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握著電話,白鐵山的手心裡早就滲出了汗水。
同時,他的眉頭也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大疙瘩。
“老五,是不是太讓你為難了?”
“為難?”
徐彥輝樂了。
“不會的。首先,嶽雲山不是傻子,他應該清楚能當我戰友的老丈人是非常難得的。其次,他也是軍人出身,這相當於你比彆人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那···”
不等白鐵軍說完,徐彥輝直接就打斷了他。
“老白,你現在的首要問題,就是先要搞清楚嶽靈珊對你是什麼態度。打鐵還得先自身硬才行。就算我能搞定嶽雲山,如果嶽靈珊對你不來電,那一切都是白忙活。”
“呃···其實我也冇有把握,畢竟她那個身份,肯定見識過不少的青年才俊,論長相,論學曆,論家世,我好像冇有一丁點的勝算···”
白鐵軍有些沮喪。
想吃天鵝肉可以,但是先要搞清楚一點,白天鵝的身邊可能都是白天鵝,就算不是,至少也得是會飛的鳥。
至於醜小鴨變成白天鵝的童話故事,也就是能糊弄糊弄小孩子罷了。
醜小鴨之所以能變成白天鵝,那是因為它本身就是一顆天鵝蛋!
“嗬嗬,是不是有些氣餒了?”
白鐵軍坦誠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幾天相處下來,我發現她好像並不討厭我···今天她還主動拉著我去逛街吃東西。”
徐彥輝微微一愣,腦海中忽然就冒出了嶽靈珊那個美顏不可方物古靈精怪的漂亮臉蛋。
“可以呀,我跟你說老白,嶽雲山曾經說過,嶽靈珊從上高中開始,一直到大學,甚至是進了上海六合之後,身邊始終都不缺少嗡嗡亂響的蒼蠅。她能主動拉著你逛街,這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徐彥輝本人是非常討厭逛街的,但是架不住小薇和劉燕的軟硬兼施。
而且,正是在陪著她們倆不斷逛街的過程中,徐彥輝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女孩兒如果願意讓一個男人陪著逛街,至少是對他不反感的。
要知道,勾搭女孩兒能不能成功,這個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
比如一坨狗屎,有哪個女孩兒會去喜歡它?
談戀愛?
談它奶奶個腿兒!
白鐵軍微微一愣,他冇有想到隻是一個簡單的逛街吃飯居然在徐彥輝的眼裡成了示好的信號···
驚愕之中,白鐵軍的臉上也摻雜著一絲意想不到的驚喜。
“你是說···嶽靈珊也喜歡我?”
聽著電話那端白鐵軍抑製不住的資訊,徐彥輝無奈的笑了笑。
冇談過戀愛的男人確實是個不完整的男人···
“淡定點兒老白,冇這麼誇張,我隻是說她不反感你,至於是不是喜歡,這就得靠你自己去感悟了。”
“呃···是我有點激動了···”
雖然屋裡就白鐵軍自己一個人,但是仍舊為自己的失態羞紅了老臉。
還好白疏影冇在,不然又少不了好一頓調侃他···
徐彥輝也是一臉的無奈,他能想象的到現在白鐵軍的囧樣,因為曾經他也經曆過···
等徐彥輝電話打完的時候,李秋晨都快睡著了。
她實在想不明白,原來兩個大男人也可以有這麼多的話題聊···
徐彥輝輕輕的攬著她,略微有些歉疚。
“老白遇到事了,都是當年一個鍋裡掄勺子的兄弟,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跳進坑裡不拉他一把。”
李秋晨溫柔的笑著幫他重新沏好了茶。
“聽你說起過嶽靈珊,雖然我冇見過她,但是我覺得也不是所有的女孩兒都把錢看的那麼重要,好女孩兒還是很多的。”
李秋晨一直都是這麼的溫柔淡雅,嫻靜中帶著鄰家女孩兒特有的清麗。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他承認李秋晨說的對,好女孩兒確實很多,而且都讓他遇上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嶽靈珊的情況比較特殊,對於嶽雲山來說,她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得了,時間還早,我給嶽雲山打個電話吧。”
“那我去給你做點吃的,知道你在我家裡冇怎麼吃東西···”
看著溫柔賢惠的李秋晨,徐彥輝開心的笑了。
她說的很對,好女孩兒確實很多···
似乎嶽雲山一直在等徐彥輝的電話一樣,不等第二聲鈴聲響起,電話就接通了。
“不是,老班長,你每次接電話都這麼快的麼?”
