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
沈清越不是必須招上門女婿,而是不想成婚。
畢竟她來自現代,以後還要回去。
成婚生子不就是徒增牽掛嗎?
同時,沈清越心裡門清,李承璽身為太子,絕無可能放棄江山,入贅到沈家。
他對她的喜歡,或許有幾分真心,但更多的,是她通過係統和玉佩空間展現出來的能力。
麵對帥氣又多金的李承璽,喜歡歸喜歡,理智還是有的。
情侶做不成,合作對象倒是不錯。
沈清越心思一動,冇有回答李承璽的問題,而是將他拉到屋子裡,合上房門,僅用一句話便拉近兩人的距離:
“招女婿的話都是說給外人聽的,你不一樣,是自己人。”
李承璽聽到“自己人”三個字,唇角不自覺上揚:“是麼?”
沈清越示意他坐到座位上,為他斟了一杯茶,振振有詞道:
“蕭子鈺邀請我給三皇子辦事,我一口就回絕了,當時心裡想的全是你。”
“無論是之前的火藥配方,還是解饑荒的紅薯和雜交水稻,我有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是你。”
“你說,這不是自己人是什麼?”
李承璽微微頷首:“有道理。”
沈清越坐在李承璽旁邊的座位上,順手為自己斟了杯茶,端起抿了一口潤潤喉嚨,坦言道:
“當你是自己人,纔跟你說實話,我真不想成婚。”
“你瞅瞅外麵的大娘嬸子,以及蠢蠢欲動的年輕漢子。”
“我若不嚇嚇他們,沈家的門檻不得被踏平?”
“你我年歲相仿,想必你也常被催著成婚,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對不?”
李承璽鼻息間輕嗯了聲:“理解。”
沈清越順著他的話往下說,突然話鋒一轉:“我們都是自己人了,還有必要用彆的方式綁定關係麼?比如婚姻或男女間的私情。”
李承璽望著她璀璨清澈的眼眸,不禁一笑,繞了半天彎子,就是想拒絕他。
人人都想成為太子妃,偏偏她不想。
說實話,他已經不是頭一回懷疑自己的魅力。
可拿她又冇一點辦法。
李承璽心有不甘的問:“你對我冇有一點男女之間的喜歡麼?”
沈清越神情認真:“太子殿下,我對你的喜歡,是發自內心的欣賞你這個人,便相信你未來一定能成為一代明君。”
會爆金幣的大佬,誰不喜歡?
沈清越說的是大實話,不含一點虛言。
李承璽定定注視著她,心裡閃過掙紮,他尚未繼位,皇宮不是他完全說的算,即便她成為太子妃,難免要遵守繁雜的宮廷禮儀。
她這般不喜拘束的人。
像鷹一樣自由的翱翔在天際,纔是最好的選擇。
可心裡就是渴望她留在自己身邊。
李承璽強行壓下波動的情緒,輕笑道:“私下裡,你叫我初七便好。”
沈清越見他不再執著於兒女情長,以為他被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心情大好:“明白,私下裡,咱倆還是兄弟。”
李承璽覺得她不明白。
也罷,不解釋了。
她開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