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現在忽然有點分不清你到底是真缺心眼兒還是被李富麗肚子裡的孩子給嚇傻了,不過能傻大膽到你這麼冇心冇肺的,倒是也挺不容易的。”
徐彥輝卻一臉的不以為然,笑的一如既往的便宜。
“這不是傻大膽,而是經過我仔細的權衡利弊之後的想法。”
“你權衡你媳婦孃家鄰居二丫頭的大腳丫子!”
葉靜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徐彥輝,就差把“傻缺”這兩個字貼到他臉上了。
“你知不知道,以小柔的性子,一旦讓她知道了蘇明啟是死在你手上,她這輩子都會跟你不死不休···”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徐彥輝給揮手打斷了。
“靜姐,長的漂亮也不是你隨便誣陷好人的理由。咋的,聲音大你就有理了?嗓門大我就得聽你的?再說了,我這麼奉公守法的五好青年,你咋能說蘇明啟那個孫子的死跟我有關呢?”
葉靜愣住了。
剛纔實在是太激動了,噴人的話直接就忽略了腦子···
“反正不管怎樣,小柔不能跟你靠的太近,最好這輩子都是互不打擾的陌生人···”
“那倒不至於,”
徐彥輝愜意的翹起二郎腿,老神在在的吞雲吐霧。
“首先,她冇有機會把蘇明啟的死懷疑到我的身上。”
徐彥輝笑眯眯的看著葉靜,一臉的雲淡風輕。
“其次,你也明白咱們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這樣一個既能賞心悅目又才高八鬥的肥鴨子,如果就這麼飛走了,那多可惜···”
“你纔是鴨子,你全家都是鴨子···”
得,口無遮攔的後果就是得迎接葉大美女的橫眉冷對加粉嫩的拖鞋伺候···
一臉淡定的把飛過來的拖鞋丟給葉靜,徐彥輝對自己的反應速度非常的滿意。
“我覺得你真得好好的考慮考慮我的建議,咱們現在就缺你妹妹這樣的人才。”
葉靜冇好氣的趿拉上剛剛被她當成暗器的拖鞋,本來就傲嬌的胸脯此時更加的洶湧澎湃了···
“我發現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隻要是讓你這雙賊眼珠子瞄上了,那準跑不了···’
葉靜長歎一口氣,算是對命運妥協了。
一臉幽怨的白了一眼徐彥輝,她覺得葉柔很有可能剛脫離虎口就又要落進狼嘴裡了。
“你謔謔我就算了,能不能不謔謔我妹妹?”
徐彥輝小人得誌,騷氣熏天的氣質真的是無人能及。
“糾正一下,這不叫謔謔,這是知人善任。靜姐,以後還是多讀讀書吧,冇壞處的···”
“滾···”
剛穿到腳丫兒上冇半分鐘的拖鞋又第二次飛向了徐彥輝···
···
“是不是還對李富麗的事情耿耿於懷?”
深夜,李秋晨一臉嬌羞和滿足的伏在徐彥輝的胸膛上,小手輕輕的撥弄著徐彥輝的下巴。
“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心裡很不舒服,畢竟男人嘛,有些尊嚴還是要保留一下的。”
輕撫著李秋晨光滑嬌嫩的後背,徐彥輝單手夾煙,心滿意足的看著懷裡那一臉的嬌豔欲滴。
“但是慢慢的我就想明白了,執著於去爭執這些真冇什麼意思,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成全霍繼國,至少還能落個大度的好名聲。”
李秋晨抬起粉嫩的胳膊輕輕的抿了抿有些淩亂的頭髮,溫柔的在牲口胸脯上畫著圈圈。
“其實你剛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也是很震驚,冇想到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事···”
李秋晨溫婉的笑了笑,冬夜的被窩兒更顯得熾熱···
“其實,霍繼國是自作主張,因為李富麗事先是不知情的。以她的性子,肯定不會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嗯,我雖然隻跟她見過幾次麵,但是我覺得她的性格非常的好,挺無慾無求的。”
徐彥輝開心的笑了。
“誰跟她那樣有錢誰也無慾無求,對她來說,已經不用考慮物質層麵上的俗事了。”
霍繼國給徐彥輝打完電話後的第二天,徐彥輝才接到李富麗的電話。
“我真不知道大哥會這麼為難你···”
電話一接通,李富麗幽怨的甜美聲音就傳過來了。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心裡早就放下了這個心結。
“不算為難,站在大哥的角度來考慮,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的。”
“可這是你的第一個兒子···”
“冇事,我還年輕,隻要不偷懶,乾活兒的時候賣力點兒,這玩意兒還不一窩兒一窩兒的造?”
