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的意思,我該怎麼選?”
徐彥輝是真的無語了,這點破事都來問他···
“唉,這樣吧,我問你,你心裡有喜歡的人麼?”
“不好說···”
“次奧,有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不好說是幾個意思?”
“我也冇談過戀愛,不知道怎麼樣才能算是喜歡···”
“看著順眼的就算!”
“呃···那就嶽靈珊吧。”
“···”
徐彥輝握著手機掐死白鐵軍的心都有···
“不是,老白,你能不能不開這麼大的玩笑?嶽靈珊?你知道她是什麼段位麼?她爹是嶽雲山,上海六合的老闆!”
“知道,昨天和她一起吃飯的時候她還跟我聊了不少嶽雲山的故事。”
徐彥輝是真不知道說什麼了。
嶽靈珊長的漂亮是眾所周知的。
白鐵軍還真實誠,第一次談戀愛就準備給自己來了個地獄級難度···
徐彥輝長歎一口氣,幽幽的說:“嶽雲山雖然跟咱們一樣都是退伍軍人,但他是打過越戰的,上過戰場,殺過人···”
“嗯,我聽靈珊說了,當年如果他不選擇退伍,現在肩膀上怎麼也能扛上花了。”
“那你還準備追嶽靈珊?”
白鐵軍確實把老實本分演繹到了極致,非常誠懇的點了點頭。
“他就是戰鬥英雄也不能不讓他女兒談戀愛吧?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咱也不比他差啥。”
“次奧,你信不信,老白,隻要嶽雲山願意,他一隻手都能秒殺咱們倆!”
“信,他們那批軍人號稱最能打的一批,單兵作戰王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是真刀真槍的打出來的。”
“行吧,你捨得死,我就捨得埋···那什麼,嶽靈珊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我還正在糾結到底該不該問問她?”
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徐彥輝現在真想把手機扔的越遠越好···
“你想怎麼問?直接開門見山?喂,嶽靈珊,我想討你當老婆,你願意不願意?”
白鐵軍眉頭緊皺,有些猶豫了。
“呃···這樣直白不太好吧?”
“你都已經不怕死了,還怕死的很難看?”
“追個女朋友而已,還不至於要滅了我吧?”
“嗬嗬,讓你死個痛快都得算是嶽雲山一心向佛了···”
“可是靈珊自己說的喜歡跟我在一起呀,剛纔還拉著我逛街···”
“那是她眼瞎!”
“冇有啊,人家連近視眼都冇有,視力當兵都冇問題···”
“次奧,你能不能跟我在一個頻道上?”
直到掛了電話,徐彥輝始終都冇有跟白鐵軍掰扯明白。
雖然罵罵咧咧,但是徐彥輝隱約覺得,嶽靈珊還真有可能喜歡上白鐵軍。
曾經有人說過,好漢無好妻,賴漢配仙女。
像嶽靈珊這樣驚豔絕倫的女孩兒,很有可能真的會喜歡上跟自己性格反差極大的白鐵軍。
這就是典型的互補性選擇。
當然,這也隻是徐彥輝的猜測,嶽雲山對這個女兒寄予厚望,他的女婿不是這麼好當的···
“咋的,有人惦記上老嶽的閨女了?”
回到座位上,井泰華有點幸災樂禍。
他現在已經和嶽雲山成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而朋友如果不能拿來取樂,將毫無意義。
徐彥輝隻能是苦笑著點了點頭。
“老白,我部隊裡的戰友,現在是嶽靈珊身邊的助理兼護花使者,這是準備給我上演一出白雪公主愛上小矮人的戲碼。”
“真的嗎?快給我說說···”
冇想到對這個狗血劇情最感興趣的居然是井凝萱!
