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傳河來廣西的主要工作,就是幫著陸濤和黃應龍的公司組建起成熟而且強大的後勤和物流團隊,現在任務完成了,他隻需要等著葉靜和嶽靈珊交接完工作一起回聊城就可以了。
白鐵軍就不一樣了。
他本身就是廣西人,在徐彥輝的計劃裡,他是要留在廣西的。
“老白,嶽靈珊是個女孩兒,以後肯定也要嫁人的。雖然她現在可以給咱們工作,但是說不定哪天遇到意中人就和人家雙宿雙飛去了,所以,你的責任是最重大的。”
跟孫大偉不一樣,白鐵軍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有點像冇結婚前的代喜和殷方川。
沉默寡言的是嘴巴,不是腦子。
白鐵軍靜靜的看著徐彥輝,罕見的撇著嘴笑了。
“你想讓我乾啥直說就行,不過先說好,勾搭女孩兒我可不行,這事你得讓大偉來,他乾這個最在行了。”
“拉倒吧,難道你也冇看出來?”
白鐵軍一臉的懵逼,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看出啥來了?”
徐彥輝無奈的歎了口氣,幽幽的說:“吃飯的時候,師小瑤看大偉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呃···我冇太注意,你也知道,我一般情況很少盯著人家女孩兒看。”
“次奧,你跟大偉一樣,單身完全是因為你們倆活該···”
劉燕抿著小嘴兒笑的那叫一個歡快。
她發現徐彥輝的這些戰友都挺好玩的,一個比一個蠢萌···
能用“蠢萌”來形容徐彥輝的戰友,劉燕也是真冇誰了,她是冇見過這幾頭牲口打架的時候有多生猛···
其實也不怪劉燕,絕大多數的人對退伍軍人的戰鬥力都缺乏瞭解。
首先肯定是不提倡打架的。
打贏了踩縫紉機,打輸了給醫療事業添磚加瓦。
退伍軍人到底能不能打,其實要理智的去看待這個問題。
首先就要分兵種。
你不能要求很多專業的技術兵種位元種兵還能打,術業有專攻,人家是靠專業技術給國防事業做貢獻的。
就拿偵察兵來說,確實是練過很多的擒拿技術、馬伽術,甚至也練過綜合格鬥,但也不會特彆的誇張。
一個打十個也不是單純靠嘴就行的,很多時候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敢放開手去打。
但是當過兵的人身體素質肯定要優於絕大多數普通人的,這本身就占有天然的優勢。
還有,很多兵種在部隊裡練的不是那種表演性質的花架子。
先不說已經被大部分部隊禁用的黑龍十八手,單純一個格殺術就已經讓人心驚膽戰了。
格殺術和格鬥術,雖然隻差一個字,但是效果卻是天壤之彆。
讓一個特種兵退伍的人跟普通人切磋,結果可能就是哄著玩玩。
但是一旦遇到必須出手的時候,那基本上就冇有什麼懸唸了,格殺術講究的重點是個“格殺”。
當然,部隊講究素質和修養,退伍軍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動手打架的···
麵對徐彥輝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白鐵軍就算再不開竅,此刻也明白過來了。
“你是說大偉和師小瑤在談戀愛?”
徐彥輝無奈的歎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明顯就是‘郎無心,而妾有意’,大偉這傻缺還冇看懂師小瑤的心思···”
劉燕笑的花枝招展的,一臉的幸災樂禍。
“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不光心瞎,眼神也不咋好···”
···
一天以後,嶽靈珊終於趕到了桂林,和葉靜交接完就馬上投入到了廣西的工作之中。
雖然她現在還不算是富麗六合的正式員工,但是對於徐彥輝的調度從來都冇有一句怨言。
葉靜幾個人回聊城了。
房間裡,徐彥輝愜意的翹著二郎腿,笑盈盈的看著對麵沙發上的嶽靈珊。
跟徐彥輝的懶散不同,嶽靈珊嫻靜而又端莊,坐的闆闆正正。
大家閨秀果然是徐彥輝這種泥腿子出身的人不能比的。
“我先是把你扔到廣州,現在又薅到廣西來,你怎麼一句怨言都冇有呢?”
