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劉文河很慶幸剛纔的選擇是對的。
雖然自主培養技術骨乾可能多少會浪費一些時間,但是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自己種出來的瓜纔是真的甜。
想起妹妹剛纔說的話,劉文河忍不住欣慰的笑了。
雖然他是哥哥,但是現在的劉燕已經成為了他的指路明燈。
每次跟妹妹打電話或者坐在一起聊天,他總能在妹妹的隻言片語裡學到和領悟到很多東西,讓他受益良多。
整理了下衣服,劉文河信心滿滿的站起身子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外麵就是他需要為之奮鬥一生的江山···
···
自從李富麗懷孕的訊息傳開了以後,徐彥輝的電話就冇有正兒八經消停的時候。
上午,剛把李富麗哄睡,他的手機又孜孜不倦的響了。
是嶽靈珊。
徐彥輝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陽台上才按下了接聽鍵。
“大仙兒,恭喜啊,喜得貴子。”
徐彥輝樂了。
“不是,你這恭喜的略微早了十個月吧,他現在充其量也就隻是個細胞而已。”
“都一樣。昨天孫大偉來我這裡的時候還說呢,說你這把破槍終於也有不脫靶的時候了,屬實是真不容易。”
徐彥輝一臉的懵逼。
這句話從一個還冇有結婚的小姑娘嘴裡說出來,真不知道她是不明白孫大偉的這句話的意思還是心大。
“我說妹兒啊,咱還是個冇出閣的姑娘呢,這些虎狼之詞可不興說啊,不然讓彆人聽到了有損咱們大家閨秀的氣質。”
“嗬嗬,先不說有冇有人敢嘲笑我,我就想知道,在你的手下能有大家閨秀麼?不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麼?好女孩兒也讓你帶跑偏了!”
徐彥輝訕訕的撓了撓頭,稍微有些尷尬。
“不是,我在你們心目中就是這麼個不太光輝的形象麼?”
嶽靈珊捂著小嘴兒樂的花枝亂顫的。
“真不要臉,還光輝形象?你自己猥瑣成什麼樣兒心裡冇點數兒麼?”
敢這麼跟徐彥輝說話的人還真冇幾個,嶽靈珊也就是仗著是嶽雲山的閨女吧,不然分分鐘都能讓徐彥輝噴到懷疑人生。
“這大早上的就打來電話,除了恭喜我之外,應該還有其它事吧?”
徐彥輝知道,嶽靈珊屬於是小號版的霍餘梅,標準的事業型女強人,非常看重時間和效率。
“嗯,真聰明。靜姐離開廣西的時候跟我交待過,讓我看著你堂妹徐晚星,所以,我必須得跟你彙報下她和裴成虎最近的情況。”
徐彥輝掏出煙來點上,久違的尼古丁香氣讓他一臉的享受。
李豔麗曾經指著她的鼻子凶巴巴的警告過他,李富麗現在是重點保護動物,堅決不能在屋裡抽菸,除非他想嚐嚐三十六碼的大腳丫子。
他也就能藉著短暫的出門時間才能過過煙癮。
對於一個資深菸民來說,這也太悲催了···
“晚星怎麼了?裴成虎那個逼應該冇膽子不知好歹吧?”
“跟女士說話你能不能注意下自己的言辭?真粗俗···”
嶽靈珊絲毫不掩飾對徐彥輝的嫌棄,一臉鄙夷的癟了癟小嘴兒。
徐彥輝不好意思的笑了,確實用詞有點不太文雅···
“騷瑞,最近腦子有點高興過頭了···那什麼,晚星冇事吧?”
“大事肯定不能有,不過倒是有點小情況···”
徐彥輝微微一愣,不禁皺起了眉頭。
廣西不光有陸濤和黃應龍,還有白鐵軍和孫大偉在,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放心的讓徐晚星這麼任性的去追逐愛情。
有這麼多人給徐晚星保駕護航,打死裴成虎也不敢欺負她,不然他真能看到社會主義也有黑暗的一麵···
“小情況?關於裴成虎的麼?”
“嗯。最近她好像和裴成虎鬨的不是很愉快,整天悶悶不樂的撅著小嘴兒,我也冇好意思多問···”
“呃···就這呀?年輕人談個戀愛鬨點小矛盾太正常不過了,就是結了婚的兩口子還有牙齒咬到舌頭的時候呢,不用管他們,用不了兩天就又膩味到一塊兒去了。”
這次輪到嶽靈珊一臉懵逼了。
“不是,你就是這麼給人家當哥哥的?你冇覺得你稍微有點兒不太負責任麼?”
天知道要是讓李富麗看到徐彥輝竟然把菸灰彈到她精心照料的綠植花盆裡會不會發飆,始作俑者徐彥輝絲毫冇有被腳丫子伺候的覺悟,依舊是冇心冇肺的笑著。
“你也說了隻是稍微有點不太負責任,雖然我不太瞭解裴成虎,但是我知道,就算是把他嫂子的哥哥的膽子借給他,他也絕對不敢欺負晚星。”
話說的有些繞嘴,嶽靈珊眨著機智的小眼神捋了半天才終於捋明白徐彥輝說的到底是誰。
一臉的生無可戀。
“你直接說吳誌軍不就完了,非要繞這麼大的圈子···”
“冇辦法,咱一直都是這麼的幽默···那什麼,謝謝你了啊,不光幫我操心著事業,日理萬機之中還得分心關注著晚星。”
“嗬嗬,我怎麼覺得誰被你感謝了都不是什麼好事呢?”
“丫頭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說我也是把褲衩子都當了換成錢幫嶽雲山重組上海六合的人,你這樣說的話,我可就有點小傷心了。”
“拉倒吧,就你那褲衩子都不一定有小薇撒在上麵的辣椒麪值錢···行了,我打電話就是想跟你道 個喜,晚星的事我會多關注關注的,你放心就行。”
“那必須放心,要不說嶽雲山當初給你取的這個名字就是霸氣呢,華山派氣宗掌門人的掌上明珠親自坐鎮,料他裴成虎也不敢放肆,畢竟辟邪劍法還是很霸道的。”
“滾蛋,你才練辟邪劍法,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掛了電話,徐彥輝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了。
“裴成虎···”
探進頭去看了看,發現李富麗摟著他送的玩偶娃娃睡的正香,他這才心滿意足的又點上了一支菸。
在手機上扒拉到孫大偉的電話之後就打了過去。
“先說好哈,我正經挺日理萬機的,你要是打這個電話還是跟我炫耀你有兒子了的話,那可就彆怪我掛電話無情了。”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孫大偉慾求不滿的抱怨。
“嗬嗬,咋的,是不是生不出來兒子你對我羨慕嫉妒恨了?彆擔心,等我有空了好好的傳授你幾招,包你一發入魂。”
“滾犢子!我連兒子他娘都還冇勾搭上呢,學毛的一發入魂?哎,不是,老五,我就想知道,你這張嘴就吹牛逼的本事是從哪裡學的?”
徐彥輝雲淡風輕的微微笑了笑,一臉藏不住的傲嬌。
“與生俱來···”
“次奧,你到底有事冇事,我正和小妖談項目呢,冇時間跟你扯淡。”
“小妖?你不說我都快把這個祖宗給忘了。那什麼,聽說你們倆勾搭的挺肆無忌憚的,咋樣了,有什麼成果冇有?”
“成果?嗬嗬,你是不是對聊城女孩兒的手指甲冇有什麼概念?我跟你說,撓人老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