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最近富麗六合拓展的業務有點多,你和老三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當下還是要以家庭為主,等璿璿和黃玉瑤生了以後再考慮事業的事。”
小薇和劉燕也不知道回房間裡聊什麼私房話去了,客廳就隻剩下徐彥輝三個男人。
代喜默默的點了點頭。
他本就是個非常傳統的男人,人生理想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倒是楊繼坤有點蠢蠢欲動了。
“那什麼,輝哥,你看我在家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我媽總嫌我添亂,整天嘮叨我的一個頭兩個大···”
徐彥輝看著一臉糾結的楊繼坤,開心的笑了。
他瞭解楊繼坤,雖然腦容量有點感人,但是本性還是非常不錯的,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太忠心了。
“老人家都這樣,你看我回老家的時候不一樣被我媽嘮叨麼?忍忍吧,等璿璿生了寶寶你就解放了。”
其實,最近的業務比較多,相對的機遇也會很多,徐彥輝是有心想讓代喜和楊繼坤參與進來的。
代喜是他的發小,楊繼坤是最早進入到他團隊裡的成員,無論是從個人感情還是常規邏輯上來說,兩個人都是他發展新事業的不二人選。
但是黃玉瑤和代璿馬上就要生孩子了,這可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徐彥輝不想讓代喜和楊繼坤落下遺憾。
女人,需要的是嗬護和陪伴。
楊繼坤最大的好處就是聽勸,聽到徐彥輝都這樣說了,他也隻能苦笑著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
晚上的時候,徐彥輝應邀來到了工業園區外麵的一家酒樓。
這裡徐彥輝並不陌生,當初富麗六合還冇有誕生的時候,他曾經來過這裡好幾次。
在當時的東昌府區來說,這間酒樓也能算的上是比較高檔的消費場所了。
請客的是彭宇,吳誌軍作陪。
再次坐到這裡,徐彥輝百感交集。
彭宇能把請客的地點選在這裡,說明他的心裡真的對過去已經釋懷了,韓雪最早勾搭他的地方就是這裡···
雅緻的包間裡,彭宇殷勤的端茶倒水,極儘謙卑。
冇辦法,一個是徐彥輝,算是他正兒八經的老闆和伯樂。
一個是吳誌軍,從小就壓他一頭的存在,現在更是全指望著他才能東山再起。
“老彭,鑄造廠的業務熟悉了吧?”
品著香茶,徐彥輝笑盈盈的看著彭宇。
“熟悉,熟悉。其實老吳說的對,不管是什麼行業,其實都是換湯不換藥,管理起來都是一個套路。”
很顯然,彭宇事業有了著落之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完全是換了一個人。
當然,這肯定與葉靜出主意讓鄒明蘭改走性感妖嬈的睡衣路線有關···
唉,論到對男人和女人的瞭解,葉靜要是說第二,在聊城這個地界,有勇氣敢稱第一的還真冇幾個。
彭宇和鄒明蘭頭疼不已的坎,葉靜隻需要一件睡衣就搞定了···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輕輕的拍了拍吳誌軍的肩膀。
“老吳,知道你最近忙著整頓新收購回來的企業,不過有一點我還得提醒你。”
吳誌軍一臉認真的看著徐彥輝,這表情有點像學校裡認真聽講的小學生···
“你說···”
徐彥輝清了清嗓子,臉上的表情也稍微有點嚴肅。
“那幾個廠子的資料我也看了,典型的就是來騙招商引資紅利的,基礎設施比較拉胯,唯一能吸引人的就是廠房還不錯。整頓起來投資的力度還是非常大的,這點你要把控好。”
吳誌軍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現在已經跟兩年前徐彥輝剛認識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那個時候的他,滿腦子考慮的不是廠子的未來,而是想儘千方百計的往自己兜裡撈錢。
經過這兩年的時間,這麼多的事情,也讓他的觀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錢當然好,但是對於一個真正的男人來說,有些時候人生目標不能隻放在錢上,還有很多東西是比單純的搞錢要有意義的···
“你放心吧,有我們家靜姐的教育,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心鑽到錢眼兒裡的人了。”
徐彥輝開心的笑了,他相信吳誌軍。
如果說當初的吳誌軍是無腦撈錢的蠢貨,那現在的吳誌軍就已經開始走成功男人的路線了。
“咱們這麼費心巴啦的折騰,目的當然還是以掙錢為主,這年頭兒,錢代表的就是人生的價值。”
不是徐彥輝市儈,是這個社會本來就是以金錢作為衡量一個人是否成功的。
“一起整頓重組這麼多廠子,資金流動是非常大的,我相信你的人品,但是你在用人的時候一定擦亮眼睛。你不貪,不代表下麵的人不貪。”
吳誌軍鄭重的點了點頭,他明白徐彥輝說的很現實。
他可以管好自己,但是未必就一定能管的住手下的人,畢竟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們的每一筆賬目。
“老實說,這點我還真不敢跟你保證···”
吳誌軍很坦誠,因為他確實真不一定能做到。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對於這點他和劉燕其實早就預料到了。
因為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敢說手底下的這幫人都是乾乾淨淨的···
“也不要有太多的顧慮,該用的人還得用。古人不是說了麼,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可以不同流合汙,但是一定要學會容納彆人的小缺點。”
徐彥輝不是在跟吳誌軍講什麼大道理。
大道理誰都懂,就要看人的悟性和覺悟了。
他相信吳誌軍肯定能管理好這些半死不活的廠子,因為他截止到現在為止,在看人上還從來冇走過眼···
上菜以後,彭宇無比感慨的舉著酒杯表達了對徐彥輝和吳誌軍再造之恩的感激。
男人,有些時候並不都是理性的,也有感性的時候,尤其是在酒桌上。
小薇和劉燕已經給徐彥輝下了嚴格的禁酒令,但是今天實在是盛情難卻,也不好駁了彭宇的麵子,他隻能做到少喝點兒···
至於回到家裡是不是挨兩個女孩兒的橫眉冷對,徐彥輝已經不在乎了。
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
犯賤男人經典語錄···
看來彭宇的酒量有限,兩杯酒下肚,彭宇的臉已經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了。
“大···大仙兒,再一次感謝你給了我重新找到自信的機會···”
第一次用大仙兒這個稱呼,彭宇似乎還有點不是很習慣,他總覺得自己還冇有發展到和徐彥輝這麼親近的地步。
徐彥輝笑著看了看他,對於這個曾經想針對自己的男人也是充滿了好奇。
“老彭啊,你和老吳幾十年的朋友了,其實在有些方麵你是可以學學他的。”
一旁的吳誌軍聽到這話瞬間就進入到了懵逼的狀態,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徐彥輝。
“不是,我有什麼可以學的?學我勾搭三姐麼?”
時過境遷,現在的吳誌軍已經可以用一種非常坦然的心態去麵對曾經的邱玲玲事件了。
逝人已逝,往事早就成了過眼雲煙。
留給吳誌軍的,也隻有夜深人靜時候那份淡淡的憂思和懷念···
徐彥輝樂了。
“勾搭三姐就算了,這是男人天生的自帶技能,不用跟你學。你身上最大的好處,就是能認清楚自己的位置,這點是非常難能可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