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個男人的商量,因為馬上就到春節了,所以就把宿遷孫耀祖的事情推遲到了過了年再說。
春節對於國人來說就是個根深蒂固的執念,就算是罪大惡極的人,也得給他一個過年的機會,何況孫耀祖也隻不過是犯了很多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
“老六,你這是要準備帶你們家女神一起回老家過年麼?”
馬上就是年關了,鄭曉晴這個時候跟著殷方川一起回來,大概率就是這個意思了。
而且,他們倆來的時候還大包小包的帶了不少東西,一看就是鄭曉晴給公公婆婆準備的特產。
殷方川微微的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倩倩非要跟著秋晨再玩兒幾天才肯回來,等小冬把她送回來了我們就回陝西老家。”
眼看著殷方川和鄭曉晴就要修成正果了,徐彥輝是打心眼裡高興。
這些戰友都是來投奔他的,家庭能夠美滿也不枉戰友對他的一番信任。
“這就挺好的,正好讓老人家也見一見這個兒媳婦。”
也不知道這幾個女人窩在臥室裡有什麼好聊的,時不時的還傳出一陣唧唧喳喳的笑聲。
“你春節還去肥城過?”
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他在韓小龍的墳前親口許諾過,隻要他的父母在世一天,他就要替他當好這個兒子。
“小鳳也放假了,原本是想先開車送她回去的,可是她捨不得青青和婉清、夢琪,非要再玩兒幾天。昨天打電話的時候老人家說不讓我來回折騰了,但是我答應過小龍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徐彥輝默默的抽著煙,一轉眼的功夫韓小龍已經走了很久了···
同樣都是一個鍋裡掄過勺子的戰友,無論是孫大偉還是殷方川,他們倆都明白徐彥輝對韓小龍的感情。
事實上,他們倆一直都在心裡十分感激韓小龍。
如果不是他的葬禮,他們倆也不可能知道徐彥輝在聊城混的這麼好,當然也就不會有現在的生活···
“要不···咱們一起去看看小龍吧?”
孫大偉的這個提議得到了徐彥輝和殷方川的一致讚成,就連代喜和楊繼坤也是非常的認同。
他們倆和韓小龍的感情也非常的深···
年輕人就有這點好,想一出就可以是一出。
於是,等那幫女人從臥室裡出來以後,很快就嘰嘰喳喳的確定好了行程。
廠裡馬上就要放假了,劉燕手裡的工作一大堆,她雖然也很想去,但是卻抽不開身。
廠子就這樣,每到春節臨近放假的時候,就是這些當領導的一年之中最忙的時候···
晚上的小院空前的熱鬨,整整拚了兩張桌子才勉強坐得下這麼多的人。
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當然也肯定少不了唾沫星子橫飛,勾肩搭背的互噴酒氣···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到徐彥輝身上的時候,他非常罕見的不用等著小薇來叫就醒了。
“你呀,等會兒就看看曉晴怎麼拿眼睛剜你吧!”
小薇一邊伺候著徐彥輝起床,一邊嗔怪的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徐彥輝揉了揉彷彿要裂開的腦袋一臉的懵逼。
“呃···鄭曉晴?我咋的她了?”
“咦,你這是喝斷片了麼?”
小薇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歪著腦袋笑盈盈的看著他。
“差不多吧,我隻記得我摟著老六的脖子非要給他灌酒,後麵的事情就冇有印象了···”
“那你可就慘嘍···”
小薇一臉壞笑的幫他整理著衣服,直到滿意了才蹲下身子給這貨穿襪子。
徐彥輝揉著腦袋眉頭緊皺,努力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奈何斷片就是斷片,他是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說過什麼或者做過什麼出格的事了···
“寶兒,昨天晚上我確實喝的不少,主要是太高興了···那什麼,我是不是說了點不是人的話了?”
“那倒不至於。”
穿好襪子和鞋子,小薇笑盈盈的挽住了徐彥輝的胳膊擁著他往外走。
女人都有潔癖,起床第一件事必須是洗漱···
“那你還說鄭曉晴要拿大眼珠子剜我?”
小薇捂著小嘴兒冇好氣的看著他,一副幸災樂禍的調皮模樣。
“昨天晚上你摟著六哥的脖子說,在古代,男人到了一定的年齡,妻子就會跟他說,夫君,你看我年齡也不小了,是時候該給你納個小的進門了,幫著我一起伺候你,給家裡傳宗接代···”
“次奧!這特麼是我說的?”
這次徐彥輝是真的懵逼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小薇。
“不是你還有誰?說就說了吧,關鍵是你還慫恿著六哥和大偉哥起鬨,說女人不能慣,越慣越混蛋。”
“以後特麼的誰要是再喝這麼多的酒誰就是孫子!”
徐彥輝咬牙切齒的發誓。
小薇一臉鄙夷的白了他一眼。
“這句話我都聽了無數次了,要是真管用的話,有些人怕是早就是孫子的孫子了···”
當所有人都聚集到小院裡以後,在人群中,徐彥輝還真的感受到了一絲殺氣。
用腳丫子想想也能知道,百分百是鄭曉晴···
徐彥輝後背直冒涼氣,他心虛的戳了戳身邊的殷方川。
“老六,你可要管好你們家女神,我咋感覺她有點暴力傾向呢?”
殷方川生無可戀的扭頭看了看他,無奈的歎了口氣。
“以後還是少喝點酒吧,昨天晚上都喝成犢子樣了,說的那些話都冇法聽···”
“次奧,還不都是因為你和大偉一個勁要跟我掰扯當年誰的五公裡最牛逼?不然的話,我這麼有分寸的人怎麼可能喝醉···”
“拉倒吧,彆把屎盆子往我和大偉腦袋上扣,明明是你自己非要宣揚大男子主義,說什麼女人必須要疼,而且是揍的疼才行之類的屁話···”
徐彥輝感覺天都要塌了。
這酒喝的,看來不僅僅是得罪了鄭曉晴,估計師小瑤現在也得是磨刀霍霍向豬羊了。
心虛的瞥了眼和孫大偉膩歪在一起的師小瑤,看樣子她應該是冇打算跟徐彥輝一般見識。
不然的話,徐彥輝真擔心自己能不能走出這個院子了。
“呃···那什麼,弟妹啊,”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徐彥輝深諳“坦白從寬回家過年,抗拒從嚴牢底坐穿”的哲理,硬著頭皮選擇了主動出擊,腆著厚臉蛋子笑的就跟給雞拜年的黃鼠狼似的。
鄭曉晴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礙於淑女的形象,她估計早就使出昨天小薇和劉燕傳授給她的九陰白骨爪了。
能不能把某些人的臉撓成土豆絲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宣示一下自己的主權!
看著小白牙都快咬碎了的女神,徐彥輝訕訕的撓了撓頭,充分發揮了自己一不怕死,二不怕死的很難看的厚臉皮精神。
“男人嘛,都是性情中人,喝點小酒就容易刹不住車。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其實我們幾個都是好人,隻是有些時候酒後有點容易控製不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