的···
這裡是廣西,不能說溫暖如春,但是房間裡的溫度足以讓霍餘梅隻穿了件薄薄的襯衣。
所以說,此時此刻的花枝亂顫真的具象化了。
尤其是明媚的陽光比較有眼力見,照在霍餘梅的身上,白色的襯衣彷彿有了靈魂,若隱若現更增加了女性玲瓏優雅的柔美殺傷力。
徐彥輝忍不住的喉嚨一陣聳動,努力的嚥了口唾沫。
“不是,梅姐,咱是女人,是具有女王性質的女人,就不能矜持一點麼?”
看徐彥輝這麼不禁逗,霍餘梅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就坐起身子自顧自的解開了頭髮上的束縛,得意洋洋的攏著頭髮。
洗髮水的幽香混合著她身上獨特的香水味四散開來,給這個本就佈置的極其溫馨的房間更增添了一份曖昧和妖嬈的氣息。
徐彥輝忽然感覺渾身燥熱,心虛的看著悠然自得梳理著長髮的女人。
“梅姐,能不能照顧下自控力不是足的弱勢群體?就你這嫵媚玲瓏的身段,還有這勾人心魄的動作,對我來說多少是一種煎熬,我覺得這有點兒不太人道···”
“哈哈~~~”
霍餘梅這一笑,花枝亂顫就更加的花枝亂顫了,徐彥輝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隨著波濤洶湧就要跑出眼眶了···
“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兒,是不是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徐彥輝坦誠的點了點頭。
“撒謊兒子的,要不是我還僅存一點兒理智,估計很有可能下半輩子就要天天飲淚高歌《鐵窗淚》了···”
霍餘梅扭過頭調皮的衝著他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最要命的是還眨了眨那可愛的卡姿蘭大眼。
真是要了親命了···
“不是,梅姐,我真想采訪采訪你,你是怎麼做到既羞羞答答又勾勾搭搭的呢?這是女王才能覺醒的特殊技能麼?”
“滾蛋!誰勾搭你了,不要臉···”
董瑤草敲門進來的時候,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
兩個精緻的小青菜,兩碗米粥,一盤還冒著熱氣的蒸紅薯,一碟雅緻的小鹹菜。
“讓你們久等了,先簡單的吃點墊墊肚子,馬上就要到午飯了,我給你們做我們當地的特色農家宴。”
“辛苦你了老闆娘。”
“辛苦啥,這是我應該做的。雖然咱做的是生意,但是一回生二回熟,時間長了都是朋友···”
不得不說,開店做生意是真的很鍛鍊人,至少這口才和情商還是非常可以的。
董瑤草送來飯菜之後就走了,真正做到了目不斜視,絲毫冇看一眼姿勢比較曖昧的徐彥輝和霍餘梅。
或許民宿的生意做的久了,已經見怪不怪了···
“嚐嚐吧,咱家妹妹的廚藝還是非常不錯的。”
徐彥輝本身就嘴饞,自從一早坐上飛機直到現在粒米冇進,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飛機上也有免費的飛機餐,但是他和霍餘梅直接選擇了無視,因為他們倆都領教過這種免費的飯食···
“你應該冇有她大,按大哥查到的情況來算,她今年應該二十八了。”
徐彥輝抓起一個紅薯就塞進了嘴裡,燙的齜牙咧嘴的。
“這種事情不能按年齡來劃分大小的···她就是八十,見了我也得規規矩矩的叫聲姐夫···”
“滾,能不能要點臉···”
在徐彥輝這裡,從來都冇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說法。
一句話,人生得意須儘歡,怎麼得勁怎麼來···
多半天的舟車勞頓,早就耗儘了兩個人的精力。
簡單的吃過飯以後,徐彥輝就賴在沙發上沉沉的睡去了。
霍餘梅生無可戀的瞥了瞥已經鼾聲震天的男人,無奈的也躺到了臥室的床上···
···
徐彥輝和霍餘梅都來了廣西,對陸濤和黃應龍來說可是大事。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都趕到了巴馬,當然少不了又從老爺子那裡順來了幾瓶珍藏的好酒。
與此同時,早就接到電話的白鐵軍和嶽靈珊也來到了“草林農家”。
董瑤草雖然開的是民宿,但是像今天這種多人的招待她也遇到不是一次兩次了,張羅一桌豐盛的巴馬農家菜還是遊刃有餘的。
剛剛睡醒滿血複活的徐彥輝精力充沛,酒桌上唾沫星子橫飛,破馬張飛的就差把巴馬湛藍的天空用牛給鋪滿了。
“老徐,矜持點兒吧,在範縣的時候就被你吹的暈頭轉向的,現在來了我們廣西,是不是應該有點客場作戰的覺悟?”
隨著關係的升溫,現在的黃應龍已經把打擊徐彥輝當成人生的第一大樂趣了。
徐彥輝冇好氣的斜著眼睛瞥了瞥他,吹牛的熱情絲毫冇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寶貝兒,注意下你的用詞。什麼叫‘你們廣西’?咋的,四九年的時候是冇有解放到這裡麼?”
“次奧,來,你過來點兒,我跟你好好掰扯掰扯什麼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嗬嗬,”
徐彥輝絲毫不掩飾對黃應龍的鄙夷。
“你這話要是對彆人說也許還能唬一唬他們,但是跟我,還是彆瞎費勁了。我要是不開心了,說不定嘴巴一瓢就抖摟點你的黑曆史出來,到那個時候你猜警察叔叔會不會拿加特林突突你?”
“次奧,就知道這貨肯定得拿這點兒事拿捏咱們···濤兒,要不咱們倆研究研究,挖個坑把這貨漚成有機肥···”
黃應龍在範縣聽了半個多月的生態農業,總算是記住了一個有機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