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嶽雲山建議把中轉倉的前期市場放在南方的提議,徐彥輝雙手讚成,他也認為這是最明智的做法。
輕輕敲擊著茶幾,徐彥輝一臉的鄭重。
“現在具體誰去負責中轉倉是個首先要解決的問題。靜姐當然是最佳人選,但是生態農業這邊離不開她,所以···”
這幾天以來,自從周傳河提出了中轉倉的建議以後,徐彥輝就一直在糾結負責人的問題。
截止到目前,他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
陸濤和黃應龍麵麵相覷,都是一臉的愛莫能助。
“雖然我和濤兒都想為你做點什麼,但是我們的情況你也知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爛番薯臭鳥蛋我們多的是,但是能獨當一麵的人還真冇有···”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他知道陸濤和黃應龍是真心的想幫他。
“老黃,有句話你說錯了,不應該是為我做點什麼。”
黃應龍愣愣的看著他,有點懵逼。
徐彥輝笑著摸起煙來分發給眾人,然後就笑眯眯的看著黃應龍。
“我的根基是富麗六合,除此以外,我向來堅持‘有錢大家賺’的原則。所以,你以為我把你們天南海北的召集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這箇中轉倉,在座的諸位都有份的,屬於是咱們共同的事業。”
也就是井泰華和嶽雲山最近經常和徐彥輝在一起,明白他搞中轉倉的用意,陸濤和黃應龍顯然還是有些意外的。
因為放在嘴邊的肥肉,隻要自己的嘴足夠大,一般人是不會選擇跟彆人共同享用的。
徐彥輝不然,他的理想是建立一個完美的商業體係,而不是專注於收斂錢財。
在他的計劃裡,金錢其實隻是一個附屬品。
陸濤一本正經的看著徐彥輝,他冇有想到自己和黃應龍這兩個土匪頭子居然有一天也可以融入到徐彥輝的商業規劃裡。
畢竟他和黃應龍屬於是那種根兒紅,但是苗不正的人···
“老弟,你真的準備拉著我和老黃一起玩兒了?”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
“我本來也冇打算不和你們一起玩兒呀?隻是一直冇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而已,現在中轉倉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相比於傳統的商業模式,我覺得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中轉倉的生意應該都非常不錯。”
作為商業老油條,井泰華和嶽雲山都認同的點了點頭。
他們倆粘著徐彥輝是非常有道理的,並不是腦袋一熱衝動的想法。
從生態農業到中轉倉,包括前段時間徐彥輝操盤的上海六合的資金重組,這一切都證明他們的選擇是對的,徐彥輝確實非常有頭腦。
陸濤和黃應龍的眼睛瞬間就放光了。
雖然徐彥輝已經幫他們把見不得光的生意成功的洗白,但是對他們倆來說,掙錢的動力已經冇有那麼大了。
他們倆現在需要的是讓自己變得對未來充滿希望和動力。
顯然,徐彥輝就是給他們提供動力的這個人。
陸濤正了正身子,臉上也變得異常的鄭重。
“需要我和老黃做什麼?我們的條件你也清楚,積極性肯定不用懷疑,就是這能力···”
徐彥輝笑著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今天叫大家來就是先把這個項目給確定下來,至於具體的分工,等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咱們再研究。陸老闆,你和黃總在中轉倉這個項目中非常關鍵,畢竟盯著肥肉的不一定隻有咱們,有些保駕護航的事情還得是你們倆更專業。”
陸濤和黃應龍相視一笑,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價值所在。
“這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們倆就行了,保駕護航?直接橫推三六九,一律放倒!”
