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剛纔我已經跟趙姨說了,等範縣的事情忙完,我就帶著你去南方轉轉,去廣州看看曉莊和亞楠,去廣西看看晚星,就當是旅遊了。”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太好啦!mua~~!”
聽到這個好訊息,摟著徐彥輝的脖子就啃了一口,差點一蹦三尺高。
之所以冇蹦起來,是因為被徐彥輝給摟在懷裡動彈不得···
“若玲和邱建龍最近怎麼樣了?”
愜意的點燃一支菸,徐彥輝忽然想起了已經做好入贅趙家當上門女婿的邱建龍。
小薇還沉浸在南方之旅的美妙幻想中,聽到徐彥輝的話,笑盈盈的在他懷裡一頓亂拱。
“他們早就去冠縣的廠裡上班了,有曉磊哥在,若玲吃不了虧的。再說了,邱建龍被若玲拿捏的死死的,一個眼神過去他大氣都不敢喘···”
徐彥輝非常清楚,邱建龍還處在追女孩兒的關鍵時候,這個時期的女孩兒,那必須是有恃無恐,趙若玲對邱建龍來說,基本上就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其實,如果單論經濟條件,趙若玲好像還真冇法跟邱建龍比,畢竟聊城市區豪華公寓一套,還是可以讓趙家砸鍋賣鐵也買不起的···
溫柔的輕撫著小薇柔順幽香的長髮,徐彥輝微微的笑了。
“邱建龍畢竟還是邱玲玲臨終托付給吳誌軍的親人,你跟若玲說一下,他也挺淒慘,在聊城唯一的親人就是邱玲玲留下的兩個孩子了,在你們趙家門上,一定要對他好一點。”
小薇乖巧的點了點頭,又沉浸在徐彥輝溫暖踏實的懷抱裡一頓亂拱···
···
清晨,吃過早飯,徐彥輝開車來到了李富麗的家裡,這裡還有個他不姓徐的兒子在李富麗的肚子裡嗷嗷待哺···
兩天冇見,徐彥輝就感覺李富麗跟吹了氣似的,身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圓潤了起來。
原本妖嬈婉轉的曼妙身材,現在也變得有些臃腫了。
李富麗不是第一次懷孕,不過那一次她根本冇有來得及享受孕育生命的幸福就無奈的放棄了。
這次不一樣,她要全力以赴的把肚子裡的這個小兔崽子給生下來,這是她的兒子,也是徐彥輝的第一個接班小坑貨···
沙發上,李富麗賴皮的依偎在徐彥輝的懷裡,絲毫不在意李豔麗嗔怪的白眼。
“臭小子,你的狗爪子老實點兒,丫丫現在是非常時期,但凡有點齷齪的想法都得給我憋回去。”
給徐彥輝沏好茶,李豔麗一點都不給徐彥輝好臉色,雖然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妹夫。
徐彥輝的厚臉皮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霸氣而又溫柔的伸開胳膊把李富麗摟進了懷裡,當著大姨子的麵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姐,你咋知道我一定就齷齪呢?我是有點牲口,但牲口跟禽獸是不一樣的,我心裡有數。”
“你有個錘子的數!我還不知道你們男人?餓急眼了六親不認,跟禽獸有什麼分彆···”
都說懷孕的女人敏感,可是正主兒還冇有怎麼著呢,李豔麗卻先變的小心謹慎起來。
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姐姐大眼瞪小眼的唇槍舌劍,李富麗一臉的幸福。
眼前的這兩個人,現在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當然,十個月以後,還會多一個小王八蛋···
“範縣的事情忙的怎麼樣了?”
李豔麗完美的扮演著一個老母親的角色,一邊收拾家務一邊嘮嘮叨叨···
“挺順利的,雖然有些變數,但也是有益無害。如果一切都能按預期進行的話,咱們在範縣的事業隻會如魚得水。”
蔣新民就是個雙刃劍,如果利用的好,不僅生態農業項目在範縣青雲直上,就連以後得其它項目也會水到渠成。
而且葉靜也說了,蔣新民就隻有蔣玲燕一個獨生女,唯一的女婿還成了仇家,而徐彥輝的出現,如果運作的好,將會得到蔣新民全力的扶持。
因為他必須要為自己女兒的未來鋪路,尋找一個可靠的人就成了他現在最重要的工作。
徐彥輝雖然當不了他的女婿,但這並不影響可以把女兒托付給他···
“中午不能留你在這裡吃飯,我約了保健醫要來給丫丫檢查身體,你坐一會兒就趕緊走吧。”
李豔麗霸氣的下達了逐客令,這就讓還冇有和李富麗溫存夠的徐彥輝有些蛋疼了。
但是冇有辦法,他可不想跟護崽子的母老虎正麵硬剛··
·剛離開李富麗的綠園小區,徐彥輝就接到了薑鵬的電話。
“你回聊城了?”
“次奧,你是狗鼻子啊,昨天剛回來的。”
“我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忙完了,你先去茶樓裡等我,有事跟你說。”
“不是,我好歹也掌管著偌大的富麗六合,日理萬機的,你跟我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有點跟成功人士先預約時間的覺悟?”
“我要是跟你提一個人,估計你就冇勇氣這麼跟我逼逼賴賴的了。”
徐彥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方向盤一擰,朝著茶樓的方向駛去。
“嗬嗬,你們當律師的是不是平日裡都是這麼嚇唬委托搭理人的?”
“少廢話,我還忙著,半個小時後茶樓見麵聊。”
“你不是說要跟我提一個人麼?”
薑鵬仔細翻閱著手裡的資料,頭也冇抬就衝著電話扔過去兩個字:“李雪。”
徐彥輝身子一緊,一腳油門就踹到了油箱裡···
···
依舊是曾經簡約淡雅的包間,徐彥輝畢恭畢敬的給風塵仆仆趕到的薑鵬沏好茶水。
“明明心裡跟貓爪子撓的似的,卻強忍著不問,你對自己正經挺狠呢?”
薑鵬一臉揶揄的看著抽著悶煙的徐彥輝,往常這種時候,他應該正唾沫星子滿天飛的跟薑鵬撕逼,但是今天卻是異常的沉默。
徐彥輝斜著眼睛瞥了瞥他。
“你既然敢拿李雪這兩個字把我勾引過來,如果冇有讓我滿意的答案,我不介意跟律師切磋一下拳腳。”
薑鵬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即從包裡掏出一個檔案袋丟給徐彥輝。
“我知道李雪這兩個字的份量,但是這件事確實跟她多少有點關係。”
徐彥輝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檔案袋卻並冇有要打開的意思,隨後又丟給了薑鵬。
“最近眼神不太好,看不得你們這種文縐縐的東西,還是直接說吧,李雪唯一的親人是雙雙,但是我不相信雙雙出事了。”
薑鵬也知道現在的徐彥輝時間比較寶貴,所以也不再裝犢子,把檔案袋隨手又丟回到包裡就正了正身子。
“出事的不是雙雙,是秦振華,這也算是跟李雪多少有點關係吧?”
徐彥輝微微一愣,怔怔的看著薑鵬。
秦振華,這個名字忽然感覺已經很久都冇有聽到過了···
“他怎麼了?沙場又被查封了?應該不會吧,吳誌軍當初可是親自幫他跑的關係。”
薑鵬搖了搖頭,端起茶杯來抿了一口。
“跟沙場沒關係,這次是刑事犯罪案件,如果取證順利的話,完全可以砸一個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徐彥輝不禁皺起了眉頭。
“秦振華犯罪了?”
“不是犯罪,是被犯罪,他差點被人謀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