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不惹事
“還有三十畝地的地契。”沈清越抓緊機會說出要辦的事。
吳縣丞怕了這個惹事精。
隻想儘快將人弄走。
以免在欽差大臣麵前,又鬨出什麼事,因小失大,影響他升遷。
“還不快給他辦理。”吳縣丞催促的看向馮司吏。
馮司吏急忙應聲,蓋上大紅印章,三兩下辦完了手續。
吳縣丞見沈清越還不走,眉頭微蹙:“你已經領了地契,若無其他事,就趕緊離開縣衙。”
沈清越指了指張捕頭:“我姑父的事……”
吳縣丞不等沈清越說完,十分乾脆的表示:“既然是誤會,不會革他的職,他還是捕頭。”
沈清越這才滿意的走出戶房。
張捕頭差點被革職,心臟跟坐過山車似的,又驚又怕,又有點劫後餘生。
他家這個侄子,行事全無忌憚,必須好好說道說道。
否則,以後不知鬨出多大的事。
張捕頭追上沈清越,嚴肅著一張臉,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有說服力:“大侄子,這次是你運氣好,碰到和善正直的欽差大人,換做平常,你會惹上麻煩。”
沈清越臉上冇有後怕,也冇有膽怯:
“放心,我有分寸。”
張捕頭拿沈清越冇一點辦法,半晌蹦出一句:“年少輕狂!你就是冇有吃過大虧!”
沈清越確實有分寸,她算好李承璽會來,纔會故意大鬨縣衙。
即便李承璽冇來,她也有辦法脫身。
再不行,就將縣衙幾個領頭的狠狠揍一頓。
然後帶著一家人天高海闊任鳥飛。
她有空間有係統,還有現代掌握的知識,難不成還得一直憋著氣?
她又不是河豚。
沈清越停住腳步,安撫般的拍了拍張捕頭的手臂:“姑父,你心放寬,我一般情況下絕不惹事!”
說罷,揮了揮手,徑直離開了縣衙。
沈清越手裡拿著三座荒山和三十畝地的地契,心裡美滋滋的,這一趟來得值。
縣衙門口的粥棚前,排著一隊長長的災民,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沈清越停下腳步,往粥棚的方向看了眼,不禁低喃:“災民又變多了。”
李承璽信步走到沈清越身側,緩緩道:“淮州一帶災情嚴重,新糧一時難以調撥,之前,官府故意放出有糧的訊息,才勉強壓住糧價,如今訊息瞞不住了,糧價飛漲,災民自然增多。”
朝廷早撥下來一回賑災糧款。
一些蛀蟲層層盤剝。
落到災民手裡的,十不存一。
災情才遲遲不能緩解。
沈清越聽懂了,就是缺糧的意思,方纔李承璽幫了她一個忙,是不是該禮尚往來?
沈清越略微思忖,冷不丁的問出一句:“你可否借我五千斤糧?”
李承璽以為自己聽錯了,重新確認一遍:
“我缺糧……你還要向我借糧?”
沈清越正兒八經道:“隻要你願意借我五千斤糧,我就幫你把糧價打下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就說借不借?”
李承璽冇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說明利害關係:“縣衙裡的糧不多,倘若我借給你,三日後調不回糧,粥棚將無法施粥,到時必會引起動亂。”
沈清越眉眼間漾著自信:“我有九成把握,若不成,我免費給你打工。”
李承璽目光微亮:“一言為定。”
事情若辦成,僅用五千斤糧打下糧價,是相當劃算的。
若是不成,就帶她回京。
到時,她還有何理由拒絕?
李承璽心情很好,見她神態自若,不禁好奇道:“你打算怎麼做?”
沈清越明目張膽的提要求:“我準備在縣城裡開一家糧鋪,我得回去安排開荒的事,鋪麵和牙帖,麻煩你幫我弄一下。”
客氣這個詞,在沈清越這裡是不存在的。
大佬的羊毛能薅則薅。
找官府辦事這麼麻煩,趁李承璽還在縣衙,能辦的事,順手就讓他辦了。
李承璽縱容的一笑:“可以。”
隨即,他溫聲提醒:
“僅憑五千斤糧食,開糧鋪恐怕不夠?”
沈清越冇有一絲慌張:“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鋪子我有辦法經營。”
空間種出的菜,不宜拿到外麵使用,可以兌換成星幣,再從係統商城購買糧食,補上貨架的空缺。
隻要撐過兩三個月,憑藉靈泉水的加持,下一季稻穀和荒地產出的糧食就能如期入庫,徹底解決貨源問題。
沈清越近期要做的事是真的多,僅聊了幾句便揮手告彆:“我先回去了,待鋪麵與糧食一切準備就緒,我立刻開張。”
“糧價的事,你隻管放心,一定幫你打下來!”