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逢知己千杯少。
喝到後期,徐彥輝抻著脖子抱怨霍餘梅太小氣了,隻送了兩瓶酒,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天知道如果霍餘梅聽到了會不會暴走。
陸濤和黃應龍這是十多年以來,第一次在廣西以外的地方如此放心大膽的開懷暢飲。
曾經行業的特殊性讓他們極度的小心謹慎,就算是在廣西,他們也很少有喝的不省人事的時候。
而且他們倆的酒量還算可以,因為徐彥輝說了,在山東待的時間長了,他對酒量就一個要求,能堅持到上熱菜就可以了···
“靜姐,生態農業有你在,我一萬個放心。至於你們家吳老二就交給我了,保證讓他一顆紅心兩隻手,世世代代跟著靜姐走!”
看著舌頭都打結的徐彥輝,葉靜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懶得跟這貨掰扯。
李秋晨是真的可愛,全程都小心翼翼的坐在徐彥輝身邊伺候著他。
婆婆李蘭香說了,這塊料不盯的緊一點兒不行,男人都是屬倔驢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以李秋晨溫婉嫻靜的性子,打是不可能的,她有自己對付徐彥輝的辦法···
看著葉靜不想跟自己一般見識,徐彥輝頓時二貨勁就上來了。
袖子一擼,他就腆著個厚嘴唇子唾沫星子橫飛。
“來,靜姐,我跟你聊一聊男人的能力問題···”
“滾蛋,這是你老家,小心點兒吧,一會兒阿姨要是過來肯定又是一頓鞋底子大嘴巴抽你。”
徐彥輝可不乾了。
“不是,那是我媽,我這個兒子不能說給老徐家光宗耀祖,但是給她老人家長了不少臉那是必須的!咱們家太後正經挺得意我呢···”
葉靜樂了,她已經很久都有見到徐彥輝醉的這麼可愛了。
桌子上的其它人看到這個場麵也是哈哈大笑,尤其是黃應龍,就差把筷子當雞爪子啃了···
李秋晨戳了戳了他,這貨已經開始說話不過腦子了,她真怕聊的太嗨了一不留神就乾出點丟人現眼的事來,畢竟桌子上的女人這麼多。
陸濤雖然也有點遊離在半醉半醒之間,但是多少還能保持點兒理智。
他就緊挨著徐彥輝,伸手拍了拍他。
“老弟,拋開吹牛逼的成分,我真覺得你越來越讓我佩服了。”
徐彥輝醉眼朦朧的瞥了瞥他。
“咋的,愛上我了?那我可能要辜負你了,我們家秋晨就在這坐著呢,她可是我的白月光初戀。再說了,我對男人也不感興趣···”
陸濤掏出煙分發給眾人,他倒是非常喜歡今天的這種氛圍。
因為從小到大特殊的成長環境,讓他的身邊都是差不多家世的人,還很少有機會經曆這種與民同樂的場合。
他這才真真正正的感受什麼是人間煙火氣···
“這個你就不用多心了,我對男人也不感興趣···”
黃應龍抻著脖子跟個好奇寶寶似的,一邊跟手裡的大骨頭搏鬥,一邊頭也不抬的煽風點火。
“我跟你說吧老弟,濤兒要是對男人感興趣的話也輪不到你,第一個鑽他被窩兒的人肯定是我,小時候我們倆都是光著屁股一起尿尿和泥玩兒的···”
男人七分醉,說的話基本上讓女人根本就冇法聽。
要不是考慮到這裡是徐彥輝的老家,條件不允許,這幫男人高低得趁著酒勁乾點女人們不太允許的勾當,畢竟在這方麵黃應龍可是有前科的···
聽到黃應龍的話,徐彥輝一臉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你們可真不講衛生,難怪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感覺你騷氣熏天的,原來根兒在這呢···”
雖然已經是冬天了,但是這個院子裡卻給人一種熱火朝天的感覺···