嶽靈珊一臉淡定的看了看他,笑的格外從容。
“抱怨有用麼?”
“嗬嗬,你的意思就是認命了唄?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倒是挺看的開,真不容易。”
對於徐彥輝的調侃,嶽靈珊依舊是溫婉的笑了笑。
接手霍氏集團的這幾個月以來,她確實鍛鍊的越來越沉穩了。
雖然臉上還帶女孩兒特有的稚嫩和狡黠,但也同樣多了一分成熟的淡定自若。
“有什麼值得看不開的?不管是霍氏集團,還是來廣西,你不會真不知道我這個位置會有無數人擠破頭想搶這個機會吧?”
徐彥輝開心的笑了,嶽雲山一手培養出來的女兒,確實冰雪聰明。
“跟廣州的工作比起來,這裡肯定是要辛苦很多的。說實話,我這麼拿你當牛馬,真怕老班長一個大腳丫子就踹過來···”
徐彥輝心虛的看了看旁邊的嶽雲山。
他是和嶽靈珊一起過來的。
“這還真說不準···這些年雖然我鑽進了錢眼兒裡,但是身體上的鍛鍊倒是也一直冇有落下。”
嶽雲山笑著拍了拍徐彥輝的肩膀。
“跟在部隊裡的時候肯定是冇法比,但是你再這麼讓我閨女給你當牛做馬,說不定我真就有點意見了。”
徐彥輝斜著眼睛瞥了瞥他,一臉的冇放在心上。
“就算是你想卸磨殺驢,好歹也得等我把磨給你拉完吧?上海六合的資金重組還如火如荼,我要是一不留神反悔了,那你的心情可能就不這麼美麗了。”
嶽雲山一臉嫌棄的白了他一眼:“威脅我唄?”
徐彥輝樂了。
“也不全是,就看你怎麼理解了。我這個人其實非常好滿足的,隻要大腳丫子不踹到我身上,通常我都不會一不留神的。”
隻要是兩個男人開始扯皮,嶽靈珊和劉燕就隻剩下抿著小嘴兒笑了。
劉燕發現,現在的嶽雲山已經完全冇有了剛認識時候的成功人士風範了,已經被徐彥輝給傳染的把犢子扯的相當的專業。
其實,每個男人都有一顆扯犢子的心,隻是冇有遇到合適的人一起扯而已···
關於廣西的工作,徐彥輝並冇有跟嶽靈珊談太多。
該交待的事情葉靜早就跟她交待完了,他來廣西還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二天,嶽靈珊已經奔赴全新的崗位去了,徐彥輝開著大奔載著嶽雲山和劉燕直接來到了巴馬。
就是之前和霍餘梅找到她的雙胞胎妹妹的地方。
陸濤和黃應龍隨後也趕到了。
上次來的時候,霍餘梅冇有跟她的兩個妹妹相認,但是徐彥輝卻留了個心眼,讓黃應龍暗中派人一直關注著她們。
這次就是因為他接到了黃應龍的電話,這才刻意跑了過來。
霍餘梅的雙胞胎妹妹,董琪花和董瑤草,出事了。
徐彥輝冇有第一時間通知霍餘梅,他要先把事情搞清楚才行。
黃應龍電話裡說了,現在具體的情況還不是很明瞭。
董琪花經營的那家商店發生了火災。
具體是人為縱火還是意外事故,現在還冇有明確的結果,人已經在醫院裡搶救了。
在趕往百林鄉的路上,徐彥輝心裡暗暗祈禱,但願霍餘梅的這兩個妹妹不要有生命危險。
霍餘梅剛剛找到失散三十多年的妹妹,如果還冇有相認就陰陽兩隔,那也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