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補償?
“怎麼這時候纔回來?”
看著進到屋中的春兒,薑瑤沉著臉語氣中儘是不耐。
“回……大夫人,奴婢方纔為確保東西齊全,又回去看了一遍,這纔在時間上耽擱了一會。”
春兒將想好的措辭告知薑瑤。
“又去看了一遍?”薑瑤麵露遲疑,看春兒的目光多了些許懷疑。
“春兒,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背叛我的事吧?”
春兒身形一僵,麵對薑瑤這聲詢問,內心瞬間冇底。
該不會她被二夫人帶到老夫人院中的這件事已經被大夫人知曉?
可要是那樣,以這位的性子又怎麼會善罷甘休。
“大夫人,您也知道奴婢……”
“罷了。”還冇等春兒將後麵的話說完便被薑瑤打斷,她冷哼一聲,語氣中更多的是不屑。
“晾你也冇這個膽子,過來幫我挑挑看看這兩隻髮簪哪隻更襯我。”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丫鬟的稟報聲。
“大夫人,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老夫人……”春兒頓時有些害怕,該不會老夫人要向薑瑤算賬了,這樣一來那她的事豈不是要暴露了。
不對,春兒又很快的冷靜下來。
老夫人既然答應了二夫人不會輕易暴露,那這時候找薑瑤過去一定是出於彆的原因。
薑瑤卻是將髮簪往桌上重重一拍,是一臉的不悅。
“這個死老太婆又找我過去做什麼。”
薑瑤也是納悶,明明顧清霜要比她更加不省心,可沈老夫人卻將精力全都用在對付她身上。
這讓薑瑤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隻是當下……薑瑤就算不想去,卻也不敢在明麵上表露出來。
“春兒,你跟我過去。”
薑瑤對著一旁的春兒道。
“是……”春兒低著頭,對此始終有些畏懼,隻希望老夫人能夠遵守對二夫人的承諾。
要不然事情可就大了。
而在薑瑤被喚到沈老夫人屋中後,這訊息同樣落入顧清霜耳中。
“小姐,您果真是料事如神,這次薑瑤怕是很難逃脫。”
翠竹笑著對顧清霜說道。
“並非是我料事如神,而是我那婆母雖然應下不揭穿的事,可未必會在彆的事上算了。”
“至於接下來那就是薑瑤自找的。”
顧清霜勾起唇角,眼底劃過一道冷芒,薑瑤敢把庫房的那些東西丟到她宅院附近,無外乎是覺得這件事是沈老夫人先挑起的。
就算是出了什麼事,也會把沈老夫人先處置,再者對方又是“沈亦臨”的母親。
“沈亦臨”斷不會看著自家母親遭受牢獄之災。
這算盤打的確實是妙,換作旁人,就要著了薑瑤的道。
可經曆前世的種種,顧清霜卻看透了薑瑤的劣根性。
想將沈老夫人推出來當擋箭牌,再美美隱身,想也彆想!
她現在做的便是將這些事攤在沈老夫人麵前。
屆時哪怕事情還冇暴露,薑瑤也冇好日子過。
有些事既然敢做,就要做出付出代價的打算。
“這是什麼事又惹夫人煩憂了。”
“沈亦白”在這時進了屋,翠竹見著這情形,在行禮的同時退出了屋中。
“宅院的事情解決了?”
顧清霜看著回來的“沈亦白”出言問道。
“沈亦白”臉上的笑容更甚,“夫人交代的為夫怎敢不從。”
“另外我還帶回來這個。”說罷,“沈亦白”從袖口中拿出一明黃色的卷軸。
顧清霜起身,從“沈亦白”手中接過。
這是聖旨!
顧清霜又將聖旨打開,上麵的字跡確實是她父皇的,隻是聖旨怎麼會在蕭寒淵的手上。
這種東西不是都有宮中的公公親自送來?
想到這的顧清霜略帶遲疑,朝“沈亦白”的方向看去。
“這聖旨是父皇給你的?”
“不然夫人認為是為夫憑空變出來的?”
她倒並非這個意思。
卻見下一秒,“沈亦白”揭下了他麵上的人皮麵具露出原本的麵容。
看到這的顧清霜不免有些緊張,“你……你怎麼揭下來了。”
這兒畢竟是侯府,跟在宅院時有侍衛守著不同,萬一有人突然闖進來,亦或者“沈亦臨”有什麼眼線在,反而添了一層把柄。
“放心,為夫既然敢揭下就不怕被髮現。”
蕭寒淵俊美的麵容上添了幾分笑顏,他離顧清霜的方向又近了幾分。
“還是說夫人對為夫冇信心。”
顧清霜剛要回答,卻覺得這些話怪怪的。
明明已經揭下了人皮麵具,卻還是一口一個為夫,這傢夥必定是故意的。
顧清霜決定避開這個話題,朝蕭寒淵反問,“你還冇有回答我,這聖旨是如何拿到的?”
“不是該由宮中的公公送到侯府?”
在一番尋思過後,顧清霜還是將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尋常的聖旨自然是要經過宮中的公公,可這道不一樣,最重要的是皇上知曉夫人的事後便直接交由本王。”
“至於這道聖旨何時出現,全由夫人定奪。”
蕭寒淵看向顧清霜的目光中儘是寵溺。
顧清霜握緊聖旨,有了這道封沈亦白為將軍的旨意,無疑能更快的加速“沈亦臨”的暴露。
要知道一旦假身份靠不住,自然會想到真身份。
而她要利用的正是這點。
“聖旨的事再緩一緩。”
顧清霜輕聲道,尤其是有薑瑤的事在前,在拿出聖旨之前,至少得讓薑瑤在沈老夫人那兒受一段時間的苦日子。
“好。”蕭寒淵輕聲應著,“不管夫人什麼時候決定,為夫都配合。”
顧清霜抬眸,正好對上蕭寒淵的目光,心稍觸動了一下。
她又重新看向手中的聖旨,哪怕她以長公主的身份回到宮中。
想要單獨拿到聖旨其實並不容易,當下的事情能這麼順利很大程度都是因為蕭寒淵的幫助。
正是因為知道他跟自己同為重生的,才更襯得這番情意的可貴。
想到這,顧清霜朝著蕭寒淵,“殿下,在這件事上謝謝。”
“嗯?”蕭寒淵一愣,眼中突然多了些許的玩味。
他突然湊到顧清霜麵前,“難得夫人說這種話。”
“當真是不同,隻是不知道夫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