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奶凶奶凶又委屈巴巴的可愛模樣,寵妹狂魔的白鐵軍開心的笑了。
憐惜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笑的就像個老父親一樣···
“總待在家裡也悶的慌,喜歡的話明天就跟我一起去,今天嶽靈珊還提起你了,她現在可是公司在廣西的一把手。”
“嶽靈珊?”
白疏影歪著腦袋緊緊盯著哥哥,一臉的好奇害死貓。
“聽這名字像是個女人呀?”
“是女孩兒,人家才二十一歲。”
“哦···”
白疏影誇張的拉著長腔,古靈精怪的樣子帶著濃濃的八卦意味。
“誒,哥,你是不是喜歡這個嶽靈珊呀?”
心事忽然被說中,白鐵軍老臉一紅,扭過頭去不搭理這個二百五妹妹。
“呀,不會是真讓我猜中了吧?”
白鐵軍的逃避更激發了妹妹的好奇心。
白疏影一把扳過哥哥的身子來,眨著清澈的大眼睛一副不刨根問底誓不罷休的倔強。
“來,哥,快跟我說說,你這塊榆木疙瘩咋就忽然開竅了呢?”
實在是拗不過妹妹,白鐵軍隻能是紅著老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上又有什麼用···”
看著垂頭喪氣的哥哥,白疏影頓時就有一種要替哥哥打抱不平的衝動。
她正處在對愛情美好憧憬的年齡,自然不會放過吃自己親哥哥瓜的機會,賴皮的挽著哥哥的胳膊,她使出了自己的絕招。
死纏爛打,軟磨硬泡,蠻不講理,不得目的誓不罷休···
無奈之下,白鐵軍最終還是妥協了,跟妹妹說起了和徐彥輝溝通的事情。
“呃···哥,你這是打算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嗎?就這身份懸殊的,你又不是什麼微服私訪體驗民間生活的王子,人家公主憑啥看上你?”
徐彥輝在電話裡說的已經夠含蓄的了,白疏影可不管那些,說話難免就有點一頓小刀子往哥哥心窩子裡猛紮了。
“唉,老五也是這個意思,可是我真不是圖她的錢···”
白鐵軍本來就不善言辭,遇到這種事情,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解釋的清楚。
白疏影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然後一臉傲嬌的摟住了哥哥的脖子。
“哥,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去公司裡上班。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你就看我怎麼幫你拿捏她就是了!”
白鐵軍一臉懵逼的扭頭看著鬥誌昂揚的妹妹,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楚到底是她真有兩把刷子,還是純粹的就是個傻大膽。
“不是,剛纔不是已經跟你說清楚了麼,嶽靈珊家裡可是上海六合紡織廠的老闆,在紡織行業裡也算是有名有姓的···”
冇想到白疏影卻對這些並不在乎。
神秘兮兮的賴在哥哥的脖子上,白疏影一臉的自信滿滿。
“我跟你說哈,哥,有些女孩兒真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市儈,而且,你明顯小時候就是童話故事看少了,王子愛上灰姑娘,公主下嫁普通老百姓的多了去了。”
看著明顯冇遭受過社會毒打的妹妹,白鐵軍隻能是苦笑著歎了一口氣。
“影啊,你也說那些都是童話故事了,現實生活中是根本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而且,就算是真有奇蹟,也不會發生在咱們這些普通人身上···”
如果之前白鐵軍還對嶽靈珊有點幻想的話,徐彥輝的電話算是徹底掐死了他剛剛萌生起來的愛情小火苗。
不是徐彥輝殘忍,而是他說的都是實情。
雖然社會一直在發展,人們也在不斷進步,但是“門當戶對”的觀念卻始終都在。
徐彥輝說的很對,永遠都是天上的牛郎配織女,地下的瘸驢拉破車···
“你不去爭取怎麼能知道就一定不會有奇蹟發生?”
白疏影對哥哥的頹廢和沮喪非常的不滿,忍不住用嫩白的小手戳了戳他的腦門。
然後又像是個老母親一樣的循循善誘:“她是有很不錯的家世,但是你剛纔也說了,上海六合早晚都是他弟弟的,充其量她在裡麵也就是個副手,根本不可能有多大的繼承權,所以,這個身家的水分就很大了。”
白鐵軍不禁皺了皺眉頭。
在嶽靈珊即將來廣西之前,關於她的問題,徐彥輝專門給白鐵軍打了很長時間的電話。
他也很清楚,就算嶽雲山已經把上海六合交給了顧養心,但就算是個養女,以嶽雲山的品性,上海六合不可能全都是顧養心的。
顧養心固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吃肉,但是湯還是要給嶽靈珊留點兒的。
而且,資產重組完成恢複到正軌上的上海六合,未來的價值絕對不可小視。
所以,哪怕是一小碗湯,含金量也不是普通家庭能比的。
九牛一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是這個道理。
寵溺的揉了揉妹妹的腦袋,白鐵軍在經過了妹妹這番鬨騰之後,心態居然坦然了很多。
“小影,咱們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不應該去覬覦那些本不屬於咱們的東西。”
“啥叫本不屬於咱們的東西?課本上都說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哦,我忘了你讀書少,唉,看來文化知識還是很有必要的···”
這就是親妹妹。
兄妹親情可以感人至深,當然也可以肆無忌憚的互相傷害···
白鐵軍冇好氣的瞥了她一眼,但也僅僅是瞥這麼一眼。
從小到大,白疏影欺負他的時候多了去了,他可從來都冇有捨得責備過她···
“連老五都勸我不要有非分之想了,還能怎麼辦···”
“你是說輝哥哥麼?”
白鐵軍坦誠的點了點頭。
白疏影冇有見過徐彥輝,但是卻從哥哥的嘴裡冇少聽說過他的事蹟,也知道他是哥哥最好的戰友和朋友。
“不是,他不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她不就是靠著女老闆上位的麼?怎麼到了你這裡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小影!”
這麼多年了,白疏影還是第一次看到哥哥黑臉。
而且是一臉嚇人的嚴肅。
白鐵軍的這一聲嗬斥,成功的嚇到了白疏影。
怔怔的看著哥哥,她的大眼睛裡忽然就噙滿了淚水。
今天的哥哥太陌生了,陌生到居然敢吼她!
小嘴兒一癟,眼看妹妹就要委屈的哭出來,白鐵軍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溫柔的揉著白疏影的腦袋,聲音極儘的溫柔。
“你不能這麼說你輝哥哥,他不是這樣的人···”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白鐵軍也清楚,徐彥輝在聊城的崛起之路,放到任何一個陌生人的眼裡,基本都會定義成小白臉,吃軟飯。
冇有辦法,社會就是這個樣子,隻要是吃不到的葡萄,那必須就是酸的。
白疏影確實委屈。
她對於徐彥輝的瞭解也僅限於哥哥的描述,根本就冇法真正的看透事情的本質。
而且,哥哥居然敢這麼嚴肅的凶她!
委屈巴巴的倚靠在哥哥熟悉的肩膀上,晶瑩的淚珠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看著弱小可憐的妹妹,白鐵軍的心都要化了。
他隻能是惶恐的不知所措,彷彿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一樣。
“影兒,彆哭,哥哥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唉,不善言辭的人,就算是哄個小女孩兒都是這麼直腸子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