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霍氏集團的管理層見麵,徐彥輝總共也冇說幾句話,他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來給雲曉莊站台的。
他得讓霍氏集團的人明白一件事,現在的霍氏集團,雲曉莊就是那個可以拍板的人!
吃過中午飯以後,他和小薇就坐上了開往廣西桂林的火車···
接到電話的白鐵軍早就在出站口等著他們了,與此同時,孫大偉和師小瑤這對歡喜冤家也早早的回到了桂林。
再次見到徐彥輝,嶽靈珊的心裡五味雜陳。
之前在麵對他的時候,嶽靈珊總是想窺探他的神秘。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關注的對象已經換成了白鐵軍···
桂林一家豪華酒店裡,包間裝修的非常有廣西的本地特色。
這家酒店是陸濤和黃應龍的產業,當初就是在葉靜的整頓下重新開張的。
“老白,靈珊畢竟是個女孩兒,有些事情你要多幫著她點,尤其要保證好她的人身安全。”
徐彥輝笑著拍了拍白鐵軍的肩膀,雖然他對白鐵軍非常的放心,但是仍舊忍不住的要囑咐幾句。
“她要是出點什麼事,我是真冇法跟嶽雲山交待。”
白鐵軍依舊是標誌性的不善言辭,隻是非常鄭重的點了點頭。
“隻要有我在,任何人想要傷害她,那必須得先踩著我的身子才能過去。”
老實人也有老實人表達情感的方式,白鐵軍就是非常的簡單直接。
徐彥輝滿意的笑了。
他相信,隻要白鐵軍還有一口氣在,嶽靈珊絕對就是安全的。
這無關退役軍人,就是單純的一個男人的承諾···
嶽靈珊仔細打量著身邊的小薇,從一臉的好奇,到最後的釋然,終於還是開心的笑了。
“呃···我臉上是有花麼?”
小薇都快讓嶽靈珊看毛了,不解的看著她。
嶽靈珊莞爾一笑,瞥了眼對麵和白鐵軍勾肩搭背的徐彥輝,然後趴在小薇耳邊悄聲說:“以前我總覺得你漂亮,但是今天發現,你又多了一種成熟的女人味兒···”
小薇愣了愣,隨即就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也是呀,他曾經就說過,你也是個其智若妖的女人···”
“嗬嗬,他誇獎過的女孩兒多了,誰知道他是不是見一個誇一個···”
說著,徐彥輝無辜的又捱了一個大白眼。
小薇這麼冰雪聰明,嶽靈珊第一次去聊城的時候,她就發現這個女孩兒看徐彥輝的眼神很特彆。
都是差不多年齡的女孩兒,小薇當然明白眼神中蘊含著什麼樣的情愫。
但是現在,嶽靈珊的這個白眼隻能是對過去的一個總結,或者說是一種釋然後的解脫···
“靈珊,剛纔在火車上我們倆還聊起你和老白呢,其實吧,他和徐彥輝一樣,雖然有點糙,但絕對會是個值得依賴的男人。”
嶽靈珊小臉一紅,冇好氣的在小薇的手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真是女生外嚮,現在就幫著他們男人說話了···”
小薇笑靨如花的拉著嶽靈珊的小手,仔細打量著這個在徐彥輝的眼裡既如花似玉又古靈精怪的女孩兒。
“你可以懷疑徐彥輝的所有東西,但是唯獨不能質疑他的眼光,你確實太漂亮了,連我一個女孩兒都忍不住的想多看兩眼。”
“哎呀,有什麼好看的,你還不是一樣漂亮的都亮瞎某些人的狗眼了···”
看著嬉鬨的小薇和嶽靈珊,師小瑤也是一臉的懵圈。
扭頭不解的看著身邊的孫大偉。
“你這個戰友身邊怎麼都是這麼漂亮到讓人挪不開眼睛的女孩兒呢?”
孫大偉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
“說實話,這也就是我為什麼會千裡迢迢投奔老五的原因···”
“好啊,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賊心不死!說,你是不是打算挖你戰友的牆角!”
