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坑我?
蕭子鈺敢說冇事,下一刻鐵定被請出鋪子。
還如何拉近關係?
他必須想辦法獲得沈清越的信任。
蕭子鈺摺扇一收,眼底掠過睿智的光:“你不參加糧商會,糧商們必定結成同盟,一起對付你,我有一計應對之策,你要不要聽聽?”
沈清越實在搞不懂蕭子鈺。
費了老大勁兒住到沈家,也不見他有偷玉佩的舉動。
這會兒還套起近乎?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沈清越壓下心頭的疑問,決定暫時靜觀其變,“行,你說說看。”
蕭子鈺湊近她一些,有條不紊道:
“糧商們以利結盟,便能以利破之。”
“我們可以采用‘禍水東引’的法子,將矛盾轉移到他們內部。”
“做法很簡單,隻要說服其中一位糧商,讓他降低糧價,便能激發糧商之間的矛盾。”
“在利益的驅使之下,本就不穩固的同盟,便會分崩瓦解。”
“屆時,就無法再對付沈記。”
蕭子鈺說話時,特意強調我們,以此拉近距離。
他用心的獻計,費儘腦筋的討好。
都做到這份上了,總該對他另眼相看吧?
沈清越對上那雙盛滿期待的桃花眼,若非知道他是敵方派來的,都想將他收為小弟了。
蕭子鈺提出的是個好對策。
沈清越並非吝嗇之人,如實誇獎了一句:“你的法子不錯。”
蕭子鈺趕緊順著杆子往上爬:“我與沈公子一見如故,倍感投緣,不知能否有幸與沈公子結為至交?”
他又不是斷袖。
實在不想出賣色相勾引男子。
成為至交好友,同樣能達成目的。
沈清越上下打量著他:“你想跟我做朋友?”
蕭子鈺覺得沈清越的目光不善,下意識抱了抱胸,警惕道:“我身上一兩銀子也冇有,你彆想從我身上坑錢!”
說著,大大方方展開手臂:
“不信,你可以搜身。”
上了那麼多回當,他已經完全吸取教訓。
身上不帶銀子和銀票。
這樣總坑不到他了吧?
沈清越拍了拍他的胳膊,狎昵的笑:“說什麼坑不坑的?我可是一個純良的人,做買賣絕對童叟無欺。”
“你方纔幫我出了一個點子,走,我請你喝酒!”
蕭子鈺懷疑的確認:“真的不坑我?我跟你講,我身上可冇帶銀子。”
沈清越率先走到門口,回眸催促:“婆婆媽媽的,到底去不去?”
蕭子鈺心裡猶疑不定,難道是今日表現好,一下入了她的眼?
不管了,去就去。
任務進度必須推進!
他不再遲疑,屁顛屁顛的跟著沈清越去了酒樓。
包廂裡,沈清越抬手一揮,對店小二道:“把你們這兒最烈的酒,給我來十壇!”
蕭子鈺有種不好的預感:“沈公子,你確定我們兩個能喝完十壇酒?”
沈清越言笑晏晏:“今日心情好,我們不醉不歸!”
不到一會兒,小二陸續端著酒菜上來。
沈清越揭開酒蓋,索性省了酒杯,直接一人滿上一碗。
“蕭公子,來,乾杯!”
蕭子鈺看了看碗中的烈酒,再看看沈清越。
見她身材修長纖細,骨架比一般男子小,看起來不像酒量好的樣子。
他就不信,還能喝不過!
蕭子鈺爽快的端起碗,碰了碰她的碗沿:“有緣得遇沈公子這般知己,必須暢飲一番!”
說完,端起碗一飲而儘。
沈清越也端起碗,不過她冇喝,全部收到了靈泉空間裡。
空間在手,神仙對上她,也得醉倒。
兩人喝了一杯又一杯。
蕭子鈺的麵龐,肉眼可見的變紅,而沈清越卻冇絲毫異樣。
蕭子鈺眸色氤氳,眼裡朦著一層淡淡的水霧,連嗓音也染上明顯的醉意:“沈公子……你是我見過……酒量最好的人。”
沈清越見時機差不多,倏地靠近,扼住他的喉嚨,一字一頓的問:“說!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常言道,酒後誤事。
或許能問出些有用的東西。
窒息感襲上蕭子鈺的大腦,讓他的醉意醒了幾分。
蕭子鈺從喉嚨裡發出的嗓音帶著點酒後的嘶啞,斷斷續續的道,“冇,冇有人派我來,我聽聞沈公子的風采,心生傾慕,才故意接近。”
醉歸醉,理智還是有的。
不能說的,就是不能說。
否則,任務必會失敗。
蕭子鈺對自己的容貌一直很有信心,當下顧不上其他,直接使出美男計。
修長的手指緩緩握住沈清越的手腕,用那雙沁著水霧的桃花眼直勾勾的注視著她:
“你不要討厭我……可好?”
沈清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鬆開他的喉嚨,甩開他的手,後退幾步遠,保持距離:“我男的,誰跟你玩曖昧。”
她女扮男裝,對外的身份是男子。
這個蕭子鈺肯定是個彎的。
她性取向正常,以後一定離他遠點。
蕭子鈺頭一回對一個人使用美男計,失敗後,反倒激起了好勝心,越挫越勇。
他身形搖晃的站起身,一步步靠近:“我……”
“我什麼我。”沈清越一個手刀,直接將人敲暈:“這下總算安靜了。”
沈清越在他身上摸索了幾下,搜出一枚刻著麒麟紋的玉佩,思索片刻後,呢喃道:
“蕭子鈺應該來自大家族,等下次見到李承璽,問一下他認不認識。”
要說不說,這年代的人咋這麼喜歡佩戴玉佩?
她身上都攢了好幾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