酒喝完,犢子也扯完了,男人們聚在辦公室裡喝茶醒酒,女人們收拾完桌子以後也聚在一起聊著感興趣的話題。
“諸位,剛纔光忙著喝酒了,正事一點兒冇說···那什麼,把你們都召喚到這裡來,主要是想一起研究一下中轉倉的事。”
關於中轉倉,也就是井泰華的訊息靈通一點,其它人都還是第一次聽徐彥輝說。
嶽雲山是第一個眼睛冒亮光的。
多年職業商人也賦予了他敏銳的商業嗅覺,頓時就來了興致。
“中轉倉在國外已經運營的非常成熟了,但是國內涉足這個行業的人少之又少,咱們如果搞起來的話,絕對是行業領頭羊,這可比做企業利潤大多了。”
黃應龍現在早就樂的當一個快樂的甩手掌櫃了。
他和陸濤的事業合二為一,什麼決策規劃的都由陸濤來,背後還站著徐彥輝和葉靜,他的主要任務就是吃喝玩樂,隻有乾臟活兒的時候纔是他的專業。
陸濤微微一愣,隨即臉色也變得鄭重了起來。
“老弟,中轉倉我倒是聽過這個詞兒,前段時間你那個叫周傳河的也跟我提過這事,說是不少人想找他幫忙,我當時冇當回事···”
徐彥輝雖然臉上的醉意很明顯,但是在聊到工作的時候,他還是非常清醒的。
“陸老闆,我之所以有這個底氣想搞這箇中轉倉,就是因為有你和黃老闆在廣西的實力。如果這箇中轉倉要搞,前期肯定是要以廣西為根據地的,慢慢的才能往全國範圍輻射。”
陸濤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對中轉倉的瞭解僅限於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但是他卻並不懷疑這個項目的前途和可行性,因為徐彥輝這麼精明點人能這麼看好的行業,絕對差不了。
“隻要是在廣西境內,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和老黃,橫推三六九我們倆一律給你擺平,剩下的事我們倆就愛莫能助了,畢竟術業有專攻,我們的特長不在商業上。”
徐彥輝樂了,他要的就是陸濤和黃應龍的這句話。
“我給這箇中轉倉設計的是盤非常大的棋,除了雪山和荒漠咱們到不了,隻要是解放了的地方都必須有咱們的服務。”
“次奧,從四九年以後,還有冇解放的地方麼?”
“還有,”
徐彥輝看了看信誓旦旦一臉雄心壯誌的黃應龍,臉上完全看不到剛纔喝酒時候的犢子樣,絕對的一本正經。
“中轉倉需要大量的人手,我、井老闆和老班長的人手有限,所以···”
陸濤大手一揮,非常的豪氣。
“隻要你不嫌我和老黃手底下的人笨,要多少直接拉走就行。我們的人彆的不好說,但是在忠心方麵我可以用老黃的人頭擔保,隻要有一個叛徒,老黃生兒子冇屁眼!”
“次奧···”
黃應龍剛喝了一口茶,差點讓陸濤這句話給嗆回去···
“你發誓為毛讓我生兒子冇屁眼?不是,我都有兒子了,你這是詛咒我呢?你生兒子也不一定有屁眼···”
徐彥輝已經習慣看到這兩個土匪頭子狗咬狗了,而且他也相信,不久的將來,很大概率會出現他也加入到其中,三個人互相一嘴毛的畫麵···
嶽雲山一直都在皺著眉頭思考著中轉倉的事,以他在商場上的見識和認知,自然知道中轉倉的市場前景。
“老弟,我覺得中轉倉前期的市場肯定要放在南方,畢竟那邊經濟發展的快,各種各樣的製造業非常多。”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
一直以來他都秉持著人多力量大的原則,以前是,現在是,未來肯定也是。
他提出一個項目,剩下的就是一窩蜂的專業人士群策群力,這樣如果還搞不成,那真是天理不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