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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試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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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嬤嬤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漪瀾苑的。

她肥碩的身軀因驚懼而微微發抖,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活了!那個小賤人竟然真的活了!李大夫明明搖頭說“準備後事”的,三天米水未進,高燒得都能烙餅了,怎麼這就睜眼說話了?

而且…而且那眼神…

錢嬤嬤打了個寒顫。那不是沈知意該有的眼神!以前的沈知意,看人總是怯生生的,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畏縮和哀愁,像隻隨時準備受驚的兔子。可剛纔那雙眼睛,清亮、冷靜,甚至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彷彿能看穿她心底最隱秘的盤算。

這絕不是燒糊塗了那麼簡單!莫非…莫非真是撞邪了?或者是落水時被什麼臟東西附了身?

不行!得立刻稟告夫人!這事太大了!

她一路小跑,身上的肉一顫一顫,也顧不上什麼體麵了,氣喘籲籲地衝進柳姨娘所居的錦繡院。

錦繡院內燈火通明,暖香襲人,與漪瀾苑的冷清破敗簡直是雲泥之彆。柳姨娘正歪在軟榻上,由小丫鬟小心翼翼地捶著腿,聽著女兒沈玉瑤嘰嘰喳喳地說著今日新得的釵環如何精美。

“夫人!夫人!不好了!”錢嬤嬤人未到聲先至,帶著哭腔撲進內室。

柳姨娘不悅地蹙起精心描畫的柳葉眉,嗬斥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天塌下來了?”

“是、是大小姐!她、她醒了!”錢嬤嬤撲倒在地,聲音發顫。

“什麼?”柳姨娘猛地坐直身子,臉上那點閒適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的厲色,“你說清楚!誰醒了?”

“大小姐!沈知意!她醒過來了!奴婢剛纔親眼所見,千真萬確!她還喝了水,說了話!”錢嬤嬤語無倫次地重複著。

一旁的沈玉瑤先是驚得張大了嘴,隨即俏臉一沉,猛地將手中的茶盞摜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那個短命鬼居然冇死?真是晦氣!”

柳姨娘到底城府更深,短暫的震驚後迅速冷靜下來,眼神陰鷙地盯著錢嬤嬤:“你看清楚了?她狀態如何?可說了什麼?”

“看清楚了!臉色白得跟鬼一樣,說話有氣無力,看著是虛弱得很…但是…”錢嬤嬤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但是那眼神嚇人得很!她…她還問春桃藥渣的事!”

“藥渣?”柳姨孃的聲音陡然拔高,指甲下意識地掐進了掌心,“她怎麼會問起這個?”

“奴婢不知啊!她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還說什麼…‘跳梁小醜’…”錢嬤嬤不敢隱瞞,將聽到的話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包括沈知意那不同於往日的冷靜和言語間的機鋒。

柳姨娘越聽臉色越是難看。她佈置多年,好不容易纔將那個小賤人養得懦弱無能、體弱多病,眼看就要徹底除掉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她怎麼能醒?怎麼敢醒?還變得如此…棘手?

“娘!現在怎麼辦?”沈玉瑤扯著柳姨孃的袖子,嬌蠻的臉上滿是嫉恨和不甘,“她要是跑去爹那裡胡說八道…”

“她敢!”柳姨娘冷喝一聲,眸中閃過狠毒的光芒,“一個黃毛丫頭,僥倖撿回條命罷了,還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恢複那副端莊持重的模樣,隻是眼神冷得能凍死人:“錢嬤嬤,你起來。去,把庫裡那支五十年的老參找出來,再備些上好的血燕窩。”

錢嬤嬤和沈玉瑤都愣住了。

“娘?您還要給她送補品?”沈玉瑤尖聲道,“她也配!”

“你懂什麼!”柳姨娘瞥了女兒一眼,語氣森然,“她醒了,我這個做母親的‘欣喜若狂’,自然要拿出最好的東西給她補身子。她若吃了,再好不過…若不吃,便是不識抬舉,辜負我一片心意。至於其他的…”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李大夫不是說她傷了頭,許多事記不清了嗎?那便永遠是記不清好了。一個‘燒壞腦子’、時而清醒時而糊塗的嫡女,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

錢嬤嬤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這是要坐實大小姐神誌不清!她連忙磕頭:“夫人英明!老奴這就去辦!”

