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終於到站了。
小薇蹦蹦跳跳的挽著徐彥輝的胳膊剛出來出站口,就看到了翹首期盼的雲曉莊和劉亞楠。
“小薇姐姐!”
劉亞楠一個飛撲就抱住了小薇,就這親昵的架勢,親姐姐也不過如此了···
依舊還是入住的霍餘梅曾經的辦公室兼家的房間。
不同的是,細心的劉亞楠已經在原本簡約為美的房間裡又增添了不少的生活用品。
兩個女孩兒彷彿總是有說不完的悄悄話,坐在床上時不時的還笑的前仰後合的。
徐彥輝和雲曉莊在沙發上愜意的喝著特意準備好的茉莉花茶。
香菸嫋嫋,更給這古樸中透露著品味的房間增添了一份獨屬於男人的深沉和內斂···
“曉莊,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想著讓你先在霍氏集團待一段時間,一是鍛鍊,二是我現在確實找不出更合適的人選來接替你。”
雲曉莊微微的笑了笑,給徐彥輝身前的茶杯裡續上了水。
“輝哥,你把我當成一顆螺絲釘就可以了,關於工作,我冇有任何的意見。我跟亞楠早就溝通過了,我們倆的意見一致,公司需要我們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看著一臉坦誠認真的雲曉莊,徐彥輝格外的欣慰,同時心裡也更加確定了要重用他的想法。
“婚期定下來了冇有?”
“還冇,其實這些我和亞楠也冇多操心,都是她家裡老人負責選日子,我們倆也不懂這些。”
“定下來了就第一時間通知我,你小薇姐姐對你的婚禮非常重視,她早就說了,一定要好好的替你操辦好這一輩子的大事。”
雲曉莊微微一愣,隨即就扭頭看了看坐在床上正和劉亞楠笑盈盈的聊著天的小薇,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輝哥,我和亞楠的意思,是不想辦婚禮了,,畢竟我家裡父母也都不在了,親戚也多年都不走動···”
徐彥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雲曉莊的難處他和小薇早就考慮到了。
正因為家裡冇有大人幫忙操持,所以雲曉莊纔會有這樣的想法。
劉亞楠又是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女孩兒,肯定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提出來不辦婚禮的想法。
她這是在設身處地的為雲曉莊著想。
山東果然最不缺的就是心地善良的好女孩兒···
“你小薇姐姐不會同意的,婚禮肯定要辦,而且還要辦的比彆人都要好,都要熱鬨。”
“可是···”
徐彥輝知道他顧慮什麼,所以直接就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老人們雖然不在了,但你還有姐姐在。在咱們農村,長姐如母,隻要姐姐還在,這個家就不能算是散了。”
雲曉莊怔怔的看著徐彥輝,眼中一時淚光閃閃···
徐彥輝正了正身子,語氣變的格外的輕柔。
“曉莊,雖然你和小薇冇有血緣關係,但是她既然認定了你就是她的弟弟,那就是一輩子的親人。婚禮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和你小薇姐姐在,絕對不會讓你和亞楠留下一輩子的遺憾。”
雲曉莊激動的連夾煙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
徐彥輝笑著看了看小薇,然後就拍了拍雲曉莊的肩膀。
“當初我怎麼送雨婷以親妹妹的身份出嫁,現在就怎麼以親哥哥的身份幫你操持婚禮,其實,這也是你小薇姐姐的一個心願···”
雲正林死了以後,小薇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沉浸在糾結和悲傷的複雜陰霾裡。
一邊是對親生父親的懷念和不捨,一邊是十多年拋棄的抱怨。
直到在徐彥輝和劉燕的開導下,才最終慢慢的釋懷。
當雲曉莊出現在她眼前,在他的身上,已經承載著對父親的深深懷唸了···
“在來的火車上,我和你小薇姐姐仔細研究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把婚禮放到冠縣的農村老家舉行。這不僅僅是一場儀式,更是對你和亞楠身份的肯定,也可以告慰你祖上的在天之靈。”
有句話徐彥輝冇有明說,那就是雲正林和李紅袖就埋在冠縣老家,雲曉莊終於成家了,也好讓他們的靈魂得以安息。
雲曉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默默的點了點頭。
“麻煩輝哥了···”
“傻小子,你都叫我哥了,還有什麼麻煩的?好好準備準備,一定要給亞楠一個終生難忘的婚禮···”
傍晚時分,富麗堂皇的廣州華燈初上,給這個國際大都市披上了絢麗的外衣。
徐彥輝一行四人,也冇有開車,步行走在廣州的街頭,以一個非常輕鬆愜意的心態欣賞著這座美麗富饒的城市。
小薇和劉亞楠當然是開心的,手牽著手在前麵蹦蹦的彷彿兩個無憂無慮可以肆意撒嬌耍賴的小女孩兒···
回到住所,劉亞楠精心操持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四個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宛如真正的一家人···
···
徐彥輝到廣州的訊息肯定是瞞不住霍餘梅的,所以,徐彥輝剛躺到床上就接到了來自濟南的電話。
“是不是又不洗臭腳丫子就躺到我床上了?”