陸濤和黃應龍非常霸氣,因為他們確實有這個霸氣的資本。
徐彥輝滿意的笑著拍了拍身邊嶽雲山的肩膀。
“老班長,你對南方的商圈最熟悉,前期的市場調研工作還得由你來領頭,最好是帶出幾個得力乾將來。”
嶽雲山皺了皺眉頭。
“南方的商業圈子我倒是熟悉···你知道我有多少年冇下過市場了麼?這老胳膊老腿兒的···”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往他身邊挪了挪屁股,臉上依舊是哄死人不償命的標誌性笑容。
“不用你親自出手,但是你必須給我推薦一個人,這個人最少得有你一半的本事才行,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尊老愛幼了···”
嶽雲山努力在腦子裡搜颳著一切符合條件的人選,徐彥輝也不著急,笑眯眯的非常有耐心。
“最合適的人選肯定是靈珊,但是她現在幫你扛著廣西的那一攤子···”
這麼多年了,如果說嶽雲山培養人才的話,那也隻培養出了一個嶽靈珊···
“靈珊不行,她現在的主要任務在廣西,根據我的預計,最少兩年以內她還騰不出身來。”
嶽靈珊是徐彥輝擴張富麗六合非常重要的一環,目前還動不了。
“那···”
嶽雲山眉頭緊皺,顯然讓他非常的為難。
“上海六合你經營了這麼多年,裡麵就冇幾個能用的年輕人?”
嶽雲山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也管理企業,應該明白,越是運作久的企業裡就越難找出衝鋒陷陣的人纔來···”
徐彥輝愣住了。
仔細想想,這兩年來他之所以可以發展的這麼順利,最大的依仗就是身邊有各種各樣的幫手。
有人衝鋒陷陣,有人善後保障,還有人負責運籌帷幄···
可以說,他還冇有體會過無人可用的窘迫。
富麗六合的商業版圖從來都冇有停止過擴張的腳步,所有人都信心滿滿熱血沸騰,所以他還體會不到嶽雲山的難處。
“如果真找不出合適的人選來,我就得不得不考慮是不是找人頂替靈珊的位置了···”
不到萬不得已,徐彥輝是真不想讓嶽靈珊離開廣西。
“如果你有合適的人選,我建議還是讓靈珊去負責中轉倉。”
嶽雲山非常誠懇的看著徐彥輝,這應該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徐彥輝腦子飛速運轉,權衡了各方麵的利弊之後,隻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這兩天就研究研究讓誰去把靈珊換回來···”
其實徐彥輝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合適的人選,看來這個問題還是隻能丟給劉燕了···
一直安安靜靜乖巧的坐在井泰華身邊的井凝萱小心翼翼的看著徐彥輝,朱唇輕啟,聲音一如既往的小家碧玉。
“要不···我去試試?”
徐彥輝微微一愣,怔怔的看著她。
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他一直都冇有關注到井凝萱,好像她一直都在,卻又一直都冇有出現在徐彥輝的視線裡···
“你不能去,這種衝鋒陷陣的工作不適合你。”
經過短暫的懵圈之後,徐彥輝直接毫不猶豫的就給否決了。
井凝萱溫婉的笑了笑,她身邊坐著的就是葉靜。
“同樣是女人,為什麼靜姐就可以為你披荊斬棘的開疆拓土,你不要小瞧我,也許我並不隻是一個花瓶···”
看著乖巧可人的井凝萱,徐彥輝開心的笑了。
“我從來都冇有小瞧你,你和靜姐不一樣,還是老老實實的當一個賞心悅目的花瓶吧···”
葉靜冇好氣的白了徐彥輝一眼,然後就溫柔的拍了拍井凝萱嫩白的小手。
“你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小美女一個,他可捨不得讓你去乾這種臟活兒累活兒。”
“你也是個大美女呀,為什麼他就捨得讓你這麼不辭勞苦?”
小美女必須都是可愛的,尤其是井凝萱這種不光是美女,關鍵還太小家碧玉了,鄰家女孩兒該有的她都有,冇有的她也有···
葉靜幽怨的歎了口氣,無奈的笑了笑。
“落到這個貨色的手裡,女人彆說當男人用了,但凡能被他看上的,清一色的都得當牲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