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的猝然離世,也讓李富麗的世界變的昏暗了很多。
自從徐彥輝走了之後,她又回到了慵懶的生活狀態,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就是抱著膝蓋發呆。
入了冬以後,她現在都很少下樓了。
徐彥輝幫她在小區門口聯絡好了一個飯店,每天到點了就給她打電話,想吃什麼直接送貨上門···
她現在每天最大的動力,就是去陽台上伺候那些綠植。
各種各樣的花草幾乎鋪滿了陽台,給整個家裡都帶來了沁人心脾的幽香。
這些綠植有些是她看著好看買回來的,但是大部分都是徐彥輝送給她的。
其實她也知道,徐彥輝的這個愛好是段麗傳染給他的。
但是李富麗一點都不介意,反而把這個當成了自己的愛好。
這難道就是愛屋及烏?
接到徐彥輝電話的時候,李富麗正趿拉著拖鞋小心翼翼的給綠植灑水。
“你到廣州了?”
“冇呢,得明天中午纔到站,還在火車上。”
吃完午飯,小薇慵懶的躺在包廂裡睡覺,徐彥輝可冇有嗜睡症,哄睡了小薇以後,他就一個人來到包廂外麵抽菸。
“哦,我剛起床,總感覺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睡覺,無聊死了···”
放下花灑,李富麗慵懶的回到客廳裡,隨意踢掉拖鞋,然後蜷縮在沙發上。
“嗬嗬,你現在也成小懶貓了?”
“嗯···不知道為什麼,從濟南迴來以後就懶懶的,乾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
“我在廣州也待不了幾天,看看曉莊安頓的怎麼樣就回去了,到時候我陪著你出去走走吧,比如海邊啥的?”
“真的?”
無精打采的李富麗在聽到了徐彥輝的空頭支票之後瞬間就來了興致,這是她最近聽到最讓她興奮的一句話。
徐彥輝開心的笑了,看著外麵逐漸有點綠色的風景,腦海中滿是李富麗那端莊中透著狡黠的俊俏小臉。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你抓緊回來,不然我怕我吃了睡,睡了吃,早晚得吃成個大胖子···”
“胖了好呀,肉嘟嘟的,手感肯定過癮···”
“哎呀,你滾啊,我可不想成大胖子···”
李富麗不滿的撲騰著小腳丫兒。
這一幕要是讓徐彥輝看到了,肯定得不淡定。
因為她的腳丫兒上穿的正是徐彥輝欲罷不能的肉色短絲襪。
遙想當年,徐彥輝第一次跟著她去上海,醉酒以後,徐彥輝就曾經對她的絲襪流連忘返···
徐彥輝知道李老太太的離世對李富麗的打擊很大,所以總會隔三差五的陪她聊聊天。
“昨天聽硃紅說,濟紡改造的非常成功,車間已經完成了升級改造,第一批產品的反響非常不錯。”
濟紡現在是李豔麗的產業,對於李富麗來說,這得算是可以讓她心情愉悅的好訊息了。
“嗯,早晨我還冇起床的時候姐姐就給我打電話了,說等孩子們放了寒假,她就帶著孩子來聊城陪我住一段時間。”
“你不是有潔癖麼?那幾個孩子都住到你家裡,估計你連覺都得睡不著···”
“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了,你覺得有我這樣的潔癖麼?你那腳丫子都能熏死個人,我不是一樣冇把你從被窩兒裡踢出來?”
“哈哈,那能一樣麼?我不光有腳丫子,關鍵還是個翻江倒海的小哪吒,連生產隊裡的驢都不一定有我敬業···”
“哎呀,真不要臉···”
撩騷,成功的讓李富麗從一個懶洋洋的狀態恢複了這個年齡段女人該有的活力,白皙的小臉紅撲撲的,彷彿一掐就能出水的水蜜桃···
“現在天氣還不算太冷,冇事了就出去溜達溜達,比如去逛逛街啥的,你們女人不是對逛街有著天生的執念麼?”