“慢著。”柳姨娘叫住她,“派兩個‘機靈’點的丫頭過去‘伺候’,漪瀾苑就春桃一個毛手毛腳的丫頭怎麼行?務必讓大小姐‘靜養’,無事…就不要出來走動了。”

“是!是!老奴明白!”錢嬤嬤心領神會,這是要軟禁加監視。

漪瀾苑內,沈知意打發走錢嬤嬤後,強撐的精神瞬間鬆懈下來,一陣劇烈的頭暈目眩襲來,差點又栽倒回去。

“小姐!”春桃慌忙扶住她,眼淚又下來了,“您快躺下歇著,彆費神了。”

沈知意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喘了幾口氣,自嘲地笑了笑:“這身體,真是比林黛玉還林黛玉…”她現在是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林…林黛玉是誰?”春桃抽噎著問。

“一個…比我還慘的妹妹。”沈知意含糊道,隨即正色,“春桃,現在不是哭的時候。錢嬤嬤這一去,柳氏很快就會知道我冇死,新的麻煩馬上就會來。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

春桃用力抹了把眼淚,努力做出堅強的樣子:“小姐,您說,奴婢該怎麼做?奴婢這條命是小姐的,拚死也會護著您!”

看著小丫鬟視死如歸的表情,沈知意心裡一暖,拍了拍她的手:“不用你拚死。我們要活,而且要活得更好。首先,你得幫我好好說說,我‘病’的這幾年,日常飲食用藥都是個什麼章程?特彆是每次喝完藥,都有什麼感覺?”

春桃凝神細想,一一道來:“每日的飯菜都是大廚房做了,由各院的婆子去取…藥是夫人請的李大夫開的方子,也是小廚房煎好了,由錢嬤嬤或者她手下的小丫鬟送過來…每次喝完藥,小姐您都說特彆困,能睡好久,而且身子好像也越來越冇力氣…”

沈知意越聽心越沉。長期、低劑量的神經抑製類藥物或毒物?配合飲食上的剋扣和營養失衡,足以慢慢拖垮一個原本健康的身體。

“之前倒掉的藥渣,一點都找不到了嗎?”

春桃沮喪地搖頭:“每次送藥來的丫鬟都盯得緊,碗勺立刻就要收走的…”

沈知意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抹光:“下次送藥來,你想辦法灑一點出來,不用多,幾滴就行,滴在…”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搜尋,最後落在窗台一盆半枯的蘭花上。“…滴在那盆花的土裡。能辦到嗎?”

“灑…灑出來?”春桃有些害怕,“會被髮現的…”

“儘量做得像意外。比如端藥的時候手抖一下,或者被門檻絆一下。”沈知意指導著她,“隻要一點點,她們不會為了幾滴藥深究。但對我們可能有用。”

她需要樣本。哪怕隻有一點點,她也許能通過觀察植物的反應,或者未來有機會找到懂行的人,來判斷裡麵到底加了什麼“料”。這是現代人的思維模式——重視證據和實驗。

春桃雖然不明白小姐想做什麼,但看著小姐鎮定自信的眼神,莫名有了主心骨,重重地點了點頭:“嗯!奴婢試試!”

主仆二人剛低聲商議完,院外就傳來了動靜。

果然來了!

錢嬤嬤去而複返,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高壯、麵相精明的丫鬟,還有一個端著托盤的小丫鬟,托盤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燉盅和一個錦盒。

錢嬤嬤一進門,臉上就堆滿了虛假的熱忱笑容,彷彿剛纔那個嚇得屁滾尿流的人不是她:“大小姐!您瞧瞧,夫人一聽說您醒了,高興得不得了!立刻就讓老奴開了庫房,取了這支五十年的老參和上等的血燕窩給您補身子!夫人說了,您儘管用,缺什麼隻管開口!”

她一邊說,一邊示意小丫鬟將東西呈上,目光卻像探照燈一樣在沈知意臉上、身上來回掃視,試圖找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沈知意心中冷笑,麵上卻適時地露出受寵若驚又虛弱不堪的表情,掙紮著想要起身:“多、多謝母親厚愛…隻是我這身子…咳咳…實在起不來身給母親磕頭謝恩了…”

她咳得撕心裂肺,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眼神也重新變得渙散茫然,完美演繹了一個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神智還不甚清明的病弱少女。

錢嬤嬤仔細打量著她,見她又恢複了那副要死不活的虛弱樣子,心裡的疑慮稍稍減輕了些。看來剛纔那犀利的眼神果然是自己的錯覺,或者是迴光返照?

“大小姐快彆動!安心躺著就是!”錢嬤嬤假意關懷,又道,“夫人還惦記著您這裡人手不夠,特意撥了兩個伶俐的丫頭過來伺候您。這是秋紋,這是冬梅。”

她指了指身後那兩個高壯丫鬟:“還不快見過大小姐!”

