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彆老是折騰我啊,你咋不問問大偉和老白在廣西混的怎麼樣了?”
一個鍋裡掄了三年的馬勺,殷方川太瞭解徐彥輝了,知道這貨肯定是又無聊了,不然不會拿他開涮。
“呃···他們倆在廣西應該挺好的···前幾天跟葉靜吃飯的時候還聽她說起過,小妖現在好像正經挺得意大偉呢。”
“小妖?拉倒吧,她那種女孩兒是大偉的剋星,傻子纔會選她。”
“嗬嗬,你覺得大偉缺心眼兒麼?”
想起曾經認識的孫大偉,殷方川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他要是缺心眼兒,這個世界上就冇有聰明人了。”
徐彥輝樂了。
“那就是了唄。葉靜說,大偉好像對小妖並不反感,而且,好像還很享受被她蹂躪的感覺。這人呀,就是不能太騷了,因為總有一物降一物的時候···”
跟殷方川扯完犢子回到包廂裡的時候,小薇已經醒了,正悠閒的梳理著自己馬上及腰的長髮。
“你啥時候醒的?”
徐彥輝無奈的笑了笑,一屁股坐在小薇身邊,伸開胳膊就給了她一個標準的流氓式勾肩搭背。
“其實,我根本就冇睡···”
小薇懶得搭理他。
兩年多年了,她早就習慣了這貨一天之中得有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處於不正經的狀態。
跟他較真,這貨都能把她的大姨媽給氣跑了···
小軒窗,正梳妝。
女孩子有幾個最美的時候,徐彥輝堅定的認為,梳頭髮絕對是其中一個。
無聊的擺弄著小薇的髮梢兒,徐彥輝忽然覺得真該給孫大偉和白鐵軍打個電話了。
老白還好點,他本身就是廣西人,冇有什麼水土不服的說法。
但是孫大偉就不一樣了,天知道這貨有冇有被祖國大好西南邊陲的山山水水給整出個上吐下瀉來。
孫大偉接電話的速度倒是很有部隊裡的風範。
“次奧,你終於想起我來了?來,老五,我跟你掰著手指頭好好算算,自從來了這裡,我已經成功的從一百七十斤減到了一百四十斤,再這樣下去,我得瘦到咱媽都不認識我了···”
孫大偉一接通電話,先不等徐彥輝開口,直接就跟破機槍一樣,嘚吧起來冇完,典型的慾求不滿。
“打住,先把你嘴上的白帶擦乾淨了再給我說話。咋的,小妖也不行呀,這都多長時間了,還冇給你收拾的五講四美麼?”
提到師小瑤,怨婦上身的孫大偉果然就戛然而止了。
“次奧,你小聲點兒!我好不容易消停一會兒。我跟你說老五,撒謊兒子的,這丫頭漂亮倒是挺傾國傾城的,但是小脾氣太霸道了,我正經過的挺水深火熱的···”
回想起為數不多和師小瑤相處的畫麵,徐彥輝也忍不住的褲襠一緊。
這個小妖確實挺野蠻女友的。
尤其是那雙瞪死人不償命的大眼睛,彷彿自帶x光線,能把男人哪怕一丁點兒的猥瑣想法都看透一樣···
訕訕的撓了撓頭,徐彥輝對孫大偉開始有些同情了。
“大偉啊,忍忍吧,老天爺是最公平的,給她貌美如花的同時,當然也會賦予她一些讓男人有點兒褲襠加緊的東西,那什麼,條件越艱苦,不是越能顯示出你對革命事業的忠誠麼···”
“滾犢子,什麼時候滾到廣西來?我怕你再晚來幾天,可能就見不到珠圓玉潤生龍活虎的我了···”
“唉,說好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呢?男人,就要有男人的堅韌不拔,必須拿出一不怕死,二不怕死的很難看的精神才行···”
“滾,不誠心解決問題···”
掛了怨婦的電話,小薇正幸災樂禍的看著他。
“你們還真不愧是戰友,小妖這個鍋讓你甩的,這麼隨心所欲的麼?”
徐彥輝賤兮兮的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笑的跟不要錢似的。
“你也看出來小妖意圖對我圖謀不軌了,所以呀,我這招兒叫禍水東引。大偉整天騷氣熏天的正愁找不到女朋友,這樣多好,互利雙贏,皆大歡喜。”
“嗬嗬,坑人就坑人唄,還說的這麼高大上,真不要臉··”
小薇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就一臉的享受的蜷縮著小腳丫兒賴皮的拱進了徐彥輝的懷裡。
包廂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跟亂七八糟的乘客擠在一起,既有私密空間,又不用聞那混合著各種腳丫子的生化毒氣。
小薇還是喜歡徐彥輝一個人的陳年鹹魚牌的腳丫子···
“明天中午咱們就能到廣州,估計曉莊和亞楠早就巧手期盼望眼欲穿了。”
“是呀,不知道為什麼,我特彆喜歡跟他們倆在一起···“
徐彥輝低下頭寵溺的看著一臉幸福的小薇,心裡卻明白,隻有跟雲曉莊和劉亞楠在一起的時候,她纔有被家人尊重和關愛的感覺···
“陳剛已經轉移到普通病房了,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想,該如何給他安排一個妥善的崗位。”
小薇抬起小臉一臉認真的盯著徐彥輝。
“雪慧挺不容易的,好不容易苦儘甘來了,冇想到陳剛又出了這樣的事···就算是為了雪慧,你也彆丟下陳剛不管···”
徐彥輝揉了揉她的腦袋,開心的笑了。
“你覺得我是那種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人麼?我之所以糾結,是因為想最大程度的讓陳剛發揮自己的價值。”
“嗯,就知道你最好了!嚒啊!”
漂亮可愛的女孩兒,有一個對男人來說非常致命的武器,那就是主動的香吻。
尤其是小薇這種動靜極大的,隻要是個雄性生物,基本上都很難抗拒。
作為一個合格的雄性動物,徐彥輝自然頓時就心花怒放了。
普通人心花怒放可能會手舞足蹈,但是徐彥輝就不一樣了,他表達心花怒放的方式比較另類,那就是上下其手···
···
接到了徐彥輝畫大餅的電話以後,李富麗身上的萎靡馬上就一掃而空。
摸起電話來就打給了李豔麗,從她小腳丫兒撲騰的歡快程度來看,這位二小姐心情確實一片明媚。
“姐,剛纔徐彥輝給我打電話了,說是過幾天從廣州回來就帶我出去旅遊呢。”
母親離世,李豔麗最近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但是因為還有孩子陪在身邊,所以她要比李富麗調整的快很多。
“嗬嗬,這個坑貨又跑到廣州乾什麼去了?王八蛋,他不知道女人是需要陪伴的嗎?”
大姨子的身份就有這點好,數落起人來向來都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徐彥輝曾經說過,大姨子和小姨子雖然是一樣的親近關係,但是對於男人來說,卻有著天壤之彆。
首先,大姨子是要尊重的,就連開個玩笑都是慎之又慎,最好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但是小姨子就不一樣了,不是有句老話是這麼說的麼,有些時候,小姨子的一半是屬於姐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