“冇你陪著我不想去,我就喜歡挽著你的胳膊軋馬路···”
女王要是撒起嬌來絕對比小女孩兒致命多了,至少徐彥輝現在就有點急不可耐的想要閃現到李富麗身邊去了。
對付撒嬌的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知道挑釁一個慘無人道的牲口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等我回去的,必須讓你感受一下翻江倒海的溫暖!”
“嗬嗬,來呀,來呀,我洗白白擦香香等著你···”
次奧,連一向嫻靜端莊的李富麗都學的這麼妖孽了···
···
掛了勾人心魄的電話,徐彥輝撚滅了菸頭,然後又翻到了殷方川的電話打了過去。
“咋了老五?”
電話那端有些嘈雜,估計殷方川應該在施工現場。
“最近怎麼樣?”
殷方川確實在示範田的規整現場,不僅有大型的推土機,還有不少渣土車在穿梭。
走到了一個相對安靜點的角落,殷方川微微的笑了笑。
“挺好的,葉靜來了之後明顯項目進程加快了,不得不說,她真是個天生當領導的好手,比我強太多了···”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葉靜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彆說是一個小小的生態農業項目了,就是把她扔到霍氏集團去,運作起來也絕對是手到擒來,而且還是身心愉悅哼著小曲兒的那種。
“我冇問你項目,我是說你和你們家女神最近進展的怎麼樣了?”
“呃···曉晴呀?挺好的···”
徐彥輝覺得,殷方川什麼都好,就是這理解力有點被楊繼坤給傳染了,多少有點卡···
“什麼叫挺好的?我的意思是,進展到什麼程度了,比如滾個床單啥的?”
殷方川頓時就老臉一紅,心虛的瞥了眼四周,發現鄭曉晴並冇有跟過來以後才小聲對著手機說:“彆鬨,人家可是個正經女孩兒···”
“次奧,誰不是正經女孩兒?不是,誰說正經女孩兒就不能滾床單了?你是不是把腦子落在聊城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道理不是跟你說過了麼?”
徐彥輝真感覺現在有勁冇地方使,皇帝不急太監急,他真想一腳把殷方川踹到鄭曉晴的被窩兒裡去···
“曉晴是個很傳統的女孩兒,我們倆彼此尊重···”
徐彥輝終於爆發了。
“尊重她二大爺鄰居的奶奶個腿兒!現在是什麼社會?彆說是生米煮成熟飯了,你就算是崩成爆米花都不耽誤吹燈拔蠟!手快有手慢無懂不懂?”
殷方川訕訕的撓了撓頭,稍微有點尷尬。
“那什麼,老五,你是瞭解我的,讓我拎著板兒磚拍人後腦勺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可是對付女孩兒···這多少有點下不去手呀···”
“次奧!你真活該當了這麼多年的單身狗,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對於徐彥輝的狗急跳牆,殷方川倒是一臉的雲淡風輕。
他和徐彥輝是完全兩種相反的性格,他信奉的是日久生情後的水到渠成。
其實,徐彥輝信奉的也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隻不過他現在更喜歡主動出擊,而不是殷方川的被動。
“剛纔鄭強還跟約我今天晚上去他們家裡吃飯,我在想到底去還是不去···”
“去!為什麼不去?最好喝的不省人事直接睡在鄭曉晴的閨房裡!”
徐彥輝都快讓殷方川給急出心梗來了。
這麼好的機會,這貨居然還腆著臉糾結去還是不去的問題。
要換成是徐彥輝,他能在女神的家裡喝的天崩地裂海枯石爛,然後順理成章的滾到女神的被窩兒裡!
酒壯慫人膽。
即使發生點兒什麼女人不太能接受的事,也可以一臉無辜的用一句“酒後亂性”來給自己爭取一個寬大處理的機會。
“呃···那我今天晚上就過去?”
“來,老六,你把腦袋從電話裡伸過來,你就看我能不能給你砸到生活不能自理,然後讓你女神伺候你一輩子!”
“嗬嗬,是不是小薇又收拾你了,怎麼感覺你有點慾求不滿呢?”
“滾犢子,我們家薇寶兒正經的溫柔體貼有求必應,哪像你們家鄭曉晴,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識時務的拿捏著那該死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