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樣的覺悟?
在這個時候的沈老夫人反倒是冷靜下來,她看著顧清霜,沉聲問道,“那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麼辦?”
彆的事情,沈老夫人都可以這麼忍了,哪怕薑瑤惹下的一堆禍事,沈老夫人都可以睜一眼閉一眼的。
可一旦與侯府的安危以及“沈亦臨”的前途,對於沈老夫人來說那就是不可以原諒。
“庫房那邊我不會動,婆母就當做今日的事情不知道便可。”
“有關侯府,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沈老夫人瞪大雙眼,再看向顧清霜時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顧氏,你當真是這麼想的?”
沈老夫人顯然冇想到顧清霜竟然會在這時有這樣的覺悟。
“不然婆母認為還有另外的辦法,若是這樣,婆母可以說說,要是事情可行的話……”
“冇有。”沈老夫人回答。
“顧氏,這件事就按著你說的這麼辦。”
沈老夫人對著顧清霜當即道。
“好。”
顧清霜勾了勾唇,帶著翠竹與春兒一同出了屋子。
在她們離開後,一直跟在沈老夫人身邊的老嬤嬤來到她麵前。
“老夫人,出什麼事了,另外二夫人怎麼會帶著大夫人身邊的丫鬟前來?”老嬤嬤來到沈老夫人麵前,問出了先前的疑惑。
沈老夫人麵色沉了下來,她剛纔對顧清霜態度有多好,就有多憎恨薑瑤所做的事情。
要不是薑瑤的自作聰明,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直以來,她在顧清霜麵前都是擺著婆母的架子,隻要有著長輩的身份在,顧清霜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要給她老實點。
可經過當下這一出,反倒是讓她對顧清霜有了忌憚。
甚至將把柄送到顧清霜的手中,原本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有一點說的冇錯,薑瑤是真的想要害死他們侯府的所有人。
老嬤嬤聽到沈老夫人的這些話,感到更為的震驚。
“大夫人平日裡在老夫人麵前畢恭畢敬,想不到竟有這樣的心思,真是預想不到。”
“老夫人,那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總不能任由著大夫人繼續做出損害侯府的事?”
老嬤嬤對著沈老夫人又問。
沈老夫人冷哼一聲,“就先按著顧氏說的,什麼都不要驚動,老身倒是想看看這個薑瑤還有什麼能耐。”
而顧清霜此時已經帶著翠竹和春兒回到院中,春兒低著頭,想到在沈老夫人屋中的情形感到一陣的後怕。
這位二夫人實在是太厲害,竟是在三言兩語之間讓老夫人是一句話都說不出,甚至還讓對方言聽計從。
想到從前在薑瑤身邊聽到的那些盤算,春兒隻覺得薑瑤的那些行為太過的可笑。
就憑著當下,大夫人就永遠無法超過二夫人。
一點可能也不會有。
“二夫人,其實大夫人除了說了很多關於老夫人的壞話,還有一些是關於您的。”
“我知道。”顧清霜回答。
春兒聽到這猛地抬頭,對於顧清霜的回答感到一陣的震驚。
又有些不可思議的朝顧清霜詢問,“二夫人,您既然這樣,對於這些事情就一點都不生氣了嗎?”
春兒突然間有些不太明白,以這位二夫人的手段若真想對付大夫人,那簡直是輕輕鬆鬆的事,又為什麼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
在猶豫之下,春兒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我若是真為這些生氣,這日子還如何過了。”顧清霜隻是用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賭了春兒的這些問題。
春兒對此心裡更是佩服,二夫人的氣度果真不是什麼人都能比的。
想到發生的事,春兒低著頭,小聲道,“二夫人,那您現在是要處置奴婢了嗎?”
“奴婢知道自己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奴婢願意接受二夫人的處罰。”
春兒語氣逐漸變得堅定起來。朝顧清霜說道。
“不。”
顧清霜卻拒絕了春兒的話,春兒猛地抬頭,更是覺得難以置信。
就是她身邊站著的翠竹,也有些不解,可想到自家小姐的性子,翠竹知道顧清霜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春兒聽到顧清霜的這番話後,帶著試探的問去,“二夫人,那您想要奴婢如何做?”
“你現在回到薑瑤那兒,如我之前跟婆母說的那般,什麼都不要說。”
顧清霜淡淡的道。
春兒隻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顧清霜的意圖,她突然跪了下來,朝顧清霜磕了個頭。
“二夫人,您的大恩大德,奴婢一定銘記於心。”
在春兒看來,這位二夫人本就可以直接處置了自己。
可當下顧清霜不僅冇有這麼做,還給了她離開的機會。
僅憑著這點,就足以讓她銘記於心。
“走吧。”顧清霜抬了抬手。
“是。”春兒起身之後便轉身離開。
“小姐……”直到確認春兒離開,翠竹纔來到顧清霜身旁,她似有什麼事想問卻又不知道該不該說。
在這個時候,翠竹到底是忍住了。
顧清霜看著翠竹這般,有些無奈。
“翠竹,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在我麵前你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是春兒還是我那婆母那兒。”
“小姐,您不怕那春兒回去之後做出一些背叛的事,畢竟她曾是薑瑤那兒的人。”
顧清霜點頭,應下了翠竹的話。
“翠竹你說的有道理。”
“隻是剛纔的事你也看到了,並非每個人都是完美。”
“留個人在薑瑤身邊總歸是有利。”
翠竹點點頭,又為她剛纔的舉動感到羞愧。
“小姐,在這件事上是奴婢愚昧了。”
“你既意識到這點,往後多加警醒便是。”
顧清霜說道,翠竹既跟在自己身邊,往後要經曆的絕不是當下的這些。
若是僅憑著喜惡,無法往另外的方麵思考,怕是得重覆前世的命運。
她無法時刻的護在翠竹身邊,因此,顧清霜更希望讓翠竹意識到這點。
至於薑瑤那兒……顧清霜冷笑,雖說是暫且壓下。
尤其是她那婆母,在這件事上能忍是因為侯府的安危,可並不代表能在彆的事上。
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