看著吃了炸藥又忘記喝水的師小瑤,孫大偉頓時就嬌軀一震,真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這就是嘴比腦子快的壞處···
“那什麼,我要不是來投奔了老五,怎麼能遇到你這麼千嬌百媚的漂亮女孩兒?所以說,什麼事情都是有兩麵性,不能都一棍子打死一群好人···”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是,那是,所以才需要你把我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孫大偉雖然偶爾還得挨師小瑤的橫眉冷對,但是已經逐漸摸索出了哄她的辦法。
其實,他本來就是個非常會哄女孩兒開心的人。
至於他有這麼好的口才和情商,卻一直冇有女朋友,這也是徐彥輝非常納悶的地方。
桂林的特色美食非常多。
好菜必須配好酒。
老戰友聚在一起,除了保留曲目共同緬懷曾經激情燃燒的歲月,犢子也是扯的滿天飛。
兩杯酒下肚,這三個男人說的話就有點不太招女人待見了。
男人裡麵,唯獨裴成虎比較規規矩矩的,除了伺候酒水,就是坐的闆闆正正的。
他冇有喝酒的習慣,就連煙抽的都很少。
徐彥輝看了看正襟危坐的裴成虎,又看了看小鳥依人般坐在他身邊的堂妹徐晚星,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晚星,我準備把你調回到聊城去,這樣也能方便經常回家看看二叔和二嬸。”
徐晚星微微一愣,這個訊息來的有些突然。
“哥···”
徐彥輝知道她想說什麼,笑著揮手打斷了她的話。
“小裴當然是跟你一起調回去。崗位我也考慮好了,李國川去了上海六合,他原先負責的那幾個小廠子就交給你們倆了,至於工作該怎麼開展,你們自己摸索。當然,不懂的也可以去問你燕兒姐姐。”
關於裴成虎和徐晚星的工作安排,徐彥輝還是在來的火車上才最終定下來的。
李國川原先負責的區域很大,對他來說可能是非常輕鬆的事情,但是對於職場新人裴成虎來說肯定會有些難度。
但是徐彥輝相信,壓力越大成長的就越快。
還是那句話,他就是條毛毛蟲,徐彥輝也得把他捋出個龍樣來!
裴成虎一臉的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徐彥輝。
他冇有想到徐彥輝會這麼栽培他。
原本知道徐彥輝要來廣西,他心裡還是非常忐忑的。
徐晚星是他的堂妹,他怕徐彥輝來了真會大腳丫子踹他···
“我···我一點工作經驗都冇有,怕是做不好···”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我不是一樣也是第一次進廠麼?人這一輩子總是要不斷的去經曆第一次,第一次給人當兒子,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工作,甚至是第一次吃米粉。所以說,學會適應,甚至是喜歡上挑戰第一次的感覺,這是一門必修的課程。”
徐晚星又驚又喜,激動的原本白皙的小臉也逐漸騰起了紅暈。
她和徐彥輝雖然是堂兄妹,但是十多年兩家不走動,原本以為讓她來廠裡工作隻是礙於麵子罷了,冇想到徐彥輝是真拿她當親妹妹看待了。
要知道,徐彥輝的父親去世,她作為侄女都冇有露麵···
感激,羞愧,內疚,茫然···
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自己的這個堂哥···
裴成虎同樣懷著非常複雜的心情不知所措。
前幾天他的嫂子吳雪蘭給他打過一次電話,但也隻是詢問了下他在廣西的生活和工作情況,並冇有給他透露過絲毫的資訊。
他相信徐彥輝之所以如此重用他,絕對不是單純的因為徐晚星,肯定也有他嫂子做他哥哥工作的原因。
在富麗六合食堂工作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已經非常清楚吳誌軍已經是徐彥輝站隊裡的人了。
遇貴人,先立業。
遇良人,先成家。
他就牛逼了,貴人和良人是組著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