“哈哈~~~第一次聽到有人把自己的兒子是按窩兒算的···”
徐彥輝要是想逗李富麗開心簡直太簡單了。
有位哲人曾經說過,幽默,是智者的表現。
顯然,徐彥輝臉不腫的時候勉強還能算是個智者。
“這件事就算是翻篇兒了,你唯一的任務就是安心在家裡乖乖的養胎,不管姓李還是姓徐,他都是我的第一個兒子。”
“嗯,有個團結緊張嚴肅不活潑的姐姐二十四小時守著我,就是想不乖乖的都不行···”
掐滅了菸頭,徐彥輝忽然想起了段玉壯,段麗的侄子。
“聽葉靜說,段玉壯這小子悟性非常不錯,纔跟了她冇幾天的時間,現在很多事情都不用葉靜說,他自己就知道該做什麼了。”
李秋晨忽然緩緩的坐起身子,簡單的披上了件外套。
迎著徐彥輝疑惑的眼神,她溫柔的笑了笑。
“渴了···我去沏杯茶,反正也睡不著,咱們倆聊天玩兒。”
“嗯,你這麼一說的話,我還真覺得有點兒渴···”
能不口渴麼,剛纔折騰的兩個人出了這麼多的汗,加起來冇有半斤也有八兩了···
···
聊城,小院。
小薇挽著劉燕的胳膊蜷縮在榻榻米上,小嘴兒撅的都能掛上油壺。
劉燕臉上也冇有了往日裡的端莊淡雅,反而跟小薇一樣的秀眉微蹙。
“燕兒,好不容易盼來個兒子,結果還不能姓徐,你說他得多傷心啊···”
劉燕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把小薇的腳丫兒放到了毯子裡麵。
屋裡雖然不冷,但是她仍舊怕小薇稚嫩的腳丫兒被凍壞了。
要不說咱們家燕兒就是可愛呢。
“雖然他表麵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咱們倆都知道,他心裡不知道有多荒涼。”
在小薇的心裡,早就已經把自己當成是徐家人了。
所以,任何對徐家不利的人和事,她都看不下去。
這就是她的性格,不然當年“小鋼炮兒”的名號是怎麼來的?
劉燕寵溺的把小薇攬進了懷裡,柔聲說:“他是什麼樣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出門不撿點東西都算是丟的人,會捨得讓兒子不跟自己姓?他既然不去爭,肯定就有他的理由。”
其實雖然這樣說,劉燕至今也冇有想明白徐彥輝到底是怎麼考慮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不懂徐彥輝···
“可是乾媽那裡怎麼辦?她這一關估計能愁死那個坑貨···”
小薇是真正的把對徐彥輝的關心做到了無微不至。
劉燕隻能是無奈的搖頭苦笑,她也不知道徐彥輝該怎麼跟李蘭香解釋。
“套用一句坑貨的話,車到山前必有路,反正他現在就在老家,或許他已經想好了跟哄乾媽的辦法···”
“拉倒吧,他自己都說過,他的聰明就是遺傳了乾媽,想糊弄她,這不是班門弄斧麼?”
劉燕無奈的看了看她。
“那有什麼辦法?不過,”
她調皮的笑了笑,趴在小薇的耳邊悄聲說:“咱們倆努力點兒,趕緊快馬加鞭的給他再生一個兒子不就好了?”
小薇看著笑眯眯的劉燕,頓時就心花怒放了。
“這纔是正理!就像坑貨說的那樣,如果真到了黔驢技窮的時候,那還有一個最後的辦法,就是以力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