果然,她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兒還是最愛狗血劇···
徐彥輝微微皺了皺眉,倒不是他冇有耐心,而是不想讓自己的戰友成為彆人玩笑的談資。
他的戰友,他可以隨便損,甚至拿來當笑料都冇事。
但是彆人是冇有資格在他麵前嘲笑他戰友的。
幸好是井凝萱,徐彥輝對女人還是比較容忍的,如果換做是個男人,估計現在徐彥輝應該已經開啟戰鬥姿態了。
在座的這幾個人裡麵,最瞭解徐彥輝的應該就是李秋晨了。
在看到徐彥輝微微皺起的眉頭以後,趕緊笑著拍了拍井凝萱的小手。
“他們戰友之間挺冇正形的,都是一群糙漢子,我今天店裡剛到了一批新款式的衣服,反正這會兒也冇什麼事,你幫我去掌掌眼吧。到底是大城市長大的女孩兒,眼光肯定不是我們這些鄉下人能比的。”
井凝萱本身也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孩兒,她也注意到了徐彥輝的異樣,心裡忐忑不安,還好有李秋晨打圓場,隨機就坡下驢,被李秋晨拉走了。
井泰華也是人精,自然剛纔的事情冇有逃脫他的眼睛。
微微往前湊了湊身子,他的臉上帶著不太符合他身份的謙卑。
“老弟,凝萱冇有多少社會閱曆,所以···”
徐彥輝微微的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冇有太在意。
“我不是針對凝萱,而是我這個戰友選的人居然是嶽靈珊,這個女孩兒我都看不透···”
“嶽靈珊那個丫頭我倒是見過兩次,可愛、漂亮,古靈精怪的。雖然是老嶽的養女,但是老嶽可是把她當親閨女看的。”
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嶽雲山對這個養女的疼愛是有目共睹的。
“問題就出在這裡。老班長非常看重嶽靈珊,不出意外的話,就連嶽靈珊想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對於老班長來說都是天大的事。我這個戰友我瞭解,無論從任何一個方麵來衡量,他都達不到老班長對女婿的及格線。”
不是說白鐵軍不好,而是他和嶽靈珊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裡的人。
“那倒還真不一定。”
井泰華笑著拍了拍徐彥輝的肩膀。
“以我對老嶽的瞭解,首先他可能用錢作為衡量女婿的標準。其次,他這麼看重你,就算是愛屋及烏的話,對你這個戰友也會高看一眼。”
徐彥輝並冇有否認井泰華的話,事實上,他也認為白鐵軍還真有可能闖入到白雪公主的童話世界裡。
但是闖入不代表就一定能融入的進去。
“我也能明白你說的這些,但是現實是非常殘酷的。”
徐彥輝摸起煙來遞給井泰華一支,點上以後,他的眼神變得非常的憂鬱。
“老白和嶽靈珊,無論從學識、家世還是社會地位上來說,都不在一個位麵上。剛開始的時候,嶽靈珊可能還覺得有些新鮮,但是時間長了,新鮮勁消散下去以後,她看到的,可能就是一個老實巴交而又冇有什麼過人之處的老白了···”
···
井凝萱被李秋晨藉口帶出辦公室以後,兩個人並冇有真回服裝店,而是溜達著往河邊走。
井凝萱惶恐不安,秀眉微蹙,小手無助的擺弄著衣角。
李秋晨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小手,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暖如春。
“徐彥輝這個人就像是一個刺蝟,你得學會跟他相處才行。大多數的時候,他都是一個人畜無害的樣子,一旦觸碰到了他的逆鱗,他馬上就會炸刺。”
井凝萱怔怔的扭頭看著溫婉恬靜的李秋晨,漂亮的大眼睛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淚光閃閃了。
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秋晨姐,我剛纔真的隻是出於好奇,並冇有想要嘲笑他戰友的意思···”
李秋晨開心的笑了,伸開胳膊輕輕的攬住了她。
“是不是被他剛纔那個德行給嚇到了?你呀,還是對他瞭解的太少,其實他這個人還是非常好相處的。”
正好路邊有棵大樹,樹底下是夏天村裡人經常聊天乘涼的地方。
李秋晨攬著井凝萱在石凳上坐了下來。
“其實他絕大多數的時間真冇有什麼脾氣,屬順毛驢的。我弟弟叫李冬,認識他已經很多年了。他可以跟徐彥輝隨便鬨騰,但是卻絕對不敢把他真惹急眼了,因為徐彥輝是真敢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