兩個丫鬟上前一步,行禮的動作標準卻透著一股敷衍,眼神裡帶著打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奴婢秋紋\/冬梅,見過大小姐。”

沈知意心裡明鏡似的,這是派來監視加軟禁她的。她怯生生地看了她們一眼,彷彿有些害怕,往春桃身後縮了縮,小聲說:“…多謝母親。隻是我這裡地方小,有春桃伺候就夠了…”

“那怎麼行!”錢嬤嬤聲音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您可是嫡出的大小姐,身邊就一個丫鬟像什麼樣子?冇得讓人笑話我們將軍府不懂規矩!這也是老爺和夫人的意思,您就安心讓她們伺候著吧。”

她根本不給沈知意拒絕的機會,直接對秋紋冬梅吩咐道:“你們倆以後就在漪瀾苑當差,好好伺候大小姐,冇有大小姐的吩咐,不許任何人來打擾大小姐靜養,也…不許大小姐隨意出去吹風,明白了嗎?”

“是!奴婢明白!”秋紋冬梅齊聲應道,聲音洪亮,帶著一股看守般的架勢。

春桃氣得臉都白了,卻又不敢反駁。

沈知意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冷光,細聲細氣地說:“…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有勞嬤嬤了。”

錢嬤嬤見她如此“識相”,滿意地點點頭,又假惺惺地關懷了幾句,這才扭著腰走了。

錢嬤嬤一走,秋紋和冬梅立刻像是換了個人。秋紋徑直走到桌前,打量了一下那盅燕窩,撇撇嘴:“喲,血燕呢,大小姐好福氣。”語氣卻毫無恭敬之意。

冬梅則開始像主人一樣在房間裡踱步打量,手指劃過桌麵,看到指尖的灰塵,嫌棄地皺皺眉:“這屋子可真夠破的。春桃,你怎麼打掃的?”

春桃氣得渾身發抖:“你們…”

沈知意輕輕拉住了她的衣袖,遞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她現在體力耗儘,硬碰硬絕對吃虧。

她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彷彿極度疲憊,虛弱地對春桃說:“春桃,我累了,想睡會兒。那燕窩…我冇胃口,你拿去吃了吧。”

春桃一愣。

秋紋和冬梅也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那盅珍貴的血燕窩,又看向床上那個彷彿什麼都不懂的病秧子。這麼好的東西,她居然隨手賞給丫鬟?

沈知意心裡冷笑。柳氏送來的東西,她敢碰纔怪!誰知道裡麵又加了什麼“好料”。正好藉此機會,看看這兩個新來的丫鬟的反應,也順便離間一下她們和春桃——如果春桃真的吃了而出事,她們倆看守不力,也脫不了乾係。

果然,秋紋立刻出聲阻止:“大小姐!這、這可是夫人賞賜的血燕!您賞給丫鬟…不合規矩吧?”她眼裡是赤裸裸的嫉妒和不滿。

沈知意眼睛都冇睜,聲音輕得像羽毛:“母親…母親說是給我補身子的…我吃了難受…給春桃吃,不行嗎?還是說…這燕窩有什麼問題,不能給人吃?”

最後那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猛地紮了一下秋紋和冬梅。

兩人臉色微變,頓時不敢再說什麼。冬梅乾笑兩聲:“大小姐說笑了,夫人賞的東西自然是極好的…隻是…”

“既然是好東西,春桃,你就吃了吧。”沈知意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雖然虛弱,卻莫名讓秋紋冬梅不敢再反駁。

春桃雖然單純,但也隱約明白了小姐的用意。她看著那盅誘人的燕窩,心裡直髮毛,壯著膽子道:“謝、謝小姐賞!奴婢…奴婢等會兒涼一涼再吃。”

秋紋和冬梅交換了一個眼神,冇再說話,但眼神裡的輕視卻收斂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警惕和驚疑不定。

這位大小姐,好像…真的和傳聞不太一樣。

沈知意不再理會她們,彷彿真的睡著了。心裡卻在飛速盤算:初步立威和試探完成了,下一步,必須儘快搞清楚身體裡的毒,並找到破局的關鍵…

她的目光,悄然落在那盆即將被藥汁汙染的蘭花上。

希望這個小小的實驗,能帶來一些線索。

而與此同時,錦繡院內,柳姨娘聽著錢嬤嬤添油加醋的回稟,特彆是沈知意拒絕補品並將其賞給丫鬟的舉動,讓她姣好的麵容徹底扭曲。

“好…好得很!”她咬牙切齒,指甲幾乎掐進肉裡,“看來是真留不得了!”

她低聲對錢嬤嬤吩咐了幾句。錢嬤嬤聽著,臉上露出驚懼又狠毒的神色,連連點頭。

“這次,務必做得乾淨利落,決不能讓她再有機會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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