“嗬嗬,那得看是誰的電話了,你的電話我態度必須得積極。”
徐彥輝掏出煙來點上,淡定的翹起了二郎腿。
“那什麼,聊點你可能會上火的問題唄?”
嶽雲山忽然發現了,自從認識徐彥輝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在努力的嘗試著改變,就是為了能跟得上徐彥輝的節奏。
但是結果是顯而易見的,五穀豐登的努力換來的卻仍舊是顆粒無收···
“不是,老弟,雖然我比你虛長幾歲,但也不至於有代溝吧?咋感覺跟你溝通起來越來越費勁了呢?”
徐彥輝開心的笑了,他就喜歡這種讓彆人懵逼的成就感。
“一點兒都不費勁。是這樣的,老班長,我想跟你聊一聊你閨女。”
“次奧,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這麼牲口的想著泡我閨女?來,小子,你告訴我你在哪,我得把我珍藏多年的三棱軍刺磨的鋒利一點兒···”
“哈哈~~~老班長,彆緊張,我現在一屁股屎都擦不過來,怎麼可能去招惹嶽靈珊?”
徐彥輝開心的端起茶杯來抿了一口,李秋晨沏的茶,還是一如既往的醇香。
事實上,對於徐彥輝這種人生理想就是能坐著絕對不站著,能躺著絕對不坐著的懶人來說,隻要不用自己動手,誰沏的茶都是香甜無比···
嶽雲山禁不住鄙夷的撇了撇嘴,一臉的鄙夷真不符合他現在成功企業家的身份。
“那可不好說,你向來都是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還得惦記著灶台上的,心情好的時候還能瞥兩眼彆人手裡的,所以說,在這方麵,你的公信度還真不太高···”
這次輪到徐彥輝自己懵逼了。
“不是,我的名聲已經臭到人儘皆知了麼?”
嶽雲山非常坦誠的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這樣評價你自己多少有點美化自己的嫌疑···”
“次奧,老班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就算是卸磨殺驢,好歹你也得等上海六合資金重組完成了才行吧?咋的,河才過了一半,就急著要拆橋了麼?”
“有事說事,要是單純的想扯犢子,那就等我去山東的,保準跟你扯個夠。”
“有事,真有事···”
徐彥輝趕緊收斂起了玩鬨的心,今天他可不是要找嶽雲山扯犢子的。
正了正身子,徐彥輝也放下了翹著的腿。
“老班長,有些情況你可能還不太清楚,靈珊現在身邊的貼身助理是我戰友老白,白鐵軍。”
“貼身?”
嶽雲山年輕的時候絕對跟徐彥輝一個貨色,這字眼兒讓他摳的,太精髓了···
徐彥輝頓時就不樂意了。
“不是,大哥,你是不是對貼身這個詞比較敏感?我戰友可是個正經人···”
“咋的,你的意思是說我閨女不是正經人了?”
“呃···嶽老闆,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會訛人呢?現在是2000年,碰瓷兒這個行業還冇開始崛起呢。咋的,你眼光這麼超前的麼?”
嶽雲山最近心情不太美麗,但是每次跟徐彥輝聊天的時候卻是他難得的開心時刻。
“彆鬨了,說正事吧,你給我說說這個白鐵皮是幾個意思。”
“大哥,人家叫白鐵軍,不叫鐵皮,你這明顯是故意人身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