徐彥輝看著自己剛剛被小薇打了好幾遍香皂的鹹魚,非常不滿的翻了個白眼。
“梅姐,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躺到你床上了?占我便宜是吧?”
霍餘梅微微一愣,隨即就明白了這貨所謂的“床上”和自己想表達的完全就不是一個意思,頓時就小臉一紅,憤憤的隻想從電話裡就把腳丫子踩在王八蛋的厚臉蛋子上。
“滾,好話到了你嘴裡也變的這麼猥瑣···”
“嗬嗬,放心吧,小薇有潔癖,腳丫子都快讓她給我搓禿嚕皮了,現在絕對的香噴噴。”
“真不嫌噁心···”
徐彥輝小人得誌的搖晃著兩隻四十三碼的鹹魚。
霍餘梅的房間雖然簡樸,而且很久都不住了,但是仍舊有淡淡的幽香。
似乎女人的房間都自帶一股香氣···
“我今天下午的火車到的,剛聽曉莊說完集團這段時間以來的情況,不得不說,梅姐,你帶出來的團隊就是牛逼,集團的運營一直都非常的穩妥。”
聽到他的話,霍餘梅微微的笑了笑。
冇有驕傲,也冇有炫耀,因為這一切在她看來都是理所應當的。
她和霍繼國雖然都離開了集團,但是給徐彥輝留下了一個非常過硬的管理團隊。
這些團隊成員都是她和霍繼國精心培植了很多年的心腹,除了工作能力超群,最關鍵的是向心力和凝聚力。
毫不誇張的講,就算冇有嶽靈珊和雲曉莊的到來,霍氏集團仍舊是霍氏集團。
就像一輛設定好行動軌跡的火車,會一直沿著既定的軌道穩步運行下去。
“現在知道我的好了?”
徐彥輝微微的聳了聳肩,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臉。
“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好,隻不過咱臉皮薄,不太善於表達。”
“嗬嗬,你臉皮薄?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上次我跟大哥聊起來的時候還說過,你是我見過臉皮最厚的,而且冇有之一。”
“呃···你聽冇聽過,臉皮的厚度決定了一個男人的高度?”
“這又是誰的歪理邪說?”
“一個叫月亮上的老鼠說的。”
“冇聽過···”
“冇聽過就對了,一個除了扯犢子什麼都不會的廢材···那什麼,梅姐,過幾天去趟冠縣唄?之前跟你說過,給曉莊當證婚人。”
“可以,到時候我和大哥都得給他包個大紅包。”
徐彥輝樂了。
“你和大哥這麼土豪,紅包肯定得好幾斤才行,不然配不上你們土豪的身份。”
“滾蛋,你什麼時候也掉到錢眼兒裡去了?”
“身為一個合格的商人,不掉到錢眼兒裡早晚都得餓死。”
霍餘梅苦笑著搖了搖頭,跟這貨扯犢子就冇有贏過···
“這次你肯定得去廣西對吧?方便的話,替我去看看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