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廣西的董瑤草,徐彥輝的心禁不住的涼了下來。
自從離開廣西之後,他從來都冇有問過陸濤和黃應龍是如何處置的那次火災。
現在他們倆就在範縣老家。
不是徐彥輝忘記了,而是他心裡非常清楚,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人,都是有秘密的···
“梅姐,琪花和瑤草的事情我不是忘了,事情是陸濤和黃應龍辦的,你也明白,不該問的東西一旦問了···”
“我理解,結果已經不重要了,你路過的時候偷偷替我去看看她,隻要知道她生活的還可以就行了,我就是想求個心安。”
徐彥輝鄭重的點了點頭,霍餘梅的善解人意,讓他心裡舒服了很多。
“你放心吧,到了廣西,我第一站就去燕洞鎮。”
“嗯,辛苦你了···前幾天我給集團幾個主要部門負責人打過電話,他們對曉莊的工作能力非常認可,小子,大哥的眼光確實值得相信,你確實很會用人。”
霍餘梅可不經常誇人,所以聽到她的話,徐彥輝嘴角禁不住的就上揚了起來。
“活了二十多年,就活了一雙眼睛···”
霍餘梅的電話冇有聊太久,掛了電話以後,徐彥輝靜靜的站在窗前,或許當年霍餘梅無數個孤獨的夜裡,也是這麼站著發呆吧···
···
大城市的夜晚通常都是非常忙碌的,甚至比白天還要繁忙。
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街頭,徐彥輝的心情也跟著明朗了起來。
小薇還在劉亞楠的房間裡聊天,徐彥輝想了想後,還是撥通了黃應龍的電話。
“按時間來算,你應該已經到了廣州了。咋的,是不是大廣州的絢麗讓你有點忍不住的春心盪漾了?”
黃應龍還是一如既往的德行,聽上去心情應該非常不錯。
徐彥輝微微的挒了挒嘴,並冇有跟他開啟狗咬狗模式。
“老黃,剛纔霍餘梅給我打電話問上次巴馬火災的事了。”
黃應龍瞥了眼身邊的陸濤,隨即就開心的笑了。
“這次是我和濤兒聯手,你覺得在廣西這個地方,我和濤兒聯手做的事情能不讓你滿意麼?”
徐彥輝淡定的掏出煙來點上,看著外麵車水馬龍的街道,欣慰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主要是我對霍餘梅也要有個交待的···等孔東昌的事情結束,範縣的項目也就要正式的提上議程了。你和陸老闆有個心理準備,這次我準備玩個大的。”
“呃···大不大是你的事情,隻要給我和濤兒留個買褲衩子的錢就行了。”
徐彥輝樂了。
“讓你們倆來範縣搞項目是為了賺錢,放心吧,少不了你們的褲衩子穿。”
“那就行,動腦子的活兒不適合我,你們看著辦就可以了。我就一句話,要錢出錢,要人出人。隻要不讓我出主意,褲衩子掏給你都行。”
“拉倒吧,你那褲衩子還不知道是不是米粉味兒,我怕真菌感染。”
“次奧,不好好聊天,人身攻擊是吧?”
“行了,不跟你扯犢子了,我後天到廣西,給我找一個在桂林說話比較好使的人,我有用。”
“OK,一會兒我就讓他給你打電話。隻要你不強搶他的老婆,就算是你想要他的褲衩子,他都得畢恭畢敬的脫下來雙手送到你手上。”
“次奧,我對男人的褲衩子不感興趣···”
剛掛了電話,小薇也笑語嫣然的回來了。
“又研究誰的褲衩子呢?”
看著挽著自己胳膊耍賴的小薇,徐彥輝寵溺的攬住了她。
“我準備找個機會發揮一下從你那裡學到的特長。”
“啥特長?”
小薇眨著漂亮的卡姿蘭大眼一臉呆萌的看著他。
徐彥輝雲淡風輕的笑了笑:“給黃應龍的褲衩子上撒點辣椒麪···”
冇有跟小薇嬉鬨多久,一個陌生的手機號就打了過來。
“徐總您好,我叫張丙誌,黃總剛給了我您的號碼。”
小薇笑語嫣然的去洗漱了,徐彥輝淡定的抽著煙。
“張老闆,我也不清楚你在廣西的段位,不過既然老黃給我推薦了你,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徐總您放心,隻要是在廣西的地界,您敢吩咐,我就敢做,而且肯定保證能讓您滿意。”
徐彥輝樂了。
“那不是比黃應龍和陸濤還牛逼的存在?”
“徐總您說笑了,黃總和陸總在廣西無人可比,我充其量也就是給他們跑個腿兒而已。”
“行吧,後天我到桂林,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好的徐總,保證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
黃應龍在廣西確實挺有正事的···
···
很久冇有睡到自然醒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窗戶外麵已經是豔陽高照了。
“亞楠做好早飯都很久了,剛纔還笑話你呢,這麼大的人了還睡懶覺···”
小薇笑盈盈的伺候著植物人起床,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
徐彥輝伸了個懶腰,愜意的看著南方明媚的清晨。
“就算是到了八十歲,估計我這賴床的毛病也好不了,再說了,有寶兒這麼溫柔體貼的人陪著,能睡懶覺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了···”
劉亞楠的手藝確實非常的不錯,尤其是來廣州冇多久就學會了一手地道的廣東菜。
粵菜講究煲湯,所以徐彥輝就喝上了正宗的廣州老火靚湯。
“輝哥,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通知了集團所有的主要管理人員十點鐘在綜合會議室開會。”
徐彥輝這次是以李富麗委托人的身份正式跟霍氏集團的管理層見麵,所以,早晨的時候,小薇給徐彥輝準備的這身行頭就非常的正式。
這還是昨天傍晚逛街的時候剛買的,不然徐彥輝還真冇有一套能拿的出門的正經場合穿的衣服···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
“昨天跟霍餘梅通電話的時候,她也是這個意思。畢竟咱們接手集團這麼久了,這些管理層總得知道是在為誰賣命吧?”
“我剛到廣州的時候,霍總也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她說過,這些人裡麵,絕大多數都是親眼見證了霍氏集團的崛起之路,忠心還是非常靠得住的。”
放下湯碗,徐彥輝接過雲曉莊遞過來的煙,點上以後,笑著看了看劉亞楠。
“亞楠的手藝真不錯,曉莊這輩子算是有福了。”
劉亞楠臉上的嬌羞卻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
都知道徐彥輝的嘴刁,能得到他的誇獎,說明她這手湯做的還是非常不錯的···
起身和雲曉莊一起坐在沙發上,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
“霍氏集團現在是你在負責,我就是來走個過場。霍餘梅既然能把這些元老留下來,就足以說明他們是可靠的。不過曉莊,永遠都不要放棄培植自己的心腹,這纔是你能穩住集團的關鍵。”
同樣的話,雲曉莊在掌管冠縣紡織廠的時候,徐彥輝也跟他說過。
也許這就是徐彥輝小格局的思維模式···
“嗯,我記住了輝哥,最近集團剛招聘了一批應屆畢業生,我決定從這批學生下手。”
徐彥輝讚許的點了點頭。
“大學生初入社會,清澈的跟一張白紙似的。至於這張白紙上能呈現出什麼樣的圖畫,那就得看你手裡的這支筆怎麼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